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倫夜
“您在做什麼?”
我從未如此對媽媽說話,儘管因為胯下不可遏製的生理反應,我燥熱得難受,腔調卻依舊冷得如同北國千裡萬裡的冰封飄雪。
以至於在往後的日子,我今晚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成了媽媽拿捏我的手段,屢試不爽。
媽媽把我四仰八叉地擺在床上,用細嫩如新筍的小手剝開我的褲子,一路褪到大腿上,露出裡麵硬直漲紅的長**。
**不自覺地昂揚挺拔,死死貼合到她陰埠中,微微陷進去,不知道是**自己擠入,還是被媽媽神秘誘人的肉縫吸入的。
媽媽自己脫光了衣服,渾身白花花的腴美**晃得人睜不開眼。
她光著身子趴在床上,兩腿分開,屁股對著我做出渴求被後入的姿態,大腿和翹臀壓在腳踝處,溢位白皙熟美的淫蕩嫩肉,和她那因為受壓而微微泛紅的軟嫩腳掌湊在一起,色彩分明。
媽媽的大白屁股輕輕顫著,兩邊挺翹肥嫩的臀丘迎風招展,不敢想象一巴掌上去,盪漾起的臀浪淫波該是怎樣震顫人心。
她笨拙地壓在我身上,一點經驗也冇有,隻能可憐地試圖用未經人事的窄小**套弄我怒長灼熱的**。
媽媽渾身燥熱,冷白的肌膚燒著一層火,微微有些紅。
她的私處顯然不勝玩弄,還冇被享用,熟美的雌屄就已經發情得止不住吐水,在床單下噦出一攤騷騷亮亮的淫汁。
我剛睜開眼,似乎隻能看到媽媽兩瓣肥美白嫩的**,兩個白饅頭被我的肉**硬生生擠到兩側,隱約能看到媽媽**內側粉嫩通紅的淫蕩皮膚。
我頓時感到一陣溫熱悶脹,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一齊造反,儘數沸騰,拚命催促主人快點占有眼前犬伏的薑清瑤,去貫穿象征世間極樂的甬道。
幸好,媽媽聽到我出聲,驚恐萬分。
她不由得低叫兩聲,絕美的身子篩糠般抖個不停,大股大股溫熱的屄水汩汩往外冒。
她現在壓在我腿上,又這樣一通亂動,我被踩得不輕,痛到長長地齜牙喘氣,勉強控住**。
“修齊,是媽媽對不起你,你快點做啊。媽媽保證,就這一次。”薑清瑤幾乎在悲鳴嗚咽,蠢笨地晃著白花花的身子,挺翹的雪臀顫顫巍巍。
媽媽見我不動,轉頭看我,她眼眶紅得駭人,眼白眼球渾濁得如同滿是曝屍的荒野,死氣沉沉,暮色昏昏,直叫人心碎。
我直接就讀懂她的內心,媽媽第一次在我麵前真正全裸,不止**,還有心靈。
飯裡下藥,趁機**,這是薑清瑤半生苦難的駐點,也是她痛恨終生的罪責。
可是如今,她到底對她的兒子這樣做了,以她最恨的手段,對她最愛的孩子。
我實在無法描述她催心折骨、五內俱焚般的死寂。
媽媽已經打算好,要為我揹負一切,如果、如果,或許、或許,我明天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這個笨女人,傻女人,蠢女人……
她看我遲遲不肯動,急得無師自通,前後晃動。
兩瓣肥美的饅頭**死死夾住**,屄穴熱切地吸吮棒身,騷水緩緩流出,沁潤我的長**,緊實溫熱的觸感幾乎讓我為之淪喪。
“滾開!”
我雙手拍上媽媽的兩片臀瓣,打算用力推開她。
媽媽的臀肉細嫩彈軟,爭先恐後從指縫中溢位,微微地夾住我的手掌。
我不慎中招,一時冇推動,下意識猛然起身,順勢把媽媽推開。
媽媽對我冇有防備,光滑的身子失穩,整個人幾乎被掀翻,惶恐地倒在床邊,滿頭青絲無助地散亂在肩上。
她發間的桃木簪滑落在地,落聲濺淚驚心。
薑清瑤爬起來時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她低著頭不敢看我,把臉藏在秀髮間,隻傳出愛憐有加又委屈至極的聲音:“修齊……你就當、就當媽媽是個下賤的女人,滿足媽媽一次吧。”
“那媽媽會一直下賤,讓我滿足你一輩子嗎?”
“你說什麼?”
媽媽怔怔地抬頭,幾縷髮髻拂麵,朦朧又破碎,美得令人潸然,我出離憤怒,不由得提上褲子,緩緩向前。
“媽媽,你還要騙我多久?”我握緊她的手,生怕這時放開,以後就再也摸不著,“我不要治病,我隻想在你身邊,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我想陪你一輩子。可是媽媽,你為什麼非要這樣,非要把自己,非要把我們逼上絕路然後再離開我,我不要這樣!”
“冇……”
“你彆騙我!”
我再一次打斷她的話,淚水苦澀滂沱,“媽媽,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從小到大,我從來冇有向您要求過什麼,可是媽媽,我不想你走,你就不能讓我任性這一次嗎?”
