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還挺好哄

穆雲錚煩躁極了,他把安芮掰過來和他麵對麵,一邊掐著女孩的下巴讓她張開嘴,一邊給她刷牙,皺著眉說道:“以後我輕點……”

不過這也不怪他,昨晚那種身心都得到滿足的感覺,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安芮嘴裡含著泡沫不方便說話,隻能掉眼淚。

男人給她刷著牙,話鋒一轉:“後麵等你適應了就會喜歡上。”

此話一出,女孩哭得更凶,含著泡沫含糊不清道:“我不做,我以後都不做了……”

昨天好幾次安芮都覺得要死了,各種她控製不住的感覺鋪天蓋地而來,讓她無法招架,讓他停下,他根本不聽,完全不管她的拒絕。

穆雲錚給她抹了把眼淚:“彆哭了,以後疼得話許你喊停,漱嘴。”

真讓費拉德說準了,小貓對這種事真有陰影了。

水聲嘩啦啦,女孩連帶著臉也洗了,眼淚洗乾淨,可眼睛依然紅腫,用毛巾擦臉時可憐兮兮地吸著鼻子,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這次算是我的錯,去吃點東西。”為了不影響以後,穆雲錚難得道歉。

說完,又打算把人抱起來。

安芮拒絕:“我自已能走。”

“你確定?”穆雲錚挑眉。

一直到現在她都感覺小腹脹疼火辣,忍著不適走了幾步,加之睡得太久,又高燒剛退,安芮感覺渾身輕飄飄的,腳下像是踩著棉花。

穆雲錚看她雙腿打著顫,走路如同龜速,眉頭皺得不行,直接把人抱起來,幾步走到餐廳把人放軟椅上。

“等你走過去地球早就爆炸了,吃飯。”

安芮胃裡很空,看到桌子上誘人的海鮮粥,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粥很鮮美,溫度正合適,許是哭了一場,又有食物的安慰,安芮覺得冇那麼難受了。

穆雲錚坐在她對麵看著她吃飯,嘴角微微揚起。

小貓喝幾口粥,吸下鼻子,吸完鼻子,又自已夾菜吃,掉在桌子上的殘渣,及時用紙巾包好,把自已照顧的很好。

安芮感受到對麵的視線,抬眼看他,見穆雲錚冇動筷子,隻是看著她,問:“你餓不餓?要不要也吃點?”

剛纔還說不做他女人,現在又關心他,看來是消了氣。

小貓還挺好哄,一頓飯就滿足了。

隻是光吃不長肉,飯也白吃。

“不用,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穆雲錚抬了下下巴,“夠不夠?還有冇有想吃的。”

“夠了。”

光一碗比她臉還要大的海鮮粥,都未必能吃完,其他四個小菜也都是雙人份。

穆雲錚就這麼看著她吃東西,安芮每次抬頭都能對上他那雙黑眸,似乎她吃得越多,他越欣慰。

安芮有種被當作小動物圍觀並投喂的尷尬。

飯菜很可口,女孩吃了大半,正在擦嘴喝水,門鈴響起。

穆雲錚取了件西裝外套丟到她懷裡,說了句穿上,便去開門。

安芮裡麵冇穿內衣,想都冇想就套在身上,男人的西裝很大,直接蓋到了她膝蓋。

來者是費拉德,他身後跟著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國女人,她身穿白色的太極練功服,肩上揹著個木箱子,紮著個低丸子頭,體型微胖,笑盈盈的,像個彌勒佛,十分和藹可親。

安芮有一瞬覺得看到了自已的奶奶。

穆雲錚對女孩抬了下下巴:“給她看看。”

婦人名叫趙榮芳,是珀斯當地有名的中醫,年輕時跟隨愛人移民澳洲,祖籍廣東,說著一口粵式普通話。

她把藥箱放在茶幾上,拿出脈枕放在沙發扶手上:“來,小姑娘,我給你號號脈。”

安芮看了眼穆雲錚,後者眼神示意她過去。

女孩坐在沙發上,把袖子擼高,胳膊搭好。

趙大夫剛要號脈,見她手腕一圈淤青,不由抬眼,女孩儘管用西裝裹著身體,露出的脖子和鎖骨都是痕跡。

過來人當即就明白怎麼回事。

她不得不看了眼站在一旁俊朗無比的男人……

果然,衣冠禽獸。

她不動聲色的地收回眼神,把指腹放在安芮的胳膊上,微微垂下目,十分安靜。

費拉德走到穆雲錚身旁,低聲道:“老大,有新情況。”

穆雲錚沉默地看著趙大夫在女孩細細的手腕上切來切去,不由蹙眉。

不聞不問,還冇任何機器檢測,就能知道得身體哪裡不舒服?

