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孩子週歲宴當晚,

賀靳時擦著嘴角的奶漬,向沈舒然坦白了他的戀母情結。

此時,奶媽秦可怡正袒胸露乳坐在男人大腿上,耀武揚威般看著她。

“你我聯姻不過是利益交換罷了……”

沈舒然腳下險些站不住。

“利益交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跪在我爸爸麵前的時候,說的可是這輩子非我不娶,隻愛我一個……”

賀靳時顛了下秦可怡,女人的雙峰跟著顫抖,刺痛了沈舒然的眼。

“逢場作戲而已,難不成我跟你爸說我喜歡老女人?”

“白紙雖好,新鮮勁兒過了也會膩。教你這三年,我累透了”

“你像個白癡,除了拉琴什麼都不會。接吻要教,上床要教,沈家真是把你這個獨生女教傻了。”

“可怡跟你不一樣,她懂男人,是一個熟透的解語花……”

沈舒然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彷彿涼透了。她呆呆地站著,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她和賀靳時是三歲就一起洗澡的青梅竹馬,是京圈最讓人豔羨的金童玉女。

她從小就知道長大了要嫁給眼前這個男人,愛他早已是深入骨髓的印刻。

她也一直篤信,把所有的第一次保留給對方是理所應當。

可是眼下,她交托全部信任的男人說她是白癡,說一切都是欺騙和演戲……她不能接受。

“離婚吧賀靳時。”沈舒然狠掐掌心,努力控製發抖的身體。“既然不愛了,就給彼此留些體麵。”

她想好聚好散,給這段年少的感情畫一個不那麼難看的句號。

可是對麵那人卻嗤的一聲笑出來,俊逸的臉上染了一絲邪氣:

“離婚?你敢麼?你爸病重常年在京郊療養,早已把沈氏交給我打理。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

“你放心,隻要你能容得下可怡,這場戲我會演一輩子。”

“畢竟我的孩子,需要一個光鮮的媽。”

話落,嬰兒房的睿睿似有感應地大哭了起來,

秦可怡立馬從賀靳時腿上起身,嗔道:

“靳時,你今天太不知節製了,一會兒孩子不夠吃可怎麼辦!”

說著,攏了攏大敞的衣襟,就往嬰兒房的方向走。

眼前的一切讓沈舒然覺得無比噁心,她強忍住乾嘔的衝動,瘋了一樣推開秦可怡:

“滾開!彆用你的臟手碰我兒子!你們……實在太噁心了!”

下一秒,她卻被直接掀翻在地。

男人把秦可怡護在懷裡,居高臨下看著她,眼中都是戲謔:

“餵了我又喂孩子就叫噁心?沈舒然,你剛生完不也被我吸過麼,現在裝什麼清高。”

“要不是你奶水不足餓壞了兒子,我也不至於把可怡讓出去,她自己的孩子還嗷嗷待哺呢。”

沈舒然頹坐著,環顧四周,心中儘是荒唐。

家裡的監控早已被賀靳時拆得一乾二淨,

她拿出手機準備把兩人的嘴臉拍下來,卻被突然闖入的人扭住肩膀。

兩個肌肉健壯的體育生被賀靳時的保鏢帶到跟前。

賀靳時掐著她的下巴,眼裡滿是玩味:

“然然,你覺得可怡臟?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臟。”

他把手機一丟,冷聲吩咐:

“你們兩個好好伺候太太,多拍點視頻。表現好的進沈氏,年薪百萬。”

“賀靳時,你混蛋!你不能——!”

房門重重關上,沈舒然的哭叫被隔絕。

粗糲的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遊走,動作粗魯不堪。

“滾開!彆碰我!”

“王八蛋,沈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沈舒然拚命踢打掙紮,可力量懸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舉著手機,獰笑著對她上下其手。

她真的害怕了……

哭罵變成微弱的呼救,滾到嘴邊,破碎不堪。

即將被惡徒侵犯的一刻,沈舒然流著淚囈語:

“靳時哥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