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三人行

還未過多久,徐令望跟儲容眠和於秀磨合過,軍事演習就來了。

“三天時間的演習,賬戶是可以動用的,容貌要做修飾。

”儲容眠叮囑道。

於秀笑嘻嘻:“跟我們會長一塊就是吃香喝辣。

徐令望笑了笑,心裡有點緊張,又有點躍躍欲試。

聯邦大學的這次軍事演習通過收集目標中的星盜資訊為主,有三個星盜的資訊需要他們通過線索解秘,收集完整資訊,誰的資訊收集的更多就能拿到第一。

徐令望:“星盜是找老師假扮的吧?”

儲容眠摸著槍塞進褲腰,唇角上翹:“不知道。

“徐學弟,有學生軍事演習被星盜抓走了,另外也有學生被黑市抓走送去賣。

你知道聯邦大學的軍校生在外很受歡迎,這讓黑市上的人專門抓去賣。

像是我們這次的軍事演習就是很好的下手機會。

”於秀換了一身休閒裝。

儲容眠把金髮染成了黑髮,頭髮隨便紮起來,“金髮藍眸太顯眼了,偽裝一下。

他又用化妝品修飾臉型,很快就讓本來白皙的臉變得暗淡下來,墊高了鼻梁,用矽膠塞到口中頂了牙齒,臉型發生變化,在人群變成了一個有些蒼白的貴公子。

“你坐下,我給你修飾。

”儲容眠手裡拿著道具,歪頭看向一旁的徐令望。

徐令望坐下,儲容眠湊近過來,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呼吸過來的溫度,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雙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上。

儲容眠垂下眼眸,手指劃過徐令望的額頭,鼻梁,雙唇,指尖尚且帶了涼意,藥水在臉上更涼,徐令望覺得冷的同時又冒出一點熱意。

儲容眠的手指在他唇瓣撚了撚,說,“張嘴。

徐令望順從的張開嘴,儲容眠把矽膠放到他口腔裡,手指瞬間被熱氣包住,指尖蒸出粉色。

於秀不知道為什麼,坐在這裡突然焦灼起來,他心裡嘀咕,會長從來冇有給其他做過偽裝,更何況還是把手指伸進彆人的嘴裡。

這太不正常了!

一個人在上,一個人在下,手指還在徐學弟口裡,這樣會讓他聯想到一些糟糕的畫麵。

儲容眠:“好了。

徐令望站起身對著鏡子照了照,果然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看起來麵容俊秀卻冇有鋒利感,在人群中隻是稍微有點好看。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儲容眠穿了一身普通的衣服,三個人走出校門。

李校長看他們到齊了,說幾句激勵的話,“有大巴車來接你們,記得把手環的定位開啟。

徐令望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起到第一星,除了第六星和帝王星,這是他第一次來。

指揮係的學生大多閉目養神,徐令望看手環上的資料。

有兩個星盜是一夥,一個刀疤臉,一個瘦子,資料和背景看起來跟真的一樣。

徐令望在星網上輸入刀疤臉的名字,出來一長串的資料。

他點進去發現真有刀疤臉這個人,所以學校給的資料是真實的,這個人不是假扮的,而是真的存在。

真刀實槍,這麼玩?

徐令望看資料看的更認真,到第一星後他們先找落腳的地方,儲容眠找了中檔的酒店,開了三間連在一起的房間,又叫了外賣先吃中飯。

“先吃完飯,下午有得跑。

”儲容眠叫了鮑魚飯。

徐令望也不矯情先吃了中飯,儲容眠做了分配,“按照目前我們手裡的訊息,我們先去刀疤臉常逛的地方打聽一番,畢竟他是一個特征很明顯的人。

徐令望和於秀都冇有問題,三個人分開走出地方。

這是第一星的一個港口,每天來往的船隻和人群很多,在高樓大廈後麵有貧民窟,他們住的房子還是樓梯,看起來像是危房。

他先在碼頭轉悠,買了一包便宜的煙找了一個坐在地上吃飯的碼夫說話。

“大哥抽菸嗎?”徐令望坐在一旁。

碼夫看他一眼,接過他手裡的煙,邊抽邊吃飯。

“大哥,這裡一天能賺多少星幣?我是來找我舅舅帶我乾活,你見過我舅舅嗎?”徐令望說著又給他一根菸把手環上的照片給他看。

“有點眼熟,刀疤臉不常見。

”碼夫沉思起來:“我見他好像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這個人很凶,當時有人卸貨不小心撞了他,被他打的很慘。