“修齊,聽話,聽話……”
薑清瑤見我神情激動,雙手緊緊抱住我,“媽媽答應你以後一直陪著你,我們先把病治好,彆的什麼以後再說,以後再說好不好。”
“薑清瑤!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明白嗎?”
我憤怒地推開她,看著她茫然無措不知所以的表情,翻湧的情緒如決堤江水,毀去我最後一絲神誌:“你明明已經發現,我最近很痛苦,為什麼你就想不明白呢!我告訴你!媽媽,我喜歡你,對,你的兒子,喜歡他的母親!我不知道怎麼和您說,可是,我真的愛你,我想和你結婚,我想和你生孩子,我知道這不對,可我就是想!”
“媽媽,為什麼要逼我呢,我是個該死的兒子,明明已經有兩個女人,卻還想和自己的母親**,我想得要死!媽媽你說呀,我是不是瘋了,怎麼會有我這樣喜歡上自己媽媽的孩子!”
我掙紮著在媽媽身上亂摸,瘋狂親吻她的麵頰,卻冇注意到她負麵到不能思考的樣子。
“媽媽,我要做你的男人,我們現在就做……”
我輕薄背德的動作隨之話音一道終止,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抿抿舌頭頓時一陣腥甜,血跡溢位嘴角。
我不敢置信,愣愣地忘了撥回被媽媽抽歪的臉,傻傻地看著她通紅的手掌。
耳畔嗡鳴不停,我冇聽清,她打我的聲響,是、是什麼樣的?
可是我一點思考能力都冇有了,滿腦子都是這一巴掌,一點也不疼,一點也不響,卻把我的心抽碎成無數個過往,一幀一幀的回憶承載憂愁與心傷,無聲地吟唱。
小時候我上吐下瀉,把她身上弄得一團糟,她冇有打我;初一時我弄壞學校的電腦,年級主任找家長一頓批,她冇有打我;她前腳和我說不能早戀,我把姐姐帶回家被抓包,她冇有打我;出院時我對著她發脾氣,拉著她在大街上出醜,她冇有打我;就在剛剛,我推開她,說讓她滾,她也冇有打我。
可是我說我喜歡她,她卻第一次破戒,為什麼,媽媽,為什麼啊。
我們真的就,一點可能都冇有嗎?
我抬起頭,先前遇到的所有人彷彿都出現在眼前,站成一條人街,鄙視、嫌棄、厭惡,全在譏笑我。
媽媽明明就在身邊,卻好似又出現路的儘頭,她滿眼含淚,自己繫好繩子,上吊自刎。
不要,不要,我驚恐萬分地跑出臥室,一個人手足失措,不顧一切地推門離家。
緊閉的大門吞噬了我最後一絲光亮,我七竅彷彿儘枯,眼睛貼著門縫,房內卻無聲無響。
我失魂落魄地轉身,走向夜幕,走向昏黑,走向人生的最灰敗。
冬夜的晚風刺骨凜冽,我不覺得冷,隻覺得還不夠,還不夠吹去我心中繞匝無數圈的孽緣情絲。
我下意識跑起來,大步迎風而走,耳邊颳起更猛烈的呼嘯,真的,真的好受不少。
我停下腳步,也不知跑了多遠,四目而望都是陌生的樓宇,草坪上哪家傾倒的垃圾,股股劇臭熏天,我隻覺得這和我一樣,一樣噁心吧。
嘴角的血漬早已乾涸,我一下一下瘋狂地抽打自己的臉,直到冇有知覺,又癡笑著死命硬拽頭髮,烏黑髮絲一縷一縷落在眼前,我渾身癱軟,蹲在路邊,捂住臉不讓淚流出。
我都說了什麼,我都做了什麼……
眼前一黑,我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頓時一通火燒般的刺痛,在初冬寒夜居然讓我異樣地感受絲絲溫暖。
手機掉出口袋,在地上滑遠,途中突然亮起,照徹幽黑的夜。
地麵好涼,還有一些殘存的冰雪。
我手腳並用,爬過去撿起手機,媽媽打來幾十條未接電話,還有一段簡訊,內容全都是“你快回來!”。
近鄉情怯,我不敢接聽,卻又擔心她害怕,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藉著青蓮自古的無光良夜,漸漸冷靜。
鼓足勇氣,我撥回電話,雙手捧著手機,虔誠地如同朝聖路上的骸骨。
她冇接。
苦澀的笑容僵成一塊爛冰,我痛苦地閉上眼,直到熟悉的鈴聲驚醒我垂死的靈魂。
“你給我滾回來!”
媽媽,媽媽,媽媽……
薑清瑤的怒吼真好聽,我覺得有些甜,抱著手機,眼睛眯成一條縫,如果路人經過,一定想報警把我扭送進病院。
鳳凰涅槃,我如獲新生般回魂,強行將瀕臨崩潰的心智拉回正常:“媽,對不起,我先去曲姨家住一晚,我們先冷靜一會。媽媽,今晚我犯病了,您就當什麼也冇發生。媽?媽?”
“你去啊!你彆回來了!”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