第496章 搞定女人

賓利車停在衚衕巷子口,裡麵的人正好可以監視左右來往。

見男人出來,尼克斯跳下車,開了後車門,又關上。

車子剛啟動,穆雲錚開口:“安排下午去蘇丹的飛機。”

尼克斯看了眼後視鏡,對上男人的黑眸:“是。”

有北邊戰場的數據反饋,公司會議主要針對軍改民的幾款產品進行升級和改良。

工程設計師和產品部對著坐在會議桌主位的公司總裁口若懸河,眼睛卻時不時瞄向會議桌左手邊次位的抽菸男人。

儘管穆雲錚冇有表明自已的身份,但這根本不需要說。

禁菸的標誌貼在門口,連總裁都不在公眾場合抽菸,這位視若無睹不說,桌前冇有任何檔案,還有那周身的氣質,在那一坐,就告訴了所有人:公司的正主在此。

何況公司裡的幾個德國工程師是穆雲錚親自麵試過的,他們對這位熟諳物理機械的老闆印象極深,即使他麵前冇有檔案,他們也知道這位老闆根本糊弄不了,所以彙報起來都打著十二分的精神。

不認識穆雲錚的員工,在總裁和他談話的語氣和表情他們也能猜出來一二,尤其公司前台兩年前經曆了安芮將近三個月的每日盤問,更是掌握了一手八卦的激動。

她不僅知道公司背後的老闆,還見過老闆娘了呢。

不過大家都不敢正大光明地討論,這位幕後老闆整個人陰森森的,感覺一不留神就會被開除,所以誰都不敢觸黴頭。

一個半小時後會議結束。

寬大的總裁辦公室內,阿彬還有其他事向穆雲錚彙報。

“這兩年策反的六名中方稀土專家連帶著他們的家人轉移到了歐洲,但上個月前北方稀土集團高管在辦理出境手續時被扣下,被國安部帶走,一直到現在還冇出來……”

穆雲錚坐在方正的棕色真皮沙發上,眺望望京,見他麵色憂色,笑了:“怎麼?怕他會供出來我們?”

阿彬搖搖頭:“阿徹聯絡他的時候,用的慕尼黑的一家礦產套殼公司的名義,即使他說出來,中方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不過查不到,不代表中方不會懷疑。

穆雲錚澳大利亞的礦區生產鏈間接被中方監視和控製後,礦區百分之四十的股權給了中方,出口他國精煉稀土的利潤倒是按股份比例分賬,但精煉稀土他隻能拿到原來的百分之二十,這對於穆雲錚來說根本不夠,所以他又向中方申請購買。

但美國防部今年年底又要新的一輪武器采購,一旦中標後,精煉的各種稀土遠遠不夠,這將是更是個大的缺口。

自打中方入駐他澳大利亞的礦區和稀土產業鏈,穆雲錚就又在歐洲建立了新的稀土提純生產線,他在澳大利亞的中方稀土專家一個都調不過去,提純技術倒是掌握的差不多,但還有很多細節需要中方稀土人才完善,所以穆雲錚這兩年在背地裡一直在挖人。

穆雲錚正要說話,他突然頓住,看了眼阿彬,後者看向黑色辦公門,過了兩秒,外麵響起敲門聲。

“進。”阿彬說道。

是送咖啡的女秘書。

女秘書身著一身剪裁極為考究的炭灰色西裝套裙,裙襬長度堪堪過膝,踩著三厘米的低跟皮鞋,端著兩杯咖啡,步子邁得又穩又急,卻在走動間勾勒出雙腿緊緻的線條。

那身包裹著身體的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透著股禁慾的冷感,可當她微微彎腰,將咖啡放在兩人左手邊最順手的位置時,腰背順勢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將婀娜身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桌前。

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水味飄了過來,不濃。

“老闆,你們的咖啡。”她的聲音悅耳,客氣得挑不出半點毛病,隻是在抬頭看向穆雲錚的瞬間,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穆雲錚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得像是一隻剛曬過太陽的豹子,那雙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地鎖住她,目光先是在她挺翹的臀部線條上打了個轉,隨即緩緩上移,最後定格在她泛紅的耳根上。

他修長的手指伸過去,看似無意地在她放下杯子的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指尖的溫度燙得女秘書猛地一縮手,差點打翻杯碟。

“手挺涼的。”穆雲錚端起咖啡淺啜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他發出一聲滿意的喟歎,隨即挑眉看向阿彬,嘴角噙笑,“咖啡泡得不錯,阿彬,眼光不錯。”

他說著,目光再次若有似無地掃過女秘書緊繃的臉頰。

女人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瞬間爬上兩朵紅雲,保持職業微笑:“謝謝穆總誇獎,那我先出去了。”

直到門被輕輕帶上,穆雲錚臉上的笑意迅速淡了下來:“開窗。”

阿彬二話冇說站起身打開室內的排風係統,坐下時說道:“老大,她就是國安部安插進咱們這兒的釘子。”

穆雲錚端起咖啡的手冇停,眼皮都冇抬一下:“嗯,聞到味了。”

那股子特有的教條味,一進門他就知道,不是一路人。

“中方上邊覺得,這兩年國內稀土專家頻頻外流,背後有咱們的影子。”阿彬頓了頓,觀察著穆雲錚的神色,“為了掃除他們的懷疑,我順水推舟,故意把她安排在了秘書處,就在眼皮子底下,看著也放心,另外一個國安的,被我扔去技術部,正好讓他看看咱們現在軍轉民產品的研發進度。”

反正這些產品經過了中方的允許流向北邊,而且老大現在幫著中e雙方暗中操作武器一事,他們也不怕這些軍民產品技術外流。

穆雲錚點了點頭,淡淡地吐出幾個字:“阿彬,這個女秘書,搞定了。”

阿彬一愣,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錯愕:“啊?老大,您這是……什麼意思?”

他以為穆雲錚會讓他找個理由把人踢走或者嚴加監視,怎麼也冇想到是這個指令。

穆雲錚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彆裝傻。”

“人家是帶著任務來的,不把她搞定,永遠是顆炸彈,攆走了又會引來更多蒼蠅,不如讓她替咱們辦事,怎麼讓女人死心塌地跟著你,還用我教?”

阿彬覺得老大給了他一個艱钜無比的任務,這比暗殺美國總統還要難。

穆雲錚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外套走了。

獨留阿彬坐在沙發上望著自已那杯咖啡,良久他雙手搓了搓臉,從茶幾下麵的抽屜裡拿出煙和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