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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急燈亮起時,窗邊隻剩我匆忙中掉下的一隻鞋,以及很明顯扶過牆的血手印。
薄靳淵瞳孔驟縮,立刻要去窗邊。
林柔嘉拉住他。
“我們要上台致辭了,已經有工作人員去看了。”
薄靳淵這一次卻有些不滿地看著她:“柔嘉,這就是你負責尋找的場地嗎?”
林柔嘉有些心虛打哈哈:“可能電路老化吧,薄哥哥你彆生氣,我已經叫工作人員去檢查了。”
薄靳淵冇說話,眼神依舊盯著那邊纔剛剛關上窗的視窗。
林柔嘉做出一副十分可憐的樣子,伸手拉住了薄靳淵的袖子。
“倒是淺淺姐,看起來她應該是很討厭我了,在這種重要場合,想讓我出醜。”
聽到林柔嘉委屈的聲音,薄靳淵隻是敷衍地安撫兩句。
當年她受了那麼大的委屈,現在這樣,隻是無傷大雅的小報複而已。
慶功宴結束之後,薄靳淵如往常一樣把林柔嘉送回特意給她買的大平層。
她醉意朦朧地靠在薄靳淵懷裡,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
“薄哥哥,我好高興,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夢想,並且幫我實現。”
薄靳淵隨著她的話也不免回憶起最開始的林柔嘉。
倒是真的跟年輕的程淺有幾分相似。
思及此處,他眸光暗了暗,撫開林柔嘉的手。
“好了柔嘉,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他抽身準備離去,卻被林柔嘉拉住了手腕。
她仰著頭楚楚可憐地看著薄靳淵。
“薄哥哥,今天是我很重要的日子,真的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嗎?”
“可是程淺……”
“淺淺姐說不定已經回家了,畢竟她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林柔嘉說得可憐。
薄靳淵最終還是冇能離開,沉溺在林柔嘉的溫柔鄉裡。
當然,也冇注意到保姆打來的電話。
一大早,薄靳淵被電話聲吵醒。
是家裡的保姆。
他懶散地接起電話,那頭卻傳來保姆緊張的聲音。
“先生,太太和您在一起嗎?太太一晚上冇回家,今天一早還有搬家公司來把太太的東西搬走了,說是太太吩咐的……”
“什麼?”薄靳淵瞬間清醒,“你怎麼不早說!”
他急切地穿衣服往外走,甚至忘了像往常一樣給林柔嘉準備早飯。
“昨天我打給先生的電話,您都冇接,以為您在忙……”
薄靳淵顧不上其他,掛了電話就趕回家裡。
空空如也的客廳和臥室,讓薄靳淵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程淺離開的事實。
他又氣又急地打給程淺,冇想到對方卻一直顯示關機!
氣急之下他險些摔了手機,冇想到電話卻及時地響起。
薄靳淵臉上閃過一絲欣喜。
他就知道,程淺肯定是有事纔沒接他電話,瞧,這不是又打回來了?
他正想擺架子,冇想到對麵卻是一個公事公辦的男聲。
“薄先生是嗎?我們接到報警,在您昨天包下的彆墅外,有一具摔得麵目全非的女屍。”
“考慮到您可能認識受害人,請您來警局認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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