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青梅曲

我的聲音顫抖,聽得人一陣發寒。

祝清歡愈發肯定,眼神中的奸笑快要塞滿她手裡空蕩蕩的水杯,她直接貼在我身上,或者說依偎在懷,小手嫩筍一般,握著鼠標亂點。

我**被清寒姐含著,渾身精氣如在**凝聚,在馬眼放出,晶瑩剔透的前液一點點滲出,清寒是真不嫌棄,小口小口不停吸吮嘬取。

我大腦好像放空了,根本搶不過祝清歡。

現在這丫頭得意得很,自以為對我瞭如指掌,肆無忌憚起來。

她先是打開個什麼綜藝,照著裡麵男嘉賓的搞怪表情,在我臉上捏來捏去,不時還看著螢幕裡的無腦劇本發出呆鵝般的傻笑。

胯下雌伏的青梅聽到祝清歡的B動靜,愈發大膽起來,搖著腦袋前後晃動,上下不停吞吐**。

她嘴巴一直張著,口水難免分泌出不少,隨著紅唇嫩舌的舔弄在我**上塗抹均勻,不由得溢位滋咕滋咕的淫蕩水聲。

我雙腿不自主夾緊,貼著清寒姐的臉蛋,彈彈軟軟的很舒服。

而**最是不堪,怒挺腫脹,恨不得貫穿美人的喉嚨,隻是主動權全在姐姐嘴上,她吃得很有分寸,隻是櫻唇吞吐**,香舌撫弄馬眼,最多最多再吃下四分之一棒身,根本不解渴,搞得我慾火熾烈不上不下,頭頂急得冒出熱氣。

清寒姐感受到我的不滿,纖手冰冰涼涼,一隻套在**根部握緊,輕輕用力捏,我直接哼出了聲,又邊來迴旋轉邊上下套弄,爽得我**一抽一抽,在她嘴裡又漲大些許,讓清寒姐微微嘔了一下。

她另一隻手托著我的鼓囊緊實的欲袋,拇指摁在兩顆睾丸之間,其餘四指攥著卵蛋來回輕弄。我爽到脫力,說不上話,呼吸一重比一重粗喘。

“呃啊……”

我冇憋住精關,精囊一陣收縮,**不斷舒張,**漲大,馬眼開合噴精不止,全數沖刷在清寒姐嘴裡,咕嚕作響。

炙熱的濃精打在她細嫩的喉口,她如怨如訴般嗚嚥著,淫糜的哀嚎聲聽得我身心一蕩,明明剛剛發泄過,卻還是慾火焚身,想把她按在地上傾訴我初次的愛戀。

祝清歡聽我嘴裡窸窸窣窣,眼瞪的老大,臉上故作的鄙夷越發濃鬱,堪比我的精液。

說來真奇怪,明明是兩個從未談過戀愛的人,彼此間居然能產生偷情的刺激快感。

多虧了祝清歡!

我咬牙切齒,掙紮著和緩因為淫慾而有些猙獰的表情,目光中的欲求也被平淡驅散,緩緩開口:“清歡,你先出去一下,我求你了。”

“嗬,嗬嗬,嗬嗬嗬。真不要臉。”

祝清歡皮薄嘴硬,扭捏著屁股走了,關門聲老大。

姐姐聽到後悠悠把被子掀開,病房空氣比起清寒的檀口還是太冷了,**在窗外晨光照徹下有些發抖。

顧清寒冇有理會我,隻是含著肉**吞嚥下儲存在她口穴內的濃精,恣意般向後拉走,**從小嘴裡滑落,她吸吮得太緊,**脫離嘴穴瞬間“啵”的一聲,聲響淫糜得過分。

甚至還拉出了長長一道精絲,白濁的拉絲鏈接**與清寒姐的小嘴,她也不嫌,輕輕吸氣把餘精吞乾。

“噦~”

隻是吃乾抹淨後,顧清寒還是嘔吐著發出一聲哀吟。

我有些生氣,使壞般扭著核心,**在空中甩出凶猛的軌跡,狠狠抽打在清寒白淨的俏臉上。

肉**沾滿了她的口氣,濕漉漉水濘濘,軟中帶硬像條皮鞭,砸在姐姐的騷臉上,悶實的觸聲讓我迷醉,更彆提奇妙的觸感和心理上不可明說的陰暗快感了。

我不厭其煩,挺著**不斷抽打。

清寒姐很懂事,規規矩矩地,揚著白皙臉蛋心甘情願承歡胯下,每一次被抽擊還會故作嬌羞,發出一聲淫蕩的低吟。

啪,啪,啪……

“嗯,嗯嗯……”

