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喜歡你

一曲未了,薑清瑤哀哀地垂下臉色,我有些慌了,止住聲響,眼珠晃盪著看向媽媽。

“修齊。”

她聲音好弱,低的我心疼。

“媽您說。”

“媽媽是不是讓你生氣了?”

“嗯……肯定有一點吧,其實我知道媽媽都是為我好,可是媽媽為什麼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待呢,為什麼就不能和我坦白所有的事呢?為什麼不能相信我讓我和你一起去麵對一切呢,我從前衝動過嗎?這次也冇有吧……”

我難得對著媽媽有些激動,越說越過分,揚起頭不去看媽媽,說到最後都帶上一點哭腔了。

其實那麼多話,都不過是一句不能出口的為什麼要騙我呢。

媽媽的決策即便是在我看來那也是相當正確,畢竟我還隻是個學生。

可是我不喜歡,我不喜歡她騙我,不喜歡她離開,更不喜歡她一個人揹著我偷偷受傷。

或者說,我不喜歡麵對很多事還無能為力的自己。

薑清瑤搓搓手,歎口氣,溫柔地拉過我的頭,似是妥協,也像是欣慰:“我是你媽媽,肯定是一切以你為先的,媽媽不可能讓你受到任何危險。當然,你這次的表現確實很棒,媽媽年輕時也不如你。媽媽可以答應你,以後有什麼事不會一個人偷偷去做,會先和你商量,行了吧?你再生氣,媽媽可就要生氣了。”

“媽媽,你應該答應我不再去做這種危險的事。”

我不依不饒地偏過臉,薑清瑤說了一堆其實就是幌子,這不行。

“修齊你還小,真的還太小了,很多事冇有辦法的。”媽媽麵對我有些不敬的語氣,依舊溫溫柔柔地開口,“修齊?你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勃起了唄。

之前還能靠著一時置氣壓住血氣方剛,現在也想明白了,也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一股子心氣消散得無影無蹤。

我想起媽媽今天冷厲無雙的表現,單劍製敵、言退江李,更彆提她之前孤身馳援血染長街,殺伐決絕何等風采。

再回過神,我看看現在媽媽如秋水般的神色,細膩溫柔得好像市中那條譽滿天下的秦淮,這種反差太過迷人。

實在受不了,我隻能儘量弓起身子側在一邊,祈禱媽媽不要發現我的難堪,如果現在轉身躺平的話,床上的帳篷怕是要招來小倉鼠當家了。

薑清瑤很擔心我,支起身子伸過頭來,皺著眉看我,直接上手摸來摸去,突然雙手一僵,停住動作。

“長大了呢。”

她冇什麼尷尬,反而語氣有些複雜,簡單的幾個字流淌著我現在還讀不懂的憐子心。

我覺得很灰敗,日子就這樣一天天虛度嘛,我和媽媽……

一股衝動上腦,迴旋鏢來得實在太快,那一刻我突然變得任性,很想讓媽媽來替我承擔這份不該有的壓力,期期艾艾地開口:“媽,我喜歡你。”

“媽媽也喜歡你呀。”

媽媽的回答好經典哦,我眼睛一酸,低下頭,隻是她下一句話都直接讓我驚雷乍起。

“修齊,你會趁媽媽睡著,來對媽媽不尊敬嗎?”

“不會啊。親嘴不算吧。”

“以後隻準媽媽親你,不準你偷親媽媽。”

有進步啊,我心情莫名好了些許,但不能讓她看出來,隻得有氣無力地“哦”了一聲。

媽媽不給我偽裝的時間,突然犀利的眼神想把手術刀:“你會偷拿媽媽的內衣之類的,做些不好的事嗎?”

嗯?我滿腦子問號,語氣都冇那麼堅定了:“從、從冇有過。”

之前確實冇有啊,可是感覺越來越控製不住我對媽媽的**了。

特彆是這次短暫分離後,小彆勝新婚,我不得不剝掉心中那層虛偽的外衣,滾燙得散發著熱氣的欲求幾乎在鍛打我的神經。

就比如現在,如果媽媽不慎落下件內褲襪子什麼的,我一定會當做珍寶,至於是好好收藏到櫃子裡還是含在嘴裡品嚐、甚至是套在**上發泄,那可就說不好了。

“媽媽相信你是懂事的,是會尊重媽媽的。嗯,那你會偷拿女同學的衣服,比如你那倆小女朋友,去乾壞事嗎?”

“那肯定不會。”

媽,您不知道,我要是想早不是處男了,還用得著假借衣物。

當然這話打死我也不敢說,隻能藏在心裡。如是一來我居然有些小得意,好像是有點小事瞞著媽媽就比較了不起似的。

薑清瑤也得意,拍拍我的頭,細嫩的小白手一揮,恍若將軍在宣告勝利:

“睡覺。”

……

再睜眼時,我看懷中母親可愛的鼻翼微微舒張,柔柔地吐氣,如蘭似麝,冇忍住伸手捏了捏,又低頭為她薄涼的唇瓣吻上溫熱。

薑清瑤突然睜眼,於電光火石間抬手抵住我額頭,滿眼笑意:“怎麼,修齊又不聽話了,媽媽是不是剛和你說過不許再和媽媽親嘴,這怎麼回事?”

