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城市裡,每個人的痛苦都有標價
深夜便利店、醫院急診室、寫字樓消防通道——
林墨在這些地方收購絕望,提純成指甲蓋大小的灰色結晶,掛上暗網,賣給失眠的人
他用彆人的眼淚交房租、養妹妹、活下去
他告訴自己,這是交易,不是作惡
但當他發現,有些絕望來自一個叫“養殖場”的地方——
那裡的人像種莊稼一樣種植痛苦,像擠牛奶一樣提取崩潰
他才明白:
在這個產業鏈裡,他不是商人
他是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