費拉德見穆雲錚冇反應,看樣子不打算換個地方聽他彙報,隻好用俄語繼續說道:“郝玲的家人半個月前已經離開中國,經過三國輾轉,去了德國。”

一聽這話,穆雲錚纔有了反應,側過來頭:“德國?”

“對,埃文查了郝玲丈夫在德國的行程記錄、銀行卡流水和酒店入住資訊都是空白,像他們那種普通人不可能會有假身份,所以隻有一種可能,郝玲的丈夫和孩子一抵達德國就被人控製起來了。”

“要麼是被騙過去的,要麼在中國境內,郝玲的丈夫和兒子就被挾持,不得不跟著綁架者去往德國。”

若是其他國家,費拉德還冇這麼警惕,然而奧本海默的大本營就在德國,現在約納斯又在澳洲,不僅破壞了Rim和歐洲三家銀行的合作,還想趁火打劫要老大美**工廠的股權。

費拉德覺得這不是一件偶然蹊蹺的事。

穆雲錚聽完,笑了:“怪不得約納斯敢獅子大張口要百分之十的股權,看來他摸清了我在澳大利亞的底細,知道了中國稀土專家團的事。”

一開始用奧本海默私人銀行的損失,是在探他的口風。

奧本海默家族的情報網也是十分發達,約納斯應該是順藤摸瓜查到中方專家團,從而收買了郝玲,並以她的家人作為威脅,讓她蒐集稀土工業園的機密資料。

不用想就知道,裡麵肯定包括中方稀土專家還活著並泄密,併爲穆雲錚工作的證據。

約納斯隻要有了這份證據,相威脅,穆雲錚肯定會答應他的條件,否則交給中方專案組,稀土產業鏈勢必受到波及,他將麵臨上百億的損失。

穆雲錚想起那晚與約納斯的對話,眸中一動:“讓昆汀尋找郝玲丈夫孩子的下落,把她控製起來,找到她收集的資料並銷燬。”

如果冇有猜錯,她還冇交給約納斯。

“她去聖靈群島度假,我們的人一直盯著……”

話音未落,費拉德的手機響起。

對麵隻說了一句話,費拉德的眉頭立馬皺起來,再看穆雲錚,冷冷的眼刀已經射過來。

費拉德心虛極了。

這是他繼在曼穀看丟雯,第二次把人看丟。

他掛掉手機,立馬說道:“老大我親自去南澳抓人。”

郝玲跑了,隻能拿著蒐集的資料證據去南澳找約納斯,交換自已的家人。

即使抓不到郝玲,也可以把約納斯控製起來,再威逼利誘郝玲冒頭。

總之資料不能交到任何人手裡。

“拿不到資料,我會自我了斷。”費拉德說得十分鄭重,然後離開。

安芮聽到動靜,扭頭看到費拉德匆匆離開的背影。

這時趙大夫說道:“小姑娘,之前是不是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精神困擾?”

安芮側過臉,目露震驚道:“大夫您怎麼知道?”

趙大夫又觀她的氣色,笑著說道:“你脈細如線,多是心脈受損失養,氣血虧虛不能充盈脈管,這心脈受損大多是經曆過不好的事或者長期的情緒壓抑造成的,西醫叫抑鬱、精神分裂等精神疾病,我想你之前一定按照西醫的方法治療,冇注意後期調養。”

“小姑娘,是不是平時喜歡獨處,大多時候覺得做事就是為了放不下的人和事,偶爾覺得胸悶,心慌,無力,噩夢纏身,心神不寧?”

安芮覺得她料事如神,點頭:“對,大夫你可以叫我童雯。”

趙大夫說道:“那就對了,童小姐。”

穆雲錚聽得隻皺眉:“安芮,你不是已經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