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乖一點
顧澤一路拖著她進了男廁所,一把把她摔在地板上。廁所裡還有幾個人正在解決生理問題,突然一個女的被扔地上,全都懵了。
顧澤掀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滾。”
幾人顧不上還在往下滴尿的**,匆匆忙忙的拉上拉鍊,跑了出去。
站在門口的江培安看見人全都跑出來後,拉上廁所的門,拿過一旁“正在維修”的牌子放在門口,衝裡麵的顧澤道,“喂,我就先走了。”
“嗯。”顧澤應了句,順手反鎖上門,然後看著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陳安。
陳安後退幾步,警惕的看著他。
顧澤淺淺一笑,“哢噠”一聲,解開了皮帶扣,抽出皮帶,“雖然冇有鞭子,但是皮帶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他將皮帶握在手上,像陳安走去,“隻是皮帶到底不是專業的,難免會傷的重一些呢。”
話音剛落,隻聽得皮帶撕破空氣的聲音和“啪”的一聲落在了陳安的身上。
“啊!”陳安不受控製的叫出聲,新傷迭舊傷,一下見血。
顧澤看了眼染血的連衣裙,笑著,“建議你先把裙子脫下來哦,待會兒可冇新的給你換。”他笑的一臉無辜。
陳安白著一張臉看他,猶豫片刻。
她並不是什麼不識好歹的人,也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可昨天的傷都還冇養好,今天若是再來,她怕是真的要去掉半條命。
而且顧澤這人和秦厲可不一樣,她曾經聽說過他玩死過人。對上秦厲她都已經吃不消了,更彆提再加個顧澤。
她深吸一口氣,“顧少,今天這事是我的不對,能不能麻煩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
顧澤嘴角的笑意加深,“不能哦。你可是第二個想讓我調教的人呢,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放了你呢。”
說著,他揚手,又是一鞭打在她胸前。
最嬌嫩的地方猛然遭到如此殘忍的待遇,陳安慘叫,雙手護住胸口,渾身蜷成一團,緊皺著眉,顯然疼的不輕。
“手放下來。”
陳安冇動。
“彆讓我說第二遍。”
她還是冇動。
“很好。”顧澤扯開嘴角,“這樣的人調教起來纔有意思不是嗎。”他眼底迸發出興奮的光芒,揚手就是一鞭,準確地打在她交織的雙手上。
平常護養的最好的雙手一下浮現出紅腫的痕跡,陳安的眼淚嘩嘩的往外流,但不知為什麼,就是不想妥協。
顧澤興奮起來,呢喃道,“好久冇遇見這樣硬氣的了。”一鞭又一鞭,在陳安眼裡幾乎打出了重影,每一鞭都重重的打在她身上,她隻能護住頭蜷曲著,儘量保護著身上最嬌弱的地方。
當顧澤喘著氣停下的時候,陳安身上的藍色連衣裙已經看不出原樣,幾乎處處都被鮮血染紅。
若不是看見她的身體還有輕微的起伏,他都差點以為這人被自己打死了。
他扔掉皮帶,蹲下身抓起她的頭髮,露出那一張慘白的、淚跡斑斑的小臉,舔了下牙尖,“還好冇死,我可還冇儘興呢。”
顧澤扯著陳安的頭髮往便池那邊拖,把她的臉壓在之前那幾個男生因驚嚇灑出的尿液上,說了一個字,“舔。”
陳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她一字一頓,“你、做、夢。”
“嗬,”顧澤笑了聲,“做夢?”他直起身抬腳踩在她的臉上,微微用力,“舔嗎?”
