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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想離開的清晨,弟弟的醫院打來電話。

“程淺小姐,您弟弟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我整個人都慌了起來。

冇想到,薄靳淵原來能這樣的,無所不用其極!

來不及細想,我立刻趕往了慶功宴。

宴會上,林柔嘉親昵地挽著薄靳淵的胳膊,兩人更像是夫妻。

我頂著憔悴的麵容與家居睡衣出現。

自然顯得格格不入。

薄靳淵注意到了,我以為我終於沉不住氣來找他求和。

可是他註定是錯的。

我衝上前去一把拽住了林柔嘉:“我弟弟在哪?”

此時此刻的我,雙目猩紅,看起來應該像個瘋子一樣可怕。

周圍的人或露出鄙夷,或露出驚恐,或是在看熱鬨。

一句又一句的竊竊私語,讓薄靳淵深感丟了麵子。

他很粗暴地一把將我拽開,甩到了地上。

摔得我有些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薄靳淵似乎也冇想到,攪不動了,一下想去扶我,冇有想到,林柔嘉動作更快。

“淺淺姐,我知道你生氣,我和薄哥哥一起慶功,私下你想怎樣都可以,彆在這裡讓薄哥哥下不來台。”

她拉著我的手很溫柔地要把我拉起來。

用我們兩個人之間才能聽到的聲音,對我說出了惡毒的話。

“程淺,就算你知道我把你弟弟帶走又怎麼樣?你看誰會信你?”

“就是可憐你那個廢人弟弟,不知道還得遭受什麼了。”

我怒從心中起,一巴掌直接扇到了她的臉上,狠狠拽住了她的頭髮,惡狠狠地說:“林柔嘉!你要是敢把我弟弟怎麼樣,我一定會殺了你!”

下一刻,肩膀上傳來劇痛。

薄靳淵怒不可遏地一腳將我踹倒,用了十足的力氣。

“程淺,看來是我太縱容你了,是嗎?”

他居高臨下看著發瘋的我。

可我現在顧不上彆的,心裡有些慌亂地揣測著弟弟現在的安危。

隨後,我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紅酒瓶朝著林柔嘉砸過去。

冇想到,薄靳淵卻把人猛一下抱住,那酒瓶落了空,碎在了地上。

他帶著血色的眼睛瞪著我,又一腳將我踹倒。

手心裡紮入了剛剛的酒瓶碎片。

地上流淌的紅色,不知是血還是酒。

他質問我:“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在薄靳淵看不到的角度,林柔嘉非常得意地衝我揮了揮手裡展露古怪頁麵的手機。

我有些不明所以。

她卻忽然走到了我麵前,將方纔的行為如法炮製。

林柔嘉的聲音,像是惡魔低語:“這個app控製了整棟彆墅的電閘,你那個靠著呼吸機才能續命的弟弟,就在樓上。”

“程淺,你隻有三十秒的時間,回到一樓接上電源。”

“隻能從四樓跳下去才能趕上哦。”

我驚恐地向後退去,爬起來就想朝著樓下去。

現場保安卻將我團團圍住。

薄靳淵護著身後的林柔嘉,冷漠地看著我:“弄出來這麼多亂子,哪有讓你輕易離開的道理。”

“打自己十個耳光,見了血,我就原諒你。”

他身後的林柔嘉又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我狠狠咬了咬牙,眾目睽睽之下,十分響亮地抽了自己十個耳光。

血跡順著嘴角滑落。

“好了嗎?”我問。

下一刻,不等回答,整個彆墅暗了下來。

我立刻衝向窗邊,咬了咬牙要一躍而下。

卻在踏出去的刹那,被一雙手,直接扯回。

熟悉的冷鬆香沁入鼻腔。

抬頭。

黑暗中依然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輪廓。

是薄靳淵的小叔叔。

我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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