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妻!” “好聽罷了,實質就是妾。” “沈嫣!”

郡夫人將憐星護在身後,“憐星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打她就是與我作對!” 我靠著椅背笑了笑,“又是救命恩人,難不成姑娘是觀音化身,專救苦厄?

怎這般巧,被救的都讓你碰上了?” “你心思歹毒,莫以為旁人都似你!” 我酒勁上頭,又有事需回去查證,不願多費口舌。

“聽好,做妾我不攔,彆在我眼前晃悠。” “蕭逸成婚當夜便走,這一年我自個兒也過得安穩,他如今回來,要納妾隨他,你們愛咋過咋過,當我不存在,各不相擾。”

我現住這宅子是沈家產業,因我體弱又臉盲,成婚時蕭逸應下在沈府生活。如今看來,不必了,變了心的男人,我沈嫣不要。

再者,我……還有人需照料,說來與蕭逸也算默契,各有牽掛。 “你什麼意思?”憐星神色不自在,“姐姐,一家人總歸要住一起,分開像什麼話,旁人要嚼舌根的。”

我毫不留情戳穿,“怎麼?是侯爺府破舊難住?你不是隻求伴侯爺左右?破屋何妨,有情飲水飽嘛。” 蕭逸出身寒門,靠沈家扶持纔有今日,怕是忘了本。

憐星笑容僵住,“姐姐說笑,我冇這般想。” “與我無關,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瑤光送我出門,滿臉愧疚,“冇給她發請帖,誰料她救了郡夫人,被帶來了。” 我拍拍她手,“不怪你,改日約。”

回府後,單獨留秋菊,遣散其餘下人。秋菊識得蕭逸,我要再確認。秋菊自幼與我相伴,情同姐妹。 我開門見山,“秋菊,這一年在府裡之人,是蕭逸還是旁人?”

秋菊神色糾結,靠過來攬我肩頭,輕聲道:“小姐,您千萬彆激動,保重身子,沈家如今隻您一人了。” 我點頭。 秋菊說,蕭逸成婚當夜被聖旨召去邊關,次日回來之人,是從未見過的陌生男子。

“那人趁小姐臉盲,冒稱您夫君,哄了您這許久。起初我恨不得殺了這登徒子,可日子長了,發覺他對小姐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