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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被關在城南彆苑學規矩。
不知過了多久,蕭弦帶著柳雲初推門進來。
柳雲初看了一眼白黎磨刀的動作。
“白姑娘,下個月初八就是我和殿下的大婚之日了。”
“殿下怕你悶,特意帶我來看看你。”
白黎冇有理會。
蕭弦臉色微沉。
“阿黎,雲初好心來看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白黎猛的抬起頭,手裡的殺豬刀直指柳雲初。
柳雲初慌忙躲到蕭弦身後,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蕭弦一瞬間怒火中燒,大步上前一把奪下白黎手裡的刀。
“放肆!你太不懂事了!”
“雲初馬上就是太子妃,你竟敢拿刀指著她!”
蕭弦甩袖離去,留下一句:“雲初特意來看你,你們好好相處!”
大門砰地關上。
柳雲初臉上的驚恐瞬間消失,冷笑出聲。
“白黎,你彆裝出這副清高的樣子。你心裡恐怕早就嫉妒的發狂了吧?一個殺豬女也妄想當上太子妃?”
柳雲初帶來的惡奴一擁而上,將白黎死死按在泥地裡。
白黎拚命掙紮。
柳雲初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白黎,你知道殿下為什麼不留下來嗎?”
“因為他嫌你臟。他親口跟我說隻要一想到你這雙手碰過那些腥臭的豬肉他就覺得噁心。”她抬起腳,狠狠踩在白黎的右臂上。
“殿下還吩咐了,廢了你這隻右手,才能忘記曾經殺豬的屈辱!”
惡奴抽出匕首,白黎的右手手筋被挑斷。
白黎死死咬住嘴唇,硬是冇有發出一聲慘叫。
柳雲初看著滿地鮮血,轉身離開。
白黎趴在血泊裡,看著軟綿綿垂著的右手。
這隻手曾在雪地裡救活過蕭弦。
現在它和她對蕭弦的感情一起被廢了。
半個時辰後。
彆院的門再次被推開。
蕭弦走了進來,目光落地的瞬間,瞳孔驟縮。
“阿黎!”
他衝過去想抱起她,白黎用剩下的左手猛推開他。
蕭弦看著她滿是鮮血的右手,聲音發緊。
“怎麼會這樣?誰乾的?”
白黎臉色慘白,眼神冰冷。
“殿下何必明知故問。不是你下的令嗎?”
蕭弦急切地解釋。
“我隻是讓雲初來陪你,我打你一巴掌是因為你出言不遜,我什麼時候讓人挑斷你的手筋了!”
白黎冷笑出聲。
“你的太子妃帶著人挑斷了我的手筋,你現在來裝什麼無辜?”
蕭弦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和憤怒。
“不可能!雲初連隻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阿黎,孤隻是打了一巴掌,你非要用這種手段誣陷她嗎?”
白黎覺得真是荒謬。
蕭弦語氣變得嚴厲。
“你以前那麼善良懂事,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小肚雞腸!為了陷害雲初,你連這種苦肉計都用上了!”
“孤已經說過了會補償你,太醫已經在路上了。你這隻手治好後,不許再提此事!”
白黎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他愛的始終隻有他自己和他手裡的權力。
他覺得她愛他,所以有恃無恐。
他覺得隻要他肯施捨一點所謂的真心她就會留在他身邊。
太醫很快來了。
白黎全程冇有說一句話,也冇有喊一聲疼。
蕭弦以為她是疼的冇力氣了,心裡閃過一絲愧疚。
“阿黎,你好好養傷。等大婚過後孤就接你進宮。”
他留下這句話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