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中藥(h)

溫沐汐嚇得往後一退,卻被他更快地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滾燙得像烙鐵,力氣大得驚人,五指如鐵鉗般扣住她的五指。

“陸晏池!你清醒一點!”

溫沐汐用力掙紮,恐懼攫住了心臟。

陸晏池似乎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他憑著本能,將她狠狠拽向自己,翻身壓了上來。

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酒氣和一種奇異的甜香,將她徹底籠罩。

“走開!放開我!”

溫沐汐的粉拳落在他身上,如同撞上銅牆鐵壁。

浴袍在掙紮中被扯開,冰涼的空氣和滾燙的軀體同時貼上皮膚,激起她一陣劇烈的戰栗。

陸晏池滾燙的唇胡亂地落在她的脖頸、鎖骨上,帶著一股灼人的熱度。

那吻毫無章法,像是要把她吃乾抹淨。

他的呼吸灼熱地噴在了她的**上,隨即,濕熱的唇舌裹住了**。

他的身體緊繃如鐵,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間灼熱的堅硬正死死抵著她,彰顯著的優越尺寸讓她感到頭皮發麻,一股更深的恐懼感攥住了她。

“不……不要……”

溫沐汐的聲音帶上了絕望的哭腔,淚水模糊了視線。

然而,她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和此刻毫無理智的男人麵前,顯得如此徒勞。

溫沐汐兩顆白嫩的**被陸晏池的大掌揉成各種形狀,小巧的乳肉被他用牙齒輕輕啃咬又用舌尖反覆舔舐,很快紅成一片。

滾燙的大舌舔舐著敏感的**,激起溫沐汐一陣顫栗,聲音都開始抖了起來:“不、不要……陸晏池……”

他的大手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向下滑去,探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帶著薄繭的指腹精準地找到了陰蒂,按壓、揉搓。

“啊!”

溫沐汐尖叫一聲,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陸晏池單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蓄勢待發的**彈了出來,猙獰地昂起頭顱,溫沐汐低頭一看,瞳孔不由得劇烈收縮。

即使是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下,那尺寸也粗長得令人心驚,青筋盤旋的**已經滲出了幾滴晶瑩的液體。

被這東西進入……她怕是會冇命的吧。

求生的本能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趁著他鬆手去調整姿勢的那瞬間,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向旁邊滾去,手腳並用地想爬向幾米外通向自己房間的走廊。

指尖剛觸及冰涼的大理石地麵,腳踝卻被一隻鐵鉗般的手猛地抓住!

“不——!”

短促的尖叫被隔音地毯吞噬。

她像一條離水的魚,重新被拖回熱源。

後背重新撞上他堅實滾燙的胸膛。

他一手環過她的腰肢將她死死箍在懷裡,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駭人的**,滾燙的頂端抵著她濕漉漉、還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入口,反覆摩擦。

“嗚……”

細碎的嗚咽從溫沐汐喉間溢位。

那摩擦帶來一陣令她絕望的酥麻,將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溫沐汐感到一陣難耐,她雖然嘴上說著不要,可身體還是可恥地產生反應了,這讓她更加屈辱。

“彆……求你……”

最後的哀求微弱如蚊蚋。

但陸晏池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

藥物的力量、酒精的殘餘、以及積壓已久的壓力,混合成摧毀一切理智的洪流。

他腰部猛地一沉!

“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了溫沐汐所有感知,尖銳的痛感直沖天靈蓋,她的腦子一片空白,耳中隻剩下自己淒厲的叫聲和窗外震耳欲聾的雷雨聲。

粗長的**毫無緩衝地闖入了未經人事的緊澀甬道,凶狠地撞開所有屏障,直抵最深處。

溫沐汐張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混入地毯絨毛中。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在自己體內的形狀,那麼滿,那麼脹,幾乎能將自己撐裂。

陸晏池停頓了隻有一瞬,彷彿也在適應那極致的緊緻和溫熱。

但下一秒,被藥物支配的狂亂本能再次接管。

他開始了凶狠的衝撞。

冇有溫柔,冇有憐惜,隻有最原始本能的發泄。

每一次的抽出都帶著些許的血絲和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用儘全力,似乎要將她釘穿在地板上。

溫沐汐承受不住,被操到眼神失焦、尖叫不斷。

最初的劇痛在打樁般的撞擊中逐漸變得麻木,身體深處,一絲快感在悄然滋生。

她咬緊了下唇,試圖阻止喉間即將溢位的呻吟,但當他某一次深深撞入某一點時,一聲短促的泣音還是漏了出來。

陸晏池的喘息粗重,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背上。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凶猛,掐著她纖細腰肢的手彷彿要嵌進她的骨頭裡。

溫沐汐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小腹深處堆積起一種痠麻的熱流,隨著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頂弄,那熱流越來越洶湧。

終於,在一次特彆深重,幾乎要頂到子宮口的撞擊後,那股熱流轟然炸開。

溫沐汐的眼前一片白光,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甬道內壁瘋狂地絞緊、抽搐,死死地咬住體內肆虐的凶器。

**來得猛烈而猝不及防,帶著毀滅般的快感,瞬間淹冇了她所有的意識。

她聽見自己發出了一聲悠長的、變了調的哭吟。

這劇烈的收縮顯然也刺激到了陸晏池。

他低吼一聲,動作愈發狂野,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在她**的餘韻中,他單手抱起她將她翻轉過來,變成背對他的跪姿。

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鑽。

溫沐汐無力地趴伏著,手臂勉強支撐著上半身,臀瓣卻被他牢牢掌控。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暴露,卻也帶來了更直接的刺激。

他每一次進入,都似乎摩擦過方纔讓她崩潰的那一點,殘餘的快感和新一輪的撞擊交織,將她拋上浪尖又跌入穀底。

她的聲音已經叫啞了,隻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偶爾的泣音。

陸晏池的動作最終變得毫無規律,隻剩下最後衝刺般的瘋狂。

溫沐汐恍惚間感覺到體內那硬燙的巨物搏動得更加劇烈,隨即,一股灼熱的激流猛然注入她身體最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意識像斷了線的風箏,輕飄飄地沉入黑暗的深海。

最後的感知,是體內那股滾燙的、幾乎要將她灼傷的精液。

然後,世界徹底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