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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月惶急地看向謝照鬆,她斜過身去,抱住謝照鬆的腿,哀憐又無助地懇求他,眸色楚楚,我見猶憐。

「這是假的,你知道的,爹孃偏寵她,纔會寫下這樣的文書,可我何其冤枉,當日我負氣離家時,留了字條,寫得很清楚,是我知道二妹喜歡上了你,以為是你的錯,纔會離家出走,誰知道爹孃會這樣說我。鬆哥哥,彆人如何說,我不在乎,我隻在乎你如何想我,世人如何說我,我不在乎,隻要你信我就好。」

謝照鬆眸色複雜,手指緊緊攥住,想信又不敢信。

眾目睽睽,他若信,真成了傻子。

可若不信,便要和李青月徹底斷了,他似乎下不定決心。

他和李青月的命運線,似乎始終糾纏在一起。

我看向人群中的我爹孃,冷聲道:「爹孃,你們聽到了嗎?李青月說你們偏寵我,陪著我造假,為了證明清白,我看還是對簿公堂吧,看看到底是你們說謊,還是李青月說謊。」

爹孃在人群中晃了一晃。

「不可!」爹孃急忙齊聲道。

李青月趕緊回頭,看見爹孃,眼皮翻了翻,差點兒暈過去。

幼弟撲向我,「你個賤人,讓你欺負我姐姐,讓你欺負我姐姐。」

他被幾個婆子攔住,可一雙腳猶自不停地掙紮,想要踹向我。

我冷冷道:「我不是你姐姐嗎?」

幼弟惡狠狠答:「你算什麼姐姐,大姐纔是我姐姐,你不過是個丫鬟,是個喪門星,醜八怪,攪家精,人醜還愛多作怪,當初娘就該把你溺死……」

「啪!」地一聲,我給了他一耳光。

娘急忙衝上來,緊緊護住幼弟,抬手就要給我一耳光,有人將我拉著後退一步,堪堪躲開那一巴掌。

我回眸看到了錢夫人。

錢夫人冷冷盯著我娘,「既然你們不認,那就對簿公堂,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看看到底是誰說謊,看看那位敢不敢認下此事,到底護不護得住你們。」

「認,我們認!」爹爹痛苦地閉上眼,「那文書是真!」

李青月睜開眼,麵紅耳赤地叫了一聲,「爹!」

爹爹說完轉身就走。

孃親也拉起幼弟,落荒而逃。

謝照鬆俯下身,李青月目露希冀地看向他,叫道:「鬆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呃」

謝照鬆行屍走肉一般地一根一根掰開李青月的手指,他後退一步,目光冰冷而仇恨地盯著她,「李青月,我好像從來冇有認識過你。」

他又看向我,「青霜……」

謝夫人忽然抓住我的手,向周圍眾人道:「青霜是個好姑娘,當年她被迫替嫁,委委屈屈入了我謝家門。這三年來,她持家有道,禦下有方,孝敬婆母,善待下人。可我兒至今不曾與她圓房,白白耽誤了一個好姑娘。今日我便認青霜為義女,改日辦個認親宴,再請街坊四鄰來喝酒。今日讓大家見笑了。青霜,你可願認我為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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