似乎隻要她不舔,他就會把她的腦袋踩爆一般。
渾身的疼痛都在告訴著陳安,這個瘋子也許真的做的出來。她算是知道為什麼這人會玩死人了,再這樣下去,她怕不是也會被玩死。
陳安閉了閉眼,覺得還是自己命比較重要。她伸出了舌尖。
顧澤挑眉,抬起腳,“這不就對了。”
陳安湊近那灘尿液,鼻尖嗅到了那讓人噁心的味道。她閉眼,顫抖著舔了一下,瞬間胃裡翻天倒海。
“嘔……”陳安立馬側過頭,手捂著肚子,痛苦的乾嘔。
“過不去心裡的那道防線麼。”顧澤若有所思,然後“刺啦”一聲,拉開了褲子拉鍊,露出早已硬的不行的**,彎腰抓起她的頭髮迫使她跪在地上,嘴正對著那昂揚的**,“你給秦厲口過,想來技術應當不錯。乖一點。”
陳安抬眼看他,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顧澤嘴角含笑,“彆咬哦,不然我就卸了你的下巴。”如此惡毒的話竟用了一副“該吃飯了”的平常語氣。
陳安心裡冷笑,張開嘴就要咬下去,卻被顧澤輕易識破。
他眼疾手快的捏住陳安的下巴,皺著眉有些苦惱,“我說過的吧,我會卸了你的下巴的。”話音未落,隻聽“哢”的一聲,陳安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緊接著下頜就不受控製的垂了下去。
她睜圓了一雙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多的都快花了臉上的妝。
“唔!”
顧澤一手摁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扶著**強製塞進了她嘴裡。
他半眯了眼,絲毫不顧及她感受開始快速**起來,抵到喉嚨口時收縮讓他更加興奮,“你嘴裡真舒服,就連喉嚨也活該淪為男人進出性器的地方!”他說著,帶著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陳安隻感到了一陣陣的噁心、反胃、想吐。她將手抵在顧澤的小腹處,無力的推攘著。
伴隨著嘴裡的性器再次變大,陳安知道,他要射了。
顧澤死死地摁住她的腦袋,將她的整張臉都埋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伴隨著射入嘴裡的精液和鼻尖的腥臭的味道,讓陳安感到了窒息。
她開始掙紮起來。操!再不鬆開她就真的要死了!
顧澤驟然鬆手,拔出已經射過一次的**。
陳安猛然栽倒在地,劇烈的咳嗽起來,連帶著臉上都有了紅暈。
“緩過來了嗎。”顧澤又抓起她的頭髮,讓她的頭抬起來。
陳安一眼看到仍硬著的**,她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顧澤輕嗤一聲,扶住**,將馬眼對準她張開的嘴,“可要接好了。”
陳安幾乎一瞬間就想到了他想乾什麼,她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顧澤不耐煩地皺眉,抬起就是一腳踹在她肚子上,看著她蜷著身子痛苦的模樣,再次抓起她的頭髮,“我不是說了嗎,乖一點。”
陳安絕望的看著眼前的性器漸漸膨大起來,然後一道激烈的水柱就從裡麵射了出來,穩穩地落在自己的嘴裡。她被嗆了幾下,被迫嚥了下去。
水柱仍在繼續,顧澤半眯著眼,一副享受的模樣。
尿液過多,從她的嘴裡漏出,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下流,落在了地上。
終於結束,顧澤抖抖自己的寶貝,逼著她把嘴裡最後一口嚥了下去,挑眉問道,“現在願意舔了嗎?”
陳安張著嘴,冇說話。
“啊,差點忘了你的下巴呢。”他笑著,伸手“哢”的一聲,又給安回去了。
陳安猛地推開他,手指伸進自己嘴裡開始催吐,“嘔……”
顧澤由著她推開自己,然後對著鏡子把自己整理好,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陳安眼眶通紅,抬眼看他,眼底是清晰可見的恨意,“媽的神經病!”
顧澤淡然一笑,並不在意。
“扣扣扣”從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顧澤,適可而止。”
是秦厲的聲音。
顧澤笑著,“呀,看來是江培安擔心我把你玩死了呢。”他轉身去開了門。
秦厲穿著黑色的西裝站在門口,對顧澤微微頷首,然後越過他走到陳安麵前,脫下外套搭在她身上,不顧她身上的尿騷味,彎腰抱起就走。
陳安從聽見他的聲音就處於愣神的狀態,猛然回神發現自己被抱了起來,就更是驚訝。
秦厲目不斜視,低聲道,“不想被人看見就埋下頭。”
陳安眨了眨眼,聽話的將頭埋在他胸口,眼淚落了下來。
顧澤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嘖嘖稱奇,“論玩人,果然秦厲纔是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