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絲睡裙被扯得支離破碎,女人雪白的身子隨著抽噎無助地顫抖。

賀靳時踹開房門衝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垂在身側的拳頭不自覺收緊,他咬牙擠出一個字:

“滾。”

沈舒然無助地縮在男人懷裡,一張精緻的小臉嚇得慘白,滿是淚痕。

賀靳時有些懊惱。

他原本打定主意要報複沈舒然,他想親眼看她崩潰瘋掉。

可是實時畫麵裡,聽她叫出那句“靳時哥哥,救救我”時,身體卻先於意識行動了……他對仇人的女兒產生了憐憫。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折磨她的新方法。

他掐著女人的後頸,逼她直視他,輕笑著:

“然然,隻要你能取悅我,今天的事就算了。”

在沈舒然驚恐的目光中,他慈悲般歎了口氣:

“不過你太笨了,不懂得怎麼伺候男人,所以需要一些,指導……”

秦可怡從容走進房間,笑著開口:

“太太,取悅先生的第一步,跪下。”

沈舒然迎上秦可怡高高在上的目光,屈辱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緊緊咬著牙,僵持著不肯動一下。

賀靳時大喇喇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機,語氣透出不耐煩:

“視頻都在我這兒,不想讓你的粉絲,特彆是你爸看到,就乖一點。”

“聽可怡的指示,彆讓她說第二遍。”

膝蓋摩擦在地毯上,

沈舒然聽到窸窸窣窣的響聲,

那是她二十幾年養出的驕傲,被一寸寸碾碎的聲音。

整整一夜,沈舒然被迫在秦可怡的指導下,以各種屈辱的方式討好賀靳時。

精神和身體都瀕臨崩潰,昏死過去前,她看見一束光穿過晨霧,照在床頭的結婚照上,

照片上的兩人,笑容甜蜜。

……

沈舒然在醫院悠悠轉醒,睜眼前,她聽到秦可怡的聲音:

“靳時,心疼了吧?瞧把她折騰的,都昏迷了。”

“sharen犯的女兒,折騰死都不可憐。”賀靳時的聲音冷冰冰的,絲毫不見昨夜旖旎。

“要不是他爸泄露賀氏機密陷害我爸,我爸媽也不會死,賀氏也不會破產。”

“我跟她玩到現在,就是為了親手把沈思明那個老東西送進監獄,為我爸媽報仇!”

隨後,那個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又變得溫柔:

“可怡姐,謝謝你幫我。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被矇在鼓裏……”

人聲遠去,病房的門重新關上,

沈舒然睜開眼,身體不可抑製地戰栗。

她原以為孩子出生後賀靳時對她的疏遠,隻是因為不愛了。

卻冇想到,他對她,竟是徹頭徹尾、不死不休的恨。

她找護士借了手機,顫抖著給父親最信任的律師黎輝撥了電話:

“黎伯伯,麻煩儘快安排我跟賀靳時離婚。”

“幫我保密,尤其彆告訴我爸。”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半晌,傳來中年男人沉穩的聲音:

“小姐,是不是賀家小子欺負你?這個混蛋,我帶人收拾他!”

沈舒然強忍委屈,儘量平靜地回答:

“冇事。我隻是,想自由了。”

平複了心情,她把話題引到正事上:

“婚前我爸與我談話,說他在繼承協議上加了秘密條款,對嗎?”

“是的。”黎輝乾脆回答。“賀靳時獲得沈氏經營權的前提,是你們婚姻關係存續。”

“這條內容是為了保護你、保護沈氏才加上的,除了你父親和我,這世上隻有你知道。”

沈舒然點點頭,放下心來。

賀靳時絕不會同意離婚,可她相信黎伯伯有辦法把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等她悄無聲息度過一個月冷靜期,沈氏和父親,都能安全了。

“黎伯伯,還有一件事。”

“五年前賀伯父賀伯母的死因,還有一個叫秦可怡的女人,麻煩幫我詳細調查。”

她的父親沈思明,與賀靳時的父親賀執,是互托生死的兄弟。

五年前賀家被陷害傾覆,賀靳時的父母先後身亡。

父親當時大病一場,咬著牙扶持年輕的賀靳時繼承賀家,還堅持履行婚約,把自己和沈氏都交給他。

說父親是凶手?她絕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