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11

他哽咽出聲。

靈魂撕、裂一般的痛苦,清醒成了痛苦。

隻有酒精才能獲得片刻的安寧。

酒瓶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傅深靠在冰棺旁邊,麻木地灌酒。

高濃度的酒精劃過喉嚨,食道疼痛得仿若燒著。

他扯鬆領帶,搖晃站起身,臉貼在冰棺上,癡迷又瘋狂地看著沈知意的屍體。

知意,為什麼不入小叔的夢來,因為你還在恨我嗎

酒瓶落在地上碎裂,他握起一塊碎玻璃。

玻璃紮破皮肉,他仿若感受不到疼痛,看著殷紅血液蔓延開來。

他輕笑一聲,倒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恍惚之間,一道穿著白色裙子的身影破光走來。

蹲在他麵前,輕輕撫摸傅深的臉。

知意,是你回來了嗎

名字一出,女人嫌惡蹙眉。

白柔忍著煩躁,故作溫柔的開口,是我回來了,我好想你。

裙子墜落地麵,她跨坐在傅深身上,起起伏伏。

傅深翻身將白柔壓在身下,所求了一遍又一遍。

力竭時,用力抱住懷中人,似要將那人融入骨血。

留在我身邊,再也不走好不好

好。

這次傅深罕見的夢見沈知意,她穿著嫩黃的裙子,在院中陪著知知玩鬨。

感受到傅深視線,對著他揮揮手。

小叔,來玩啊。

傅深忍不住上前兩步,刹那間小貓渾身是血,尖銳地叫了一聲。

環境被打破,沈知意渾身傷痕,絕望,傅深!我恨你!我永遠都不願再見到你!

他猛地睜開眼,懷中女人呢喃了一聲。

阿深,你醒了嗎

傅深猛地推開白柔,衝入浴室,用消毒水清洗身體。

知意喜歡乾淨的人,不能變臟,不能變臟。

白柔終於承受不住這樣的侮辱,哭哭啼啼地跑走了。

這件事捅到傅老爺子麵前,白柔將之前偷拍沈知意的私房照擺在老爺子麵前。

爺爺,沈知意那個狐狸精,活著的時候勾引阿深,死了也不放過他,阿深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傅深是年輕小輩中最有潛力的,也是傅老爺子心中欽定的繼承人。

看著他如今頹廢的模樣,傅老爺子用力一敲柺杖,讓他滾過來!

傅深站在傅老爺子麵前,依舊是頹廢的模樣。

看看你現在什麼鬼樣子,因為一個女人,就這麼狼狽,沈知意就是個禍害,當初我就不應該同意你把她接回來。

傅深抬起眼眸,一雙眼都是陰鷙神色。

手機鈴聲響起,電話那邊保鏢著急開口,傅先生不好了,傅老爺子的人搶走屍體,挫骨揚灰。

骨灰沉入河中,傅深最後一點念想被傅老爺子剝奪。

為什麼他喃喃開口。

傅老爺子皺眉,想要成為傅家繼承人,就要斷情絕愛,不許任何人,任何事影響你的判斷——

傅深拎起水晶菸灰缸,猛地砸在傅老爺子的頭上。

那天救護車呼嘯而過,將傅老爺子拉到ICU病房中。

傅深謀殺未遂的小道訊息很快傳播開來,就連遠在大洋彼岸的沈知意都知曉了。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跳舞,旋轉,跳躍,像一隻優美高貴的天鵝。

聽聞傅深的訊息,沈知意受傷的那條腿隱隱作痛,落地不穩,險些跌坐在地上。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攬住她的腰身。

你走神了,是還在在意那個男人。

語氣平靜的仿若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沈知意卻知道身後的男人是佔有慾強大的瘋子。

怎麼可能,沈知意熟練地回抱住男人,他殺了我的知知,還差點害死我,我怎麼會喜歡一個殺人凶手。

冷綏安這才滿意地勾起唇角,十分滿意沈知意的依賴。

她抬起頭,打量冷綏安的表情,見他心情還不錯的模樣,這才試探開口。

舞團有全球巡演,下一場就在華國,我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