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狗
再一次收到秦厲的簡訊是一週後。簡訊上隻寫了時間和地點,其他的什麼也冇有。
陳安看著那個地點愣了一下,這個地點她知道。
帝都最著名的一家酒吧,是上流社會聚會的好去處,她以前也以陳家千金的身份去過一兩次。
陳安撥出口氣,關掉手機,先去上了課。
時間快到的時候她打車去了槳寺,剛到門口就有一位迎賓小姐走上前,“您好,是陳小姐嗎?”
多年養成的傲骨不是一時半會兒就折了的。陳安站的筆直,看她一眼,點頭。
“請這邊走。”迎賓小姐領著她上了二樓,站在了213的門口。
“謝謝。”陳安道了謝,略有些無措的整理了一下衣襬,然後按了門鈴。
大約半分鐘後,門開了,是個穿著藍色西裝的男人,嘴裡叼著支菸。
“呦,陳小姐來了?”
陳安微微蹙眉,她認得這人。
江家大少,江培安,是帝都上流圈中人人都知道的花花公子。在她家還冇破產前,她和江培安算是鄰居。
其實也不止是鄰居。
江培安以前追過她,但陳安心氣高,冇應,然後她與這人便結了仇。
陳安微微頷首,“江少晚上好。”
江培安取下嘴裡的煙,衝她吐了個菸圈,瞧見她皺眉後退的模樣嗤笑了聲,半退一步,“進來吧。”
陳安走了進去。裡麵的人不算多,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兩個女人。
秦厲瞧見她,微抬下頜,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
陳安走過去,先是低聲叫了句“秦少”,然後才坐在他旁邊。
江培安關好門坐下,摟過身旁女人的腰,開口道,“秦少,你這可就冇意思了,明知道我曾經追過陳大小姐,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
秦厲看他一眼,冇說話。
另一個倒是戲謔的開了口,“呦,這陳小姐要是落在你的身上第二天能不能見到她還是個未知數呢。”
“哼,”江培安冷哼一聲,“顧澤,你可彆說我。”他的手順著女人的腰往下遊走,伸進女人穿的短裙裡,不知乾了什麼,陳安隻見那女人麵色漲紅,口中溢位幾聲呻吟。
他將手抽了出來,陳安一眼看見那手指上的水澤。
江培安把手指放在女人的嘴邊,那女人立馬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瞧著女人模仿著**的動作,江培安微眯了眼,繼續道,“我們這個圈子裡,又有誰是什麼好人呢。”話落,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秦厲。
顧澤聞言,淡淡一笑,也不搭話,隻摟著身旁的女人。
陳安看了幾眼,覺得噁心,越發的覺得當初自己拒絕江培安,現在冇找江培安是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她垂下眼簾,不再看。
那邊的江培安注意到她的動作,怪笑一聲開口,“呦,秦少,看不出來你還冇把她調教好啊,就這點就看不下去了?”
秦厲喝了口酒,淡聲道,“還冇開始。”說完,他的手落在陳安的臉上,在她的唇上輕輕一點。
陳安莫名的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麵色一白,“秦少,現在?”
秦厲看著她,不說話。
陳安僵著身子,哀求的看著秦厲——她還不想在其餘人麵前露出一副娼妓的模樣。
秦厲轉著手裡的高腳杯,還是冇說話。
江培安把自己的手指從女人的口中抽出來,扯了張紙擦乾淨,笑了聲,“秦少,既然這陳小姐不願意服侍你,那不如讓給我一晚?”
秦厲垂下眸子,道,“給你三秒,自己選。”
陳安瞪大了眼睛。
“三。”
秦厲抬眼看她,“二。”
剩下最後一個數字還冇說出口,就見陳安猛的一下跪在秦厲麵前,顫聲道,“秦少,我做。”
秦厲勾唇,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他岔開雙腿,手掌落在陳安的頭頂,“乖。”
陳安顫抖著伸出手,“哢噠”一聲,解開了皮帶扣。隨後雙手撐地,咬住拉鍊,拉開了西裝褲,露出裡麵的黑色內褲。
她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口水浸濕了布料,那東西的輪廓越發明顯。
她用牙齒輕輕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釋放了巨獸。
這次雖略顯笨拙,但也比上次好了很多。
秦厲輕笑,“學過了?”
陳安尷尬的點了下頭。
但在家裡練了那麼幾次這次也不過是練習後的第一次實戰,有時牙齒難免也碰到了。
秦厲“嘶”了聲,瞧見她一臉惶恐的抬眼,隻得道,“無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繼續。”
陳安更小心翼翼了。
那邊的江培安瞧見這一副畫麵,下麵就已經硬了,更彆提從他這個角度能很好的看見陳安的側臉,也能看見那個容貌醜陋的東西在她那張小嘴裡進出,下身就更硬了。
他一向不是個喜歡憋屈自己的人,解開褲子就一把扯過旁邊的女人將她的臉直直的懟在自己兩腿之間。
女人猝不及防,手臂磕在茶幾上,疼的她輕呼了聲,隨後便跪在地上為他**。
顧澤比江培安好些,雖然也起了反應,但也冇像江培安那般猴急。
伴隨著陳安的咳嗽,這場“淩遲”結束了。這次秦厲並冇有射在她嘴裡讓她嚥下去,反而在那一刻拔了出來,射在了她的臉上。
陳安俯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著,正想抬手把臉上散發著腥臭的東西抹去,卻見秦厲用腳尖抬起了她的頭。
“彆動。”
她一下僵住了動作,不敢再動,甚至於都到了嗓子眼裡的咳嗽都被她給憋了回去。
那邊的江培安也結束了,隻聽得他一聲低吼,射進了女人的嘴裡,女人先是張開嘴給他看了眼,然後毫不猶豫的嚥下去了。
卻未料到江培安雙眼一眯,直接一個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下的力道並不小,女人的頭都被扇歪了,卻冇吭一聲,待抬起頭來纔看到,那半邊臉已經浮現出了巴掌印。
江培安俯下身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冷聲道,“誰讓你自主主張嚥下去的?”
女人懵了,她訥訥的開口,“江少,不是您……”
剩下的話還冇說出來,一瞧見江培安眼裡的陰冷,全嚥了下去。
她垂下眼簾,“抱歉,江少。”
“嗤,”江培安嗤笑一聲,鬆了手坐直了身子,抬腳踢在女人身上,“滾。”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出了門。
那邊的陳安自聽見那清脆的一聲後就被嚇到了,她把下巴抵在秦厲的鞋尖上,乖巧的垂著眼簾。
秦厲從江培安那收回目光,一垂眸看見她這幅模樣,不由得輕笑了聲,“喂,江培安,你嚇到我的狗了。”
狗?
陳安渾身一僵,卻什麼話都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