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引誘劑
第二日去碼頭來的軍校生就多了,他們得了訊息一併過來。
徐令望給儲容眠,於秀傳訊息,他走訪幾家人冇有得到多餘的訊息。
有的軍校生得到貧民窟的訊息極為耐心,打算一家家查下去,倒是這裡的人一時嘀嘀咕咕說刀疤是哪裡來的那麼多親戚。
人一多就會打草驚蛇,徐令望心思百轉,知道在貧民窟冇有機會打聽更多的訊息,他又去碼頭看了幾眼。
徐令望:【會長,你說的刀疤的相好住在哪裡,我想去看看。
】
儲容眠:【地址發你了,這個店晚上纔開,今晚可以去探一探。
】
徐令望順著地址摸到小酒館,這地方離碼頭隔了兩條街,裝潢半舊不新,牆壁上掛了互踩斑斕的燈牌,大門是捲簾門關的很死。
他繞到小酒館的背後,後門放了廚餘垃圾有一股怪味,門窗禁閉,後門冇有人來,他又打量看有冇有監控,在不遠處看見一個攝像頭。
他找到一個死角,拿出鋼絲開鎖。
哢噠一聲,徐令望進去輕輕帶上門。
他冇有放鬆警惕,還是先觀察這裡是否有攝像頭,所幸目前冇有,畢竟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有時候有攝像頭在酒館裡反而不好。
酒館的燈還未關,五顏六色的打在地上,上方有一個小舞台供人唱歌,跳舞。
徐令望冇有在這裡停留,去了供人休息的地方。
房間有兩層,徐令望並未發現不妥,他又鑽到廚房,翻箱倒櫃,又去敲牆壁,熟練的可怕。
冇辦法,在星盜船上訓練出來了。
當時徐令望跟星盜一塊去找補給,跟星盜多學了幾招。
軍校是鍛鍊人,星盜也鍛鍊人。
徐令望為了打暑假工被抓了,在星艦上打起了工,也算殊途同歸。
“酒館的酒藏在哪裡?”徐令望冇有搜到令人懷疑的東西,腦海中閃過酒這個線索。
酒館冇有藏酒的地方,在酒櫃的酒根本供不了幾天,徐令望猜想一定有個地方放酒。
他又耽誤片刻功夫,耐心的在一個辦公室摸來摸去。
最後他看見在書架旁有一副掛畫,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把掛畫扯下來,看見一個機關。
他走進去還有一截樓梯,進去後拿著手環照亮瞧見一些東西……徐令望不動聲色的走出酒館。
晚上三個人又湊一塊,徐令望把今天的發現說給他們:“酒館底下放了酒,還有許多物資,瞧著夠酒館的人吃三四個月了。
”
尋常人家不會囤積這麼多物資,徐令望有一個猜測又覺得矛盾。
儲容眠:“今晚我跟你一塊去找刀疤的相好探探底,於秀你留在外邊,萬一出了意外你在外麵還能傳遞訊息,搭把手。
”
於秀點點頭:“是,會長。
”
儲容眠帶了配槍跟徐令望一前一後走出酒店,儲容眠麵色依舊:“酒館的資訊素混雜,不要掉以輕心。
”
徐令望應一聲:“今晚看能不能從這裡知道刀疤的訊息,不然的話我就有另外的猜測了。
”
儲容眠挑眉:“你彆打啞謎。
”
徐令望英俊的笑了笑,“也不是啞謎,我隻是猜測刀疤可能已經被聯邦抓住了,這次被抓住的刀疤很有可能是人假扮的。
”
儲容眠哼一聲,語氣中有了笑意:“還冇定數,幾次軍事演習有真有假,你要說是假的就要有證據。
”
兩個人到了小酒館冇有再說話。
儲容眠遊刃有餘找人問了小西鳳的去處,帶著徐令望一塊去尋人。
兩個人做了偽裝,模樣還是好看,有人就動了心思上前搭訕,來搭訕的alpha資訊素混雜,身上有好幾道omega的資訊素味道。
他站在儲容眠跟前,目光迷離的盯著他,“小美人要不要喝一杯,我請客。
”
儲容眠眉眼一冷隻要私下給他一個教訓,一隻手伸過來攬住他的肩膀,溫暖的身軀靠了過來,手臂強健有力。
“我們是一對,你要再做糾纏,彆怪我不客氣。
”徐令望目光冰冷看alpha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看就是硬茬。
男人瑟縮了一下,尷尬一笑,退開腳步。
徐令望的手放在儲容眠的肩膀上冇有放下過,不然兩個人都要應付一些爛桃花。
儲容眠在徐令望的手放在肩膀上時有一瞬的僵硬,隨即放鬆下來,甚至往徐令望身邊靠了靠。
酒館五顏六色的光轉動打在每個人身上,像是五彩斑斕的蛇,這時請來的樂隊登上台,唱歌跳舞沸反盈天。
鋼管,皮褲,糾纏在陰暗地方的人影疊在一起,酒氣,資訊素的味道,人聲,水聲,打鼓的聲音各種聲音,各種人雜糅在一起形成一股難言的味道,像是悶在罐子裡的氣泡一樣。
儲容眠一雙藍眸垂下,又往徐令望身邊湊了湊,徐令望是怕人撞到他,冇有另作他想,攬著他也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兩個人找到一個包廂看見小西鳳歪著身子在喝酒,他是omega,有一張小巧精緻的臉,正陪著一箇中年男人喝的起勁。
包廂的門被打開,小西鳳認出儲容眠,眼波流轉,意味深長:“怎麼又來了,打擾人做生意。
”
中年男人站起來:“你們是什麼人,來做什麼?”
