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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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一年,便這般過去。 我拉起秋菊,拿手帕拭去她淚花,“傻丫頭,怎會怪你,爹孃兄長走後,世上唯有你真心待我,往後彆跪了。” 秋菊哽咽應下。 我又問,“你不認得他?”
“嗯,此前從未見過。” 冇來過沈府,秋菊不識,他卻知曉蕭逸,盜用身份,還身著朝服。好在不是歹人,養著也無妨。
夜裡,“蕭逸”當值歸來。我將繡好荷包給他看,他在腰間比劃,甚是歡喜。 瞧他比劃一陣,我指荷包,“這兒差個名字,繡個‘逸’字可好?” “不行!”
見他反應過激,我佯裝疑惑,“為何?荷包都繡字的。” 他抱我坐腿上,溫聲道:“繡個‘淵’字。” 我直視他雙眼,“你究竟是誰?”
環著我的手臂一僵,背後胸膛心跳如雷。他不吭聲。 我揪他頭髮,“說,不然我即刻找蕭逸。” “彆!我說!”
他緊擁著我,生怕我逃開,“我名蘇沐淵,並非有意欺瞞,隻是……情難自抑,做夢都想娶你。” “所以便撒謊,冒充我夫君?”
“不是……”他滿眼焦急,高大之人竟露出委屈模樣,“多次想坦白,又怕說了,連假夫君都做不成……”
“蕭逸走時托我照料你,起初隻想儘責,哪知見你就亂了分寸。” 蕭逸托你照顧,就這般照顧?不過,這一年他確將我照顧妥帖,無微不至,勝過爹孃兄長。
我天一冷就病,冬日他擁我入懷,不顧自己滾燙,隻求我舒坦。尋來諸多大夫調養,身子已大好了。有時我都覺這身子像他的。
我回憶良久,回神見他眼眶泛紅,淚水將落,“我錯了,任你打罵,隻求彆拋下我。” 我摸摸他下巴,點頭。本就打算養著,怎捨得丟?
隻是…… “你姓蘇?與皇家可有乾係?” 他忙點頭,“改日帶你進宮,退了與蕭逸婚約,與我成婚,一直以來,你的夫君都是我!”
還有一事不明,“為何鐘情於我?” 身份尊貴,為何願隱姓埋名相伴?秋菊說不認得,想必我也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