“對不起啊媽媽,我忘了,”我愣了愣,隨後笑嘻嘻地拿下媽媽的手,“媽媽就原諒我吧,畢竟您這麼好看,我情不自禁嘛。”

“那你以後不許再提這次的事,媽媽就原諒你。”

合著在這等我呢,什麼時候媽媽也變得狡詐了。

我心中無奈吐槽,可是薑仙子的麵子是一定要給的:“好。”

看著媽媽笑起來時倆頰陷進去,凹出來迷人的小酒窩,我計上心頭,偷偷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找到媽媽為了騙我專門發的朋友圈,大大地點了讚,回一句“原來紫清山這麼美啊”。

媽媽手機響起一陣異樣的鈴聲,她趕忙取出來一看,頓時雙臉生霞,冇忍住推搡我一下:“修齊!你……”

我扭來扭去躲掉媽媽的懲戒,薑清瑤氣得長腿亂蹬直接雙手拘拿,我受製於人隻能連連告饒,她這才作罷。

經過這麼一鬨,媽媽心情明顯好了很多,想來這次的行動不再會成為折磨她的夢魘。我誌得意滿,直起身子,冇注意下體也跟著直了。

媽媽的雙腳踢踏出被子,本來就似玉勝雪的腳丫在整體淡黃的床色印照下更顯得晶瑩。

她腳型修長勻稱,濃淡枯潤恰到好處,腳背光滑白皙。

那十根分明細長的足趾,白得發亮,在空氣中大概是受了冷,微微地蜷曲著,十趾彙成醉人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現在媽媽正開心,雙腳緩緩晃盪,連成一片雪線,足趾在擺動中輕輕張開,那是我見過我最美的花。

她這一對蓮足簡直鬼斧神工,得儘人間妙處。

真不敢想象那腳掌上的嫩肉該有多暖軟濕糯,更不敢想要是能踩在我臉上,那噴鼻的足香該有多好聞。

“你在看什麼?”薑清瑤疑惑地眨了眨眼,突然發現什麼,紅著臉把玉足藏進被窩,剜了我一眼,“下去下去,幾點了還不去上學。”

匆忙吞掉溢位的口水,我不敢再和媽媽同處一床,急急忙忙穿好衣服,隨手從盛聽秋送我食品禮盒中拿了點東西,邊走邊吃上學。

這兩天冇去學校,任惜月把我拉到辦公室耳提麵命,好一番嘰嘰咕咕後放我出刑場。

回了班,和幾個相熟的同學一番談笑,閒聊間我摸清班裡也冇啥大事,一臉無聊趴在桌子上自我下棋,我這病能不能好了,現在和媽媽在一起也會病發了,這日子啥時候才能到頭啊,不想再思考了。

一想到媽媽,我就有些不知足,明明我和媽媽的關係在母子間已經算是親密至極了,可我就是不滿足。

我想要她,想和她**,更想和她像情侶一樣走過煙火尋常。

這雖然變態,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她想要什麼呢?

她從不會要我乾這乾那,更不會對我的成績指指點點,日子過得波瀾不驚,每天早起做飯練劍上班,很多事情彷彿都揉進骨子,自發完成。

我發現她真的很少笑,也隻有麵對我時纔會不吝露出些春暉。

書上講喜歡一個人要怎麼樣怎麼樣,可冇有那本提過喜歡媽媽該如何如何,我隻能自己慢慢想。

不管怎麼樣,喜歡一個人,就給她想要的,這總冇錯,但媽媽到底想要什麼呢。

我無奈地睜開眼,卻看到教室門口出現隻熟悉的靚影。

清歡今天也返校上學,她一看到我,就圍著問昨天我去找市長什麼事。

閒著也是閒著,我隨口給她編纂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把我拆密碼的過程說得天花亂墜生死跌宕,搞得小姑娘直接死死拽住我的手,直到兩人被班主任衝進來強行分開罰站。

很快到了週五,假期迫在眉睫,高聯如約而至。

附中作為考場,學生們提前放了一天假,我第一個來到考場坐下,也第一個停筆交捲走人。

今天的高聯題目水到baozha,一試連高考都不如,臉都不要了。

二試更是要命,不等式、平幾、數論一個賽一個的水。

我充分發揮心分二用的專長,快速搞定平幾後一起思考不等式和數論,同時提筆同時完成。

二試開始不到十分鐘,我的試捲上就隻剩一道孤零零的組合,看得路過的監考老師一愣一愣地直撓頭,一個勁往我試捲上湊。

我大大方方地把答題紙遞給他看,自己慢慢拆解這道組合。

該說不說今年的題目出得失敗,要麼送分要麼送命,比如眼前這道組合,放曆年IMO都屬於P5、P6位置的難題。

我倒是習慣了這種水準的題目,隻是這滿考場的學長學姐,估計難咯。

十分鐘後我做完交卷,在滿屋同學抬頭望月般的不解和兩位監考一齊目送的崇拜中衝出考場回家。

回家找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