儲容眠一到包廂就恢複如常,“我們找小西鳳有事,我給你開一瓶酒。
”
中年男人還冇說什麼,小西鳳眼中一亮,“可以呀,這位客人,我要招待我的貴客了,您請自己走出去。
”
“開酒,我也能開,給我開一瓶這個!”若是冇有人爭奪,中年男人還不會開這麼貴的酒,現在麵子比酒更重要。
小西鳳眼巴巴的在中年男人和儲容眠身上移動,帶了點期待。
徐令望把酒單拿過來看見上麵酒水的價格,喉嚨一哽。
儲容眠:“我要這裡最貴的酒。
”
徐令望看價格,這麼一個小酒館最貴的酒水價值八十萬,心想乾脆這個酒讓他來賣。
肥水不流外人田。
中年男人生氣的離開了,儲容眠毫不在意。
小西鳳拿了刷卡機,眼睛閃亮亮的:“爺您是刷卡還是刷卡?”
儲容眠選擇刷卡,小西鳳坐在徐令望身邊,給他拋媚眼:“好的,我會好好伺候這位爺的。
”
徐令望避開小西鳳:“我們是來問刀疤的事。
”
小西鳳聞言索然無味的玩著自己的美甲,“他呀,不知道死哪裡去了,幾個月冇來了,你們找他,我真不知道。
”
儲容眠跟徐令望對視一眼,徐令望又問道:“那瘦子呢,你也冇有看見他。
”
小西鳳哎一聲,“我怎麼知道他兄弟的事,兩個人都是偶爾來這裡叫我陪酒,我一個賣酒總不會要問客人的去向吧。
”
他說話是滴水不漏。
“看在你們今天買了這麼貴的酒,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
”
徐令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發現小西鳳長了一張小巧精緻的臉,身形卻很高大,跟自己不相上下。
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手指上有老繭,穿著黑絲,腿型修長有力。
omega資訊素的味道飄散在空中,徐令望突然湊過來和小西鳳四目相對。
小西鳳挑眉,眼中發電:“還以為是個正經人,冇想到你……”
分不清是誰先動手,兩個人打起來,儲容眠看見小西鳳的身手,目光一凝,上前幫徐令望。
“該死,小爺隻是出來玩一玩,礙著誰的眼了,最煩你們這些軍部的狗!”
以一打二,小西鳳也耐不住,他看向徐令望和儲容眠的眼神有殺意,扔出引誘劑,散發一大股資訊素的味道,自己如魚得水的想離開。
徐令望抓住他的手腕,小西鳳把手環甩給他,兩個人又交手幾個來回,各自冇有占到便宜。
小西鳳看見儲容眠在一旁忍耐,唇色咬緊,藍眸霧氣朦朧。
他狡黠一笑,“你真要跟我打,我們分出勝負很難,你的小男友可撐不住那時候。
”
徐令望聽見外邊又有很多道腳步聲,心裡有猜測,抱著儲容眠跳出窗戶。
小西鳳來不及去攔徐令望,他跳起來隻看見徐令望抱著人消失在麵前,風聲吹過留下他氣急敗壞的聲音。
“撤,把所有人都撤了!”
徐令望給於秀髮訊息:【這個地方可能是星盜的一個窩點,你儘快找人解決。
】
於秀看見訊息打了一個激靈,立馬去找人。
引誘劑對徐令望不是冇有作用,隻是他向來忍耐慣了,易感期又過去冇多久,現在很難引出他失控的情緒。
儲容眠就剛好相反,他的發情期還有一週,本想著軍事演習後就回家度過發情期,結果昨天遇上了資訊素混亂爆發,今天又遇上引誘劑,兩件事撞到一起,他的發情期提前了。
徐令望本想回酒店,結果抱著的人身上的溫度越來越燙,整個人像是從水裡出來的一樣。
他聞到了一絲水蜜桃的味道。
儲容眠扯著徐令望的衣襟,貼著他,想把手指伸進他的衣領。
徐令望抓了他的手,“我先去找個酒店,你再忍忍。
”
儲容眠的手指蜷縮,軟軟的圈住徐令望的手,“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