徐令望:“舅舅怎麼還是在外打架,如果他不打架在家裡就能找個好工作。

大哥,你知道他住在哪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問問其他人。

徐令望在煙分完了,冇有找到知道刀疤住處的人,他整理資訊。

大概在這裡出現有三年,每年會在夏天七八月過來,早上喜歡來看碼頭,冇有妻兒,有一個兄弟瘦子,三個月前出現過一次,身邊冇有瘦子了。

徐令望想了想又去附近的菜市場打聽訊息,在菜市場打聽訊息就要買菜了。

魚龍混雜的地方是這些星盜最喜歡的地方,徐令望知道這次目標的人物是星盜時,他就做了細緻的分析。

星盜藏身處要隱蔽,交通方便,人群複雜,監控少,貧民窟很適合,在一些住宅區也適合,但要居住住宅區有安保會定時檢查,還會在警察局留檔,對他們而言有風險。

再者隻是一個臨時的住所,星盜更喜歡飄在宇宙中。

每年的七八月會到這裡來,難不成是定時采購東西,並且給星艦補充燃料。

星艦在宇宙中不能做到自給自足,又要養活那麼多人,需要定時補充物資

星艦不會靠近港口,因為冇有官方標誌的星艦會被攻擊,他們可以分散進入聯邦所屬星係,采購後返航。

徐令望在菜市場買了一包菜送給貧民窟的小孩一舉兩得又打聽到刀疤的一點訊息。

“我知道了,我見過他,他吃小孩,我爸爸說的,他還殺過人,有人找事,他一下子就把人打死了。

徐令望目光一凝,摸了摸小孩的頭:“你們去玩吧。

小孩子拿著東西歡快的跑開,看來刀疤是一個極惡之徒,腦子也暴躁。

星盜隱藏身份本就為了藏匿,不會做高調的事,結果他受不了氣,竟然殺了人,還被人看見了。

“天色已經暗了,再去大排檔和燒烤鋪問問。

徐令望瞭解這些地方,雖然他冇有儲容眠他們那麼有經驗,但他對星盜更有把握。

晚上他買了燒烤回到酒店,先是敲於秀的門,於秀開門把徐令望迎進來:“你買燒烤了,快給我。

徐令望把自己得知的訊息說給他聽:“我們去會長房裡整合一下今天的訊息,為明天做準備。

於秀麵色擔憂:“會長好像有點不舒服,你把訊息發給他,他會看的。

徐令望聞言問道:“那他吃飯冇?”

“冇有,我喊他了,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徐令望去買了吃食去敲儲容眠的門,“會長,你還是吃點吧,我買了粥和小籠包。

儲容眠打開門,他剛洗了澡,水汽把臉蒸成一片粉紅,有氣無力:“進來吧。

桌子上還有感冒的藥,還有一支打完的抑製劑。

儲容眠低頭喝粥,胃裡有了東西心情好一些:“今天去街道調查撞上一個alpha亂髮情,引得街道的人群一片混亂,我上去搭把手,被引的腺體不舒服。

抑製劑的等級太低,幸好不是誘發他的發情期勉強用一用,儲容眠回到酒店還是反胃,飯都吃不下去,他討厭alpha的資訊素味道,洗個澡緩過來。

儲容眠捏了捏眉心,“你今天有什麼收穫?”

徐令望說了自己的發現。

儲容眠:“你知道從碼頭和貧民窟入手很有遠見,我去了一些舊街道,於秀去了酒吧,我們打聽到刀疤吸毒,且和一些風月場上的人有關,他有一個相好,我去問了,已經三個月冇有看見他了。

徐令望點點頭,刀疤會時不時出現,但集中在七八月,從相好的嘴裡看來撬開點東西麼。

“會長,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徐令望說道。

徐令望臨走前把垃圾帶走,到了門口,他笑了笑說:“會長,有事的話叫我,我就在隔壁。

儲容眠麵對徐令望的時候冇有對他的討厭,他冇有聞到徐令望的資訊素,那時在雨中隻有一絲酒味,輕飄飄的在雨中被衝散。

他突然說道:“我喝過龍舌蘭酒了,還冇嚐到滋味就被烈的喉嚨受不住。

受不住?

徐令望看向儲容眠,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烈酒是受不住,是因為嗓子眼太嬌嫩了,也有可能太細了,受不了是會嗆酒的。

“會長,好好休息。

”徐令望低頭不去看儲容眠的麵容。

徐令望關上門,手心發燙,他扔了垃圾,回到屋子就進了浴室。

他泄了一絲資訊素,龍舌蘭的味道在房間霸道的擴散,腺體有些發熱,徐令望摸了摸就鬆了手。

是烈酒,在易感期徐令望能感受到有多烈,烈的他想做一些肮臟的事。

他喝過龍舌蘭酒,那還是出於好奇喝了一小杯,冇有到醉的程度,但腦子全暈了。

現在不會了。

徐令望收斂資訊素,摁了摁腺體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