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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就是冷綏安的禁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團長說我很有潛力,如果能全程參與完巡演,證明自己的實力,下次就能讓我做領舞。

她聲音有些委屈,我真的好喜歡跳舞,你之前答應過,一定會對我好,全世界好東西都捧到我麵前,如今我隻是想要跳舞而已,你就不許。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壞。

手下的肌肉頓時鬆懈下來,冷綏安掐起她下巴,怎麼又在撒嬌

剛嫁給冷綏安的時候,沈知意有些恐懼,人人都說他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發現,冷綏安不過色厲內荏,麵上桀驁瘋癲,實則她一撒嬌,冷綏安便縱容著她。

陪她從敏、感自卑中走出,讓她忘記過去的傷痛,參加全世界最厲害的玫瑰舞團選拔。

沈知意發現自己已經很少再想起傅深,也再不會半夜被噩夢驚醒。

那你不要同意,就讓我痛苦難過,哭一整晚好了。

眼眶有些泛紅,眼看著淚要落下,冷綏安蹙眉收回手。

嬌氣。

那你同意了

沈小姐,我是生意人,想要讓我同意,就要拿出你的誠意。

一雙桃花眼盯著沈知意,仿若能看穿她的靈魂。

你想要什麼

你知道的。

高大男人步步緊逼,將沈知意壓在落地鏡子前。

吻落下,沈知意軟軟地靠在冷綏安的懷中,欲求欲予。

沈知意被折騰得真的哭出來,腿疼。

這條腿被傅深耽擱,險些廢了,是冷綏安帶她輾轉多個療養院,才勉強讓沈知意恢複最巔峰的狀態。

冷綏安最寶貝這條腿,隻要她說一聲腿疼,天大的火氣都能平複下來。

嬌氣。

他慢條斯理站起身,替沈知意整理淩亂的裙子。

等身體平複下來,沈知意纔拿著資料去團長辦公室,路上不少人向她的方向看過去。

我們舞團什麼時候有這麼漂亮的華國麵孔,不知道有冇有男朋友。

她身後那個男人就是,我勸你不要覬覦那個東方的小珍珠,她男朋友佔有慾簡直強到可怕。

曾經有人向沈知意搭訕被拒絕,惱羞成怒編造一些不入流的傳言。

謠言還未來得及大麵積散播開來,那人直接就被舞團除名,並且全世界的舞團,冇有一個願意錄用他。

自此之後就冇人敢招惹沈知意,即便她漂亮得像一束盛開的玫瑰。

沈知意敲開團長辦公室的門,凱特團長,我想申請全國巡演,這是我的申請表。

凱特眉眼立刻舒展開來,太好了沈,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芭蕾舞演員,如果你真的因為感情放棄這次機會,簡直太可惜了。

舞團將於三天後起程,希望我們一起成長進步。

這次玫瑰舞團全國巡演造勢極大,京都的每一塊廣播屏上都在宣傳玫瑰舞團巡演的訊息。

就連傅深都收到合作方的一張門票。

傅總,聽說您對芭蕾有些興趣,所有托人弄來一張玫瑰舞團的門票,這個玫瑰舞團一票難求。

合作方討好地將門票遞過去。

自從傅深失去沈知意骨灰之後,整個人顯得越發陰沉,生意場上殺伐果斷,不近人情。

就連傅老爺子的權利也被剝奪,被幽禁在療養院。

無人敢得罪傅深,紛紛竭儘可能地討好。

傅深不貪財,對女人也冇興趣,唯一能引起他動容的,就是和沈知意有關的事情。

比如芭蕾。

傅深懶散掀起眼皮,並未有太大的興趣。

助理上前接過門票,對著合作方微微頷首。

感謝王總好意,我們總裁還有重要的回憶,暫不奉陪。

低調黑色轎車向著京都郊區墓園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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