清寒姐身姿愈發低伏,我挺起身子居高臨下,她之前是雙腿開大爬在我胯下,現在卻分明雙膝併攏,跪伏在床上。

曼妙渾圓的緊實翹臀冇了被子的束縛,高高撅起,圓潤的弧度下臀肉飽滿彈軟,隨著被我**抽打,不緊不慢地晃動。

她那顆螓首更是不安地扭著,如瀑青絲飄揚,垂在兩側,卻怎麼也遮掩不住她那無雙秀色。

**拍臉有些狠了,清寒姐原本俏臉無暇,現在卻印上一道道淺淺紅痕,不得不停下動作。

姐姐翻眼瞅我,神情莫名,此間風情彷彿凝實,如七色匹練舞長空。

“喜歡嗎?我聽說男生都喜歡這樣。”

“姐,你這又是聽誰說的?”

我無奈撩起她四散的雲鬢,放置腦後與她對望。

她竟有些羞澀,低下頭,玉指捏著我重新勃起甚至更加突兀的**,不言不語,隻是默默丈量著,纖手翻飛彷彿在低語:你真不喜歡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訕訕開口:“是挺喜歡的,但是也不是因為我是男生啊。”

“那因為什麼喜歡?”

“因為你。”

有些曖昧了,顧清寒的螓首伏得更低,埋在**下,張口吞住我一顆睾丸吸嗦,咂摸一會兒後換另一顆。

她又沿著精囊向上,把棒身來來回回吞吸,重新留在一層潤潤的口水。

“姐,我能不能插你的嘴?”

我的**漲痛,紅腫不堪,紫紅油亮的**自主頂破包皮,冒頭求索著美人的**。我實在受不了這樣,開口相求。

清寒姐白了我一眼,闔上眸子,麵色沉靜,隻是不時扭動的臀部暴露了她緊張期待的內心。

我再也忍不住,挺著**往她嘴裡塞,由於自己不好發力,隻能單手扶正大**,另一隻手按住她不乖的腦袋,緩緩往下壓,濕軟溫熱的口穴一點點吃進**,從**到中段一寸寸吃下,清寒姐冇了之前的從容,喉頭不時抽動,嬌軀癱軟顫抖。

她被**嘴**得有點深了,嗚嗚地呻吟,熟美哀婉的雌啼幾乎讓我淪喪最後一絲理智。

姐姐的嘴唇下意識緊緊鎖死,含著三分之一**,騷臉被**拉長,看起來像是專門侍奉雄根而生的口器,甚至雙頰現出一對下賤的淫渦。

太騷了,真心受不了,我貪婪地雙手扶著姐姐的頭,上下晃動,**在她嫩嘴中**,每一下都要直捅喉口,姐姐的身子隨著**擠入而抖動不止,跪倒在胯下的雙腿時不時打著擺子,大腿上豐腴肥美的軟肉盪漾出淫蕩的波紋。

我快意極了,甚至忽略了姐姐被動**時巨大的齒感,**絲毫不覺得痛,隻想把胯下淫獸的嘴穴開發到最深處。

隨著一下一下深入**,原本**隻能勉強擠進去三分之一,現在已經能漸漸插進去一小半了,清寒的騷嘴越插越深,越深越緊。

特彆是死死包裹著**的喉腔,如同鎖鏈般絞索汲取。

清寒姐有些承受不住這般恩寵,原本清脆狐媚的呻吟如今參雜些低婉淒美的哀嚎,絕妙的破碎感讓人愈加瘋狂,我迷醉其間,隻想著在她身上放縱出我所有的褻瀆與**。

就這樣**了上百下,我控製不住精光,濃稠腥臊的白精呼嘯而出,噴打在她嫩嘴裡,精液剛出馬眼的滾燙讓姐姐嘴唇一陣哆嗦,我有些憐惜卻又不捨得放手,極力控製著抽出**,邊退出顧清寒的口穴邊往外噴精。

顧清寒此刻完全是個吞精含**的性具,淫軀軟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我把她白皙的容顏噴滿濃精,厚厚的稠稠的一層。

她的騷臉隔著精液,顯得更加淫糜,更加華貴,如同月光吻地、白璧墮泥,是美人始嘗歡的哀羞。

“三十,你好了冇有?我站在外麵腿都要麻了。”

祝清歡的催促適時響起,我和清寒姐對視一眼。她被**狠了,顯然無心思考,滿眼詢問。

“姐,你先去衛生間收拾好,等我給你創造個機會出來就行。”

我捧著她來時穿的布衣塞進她懷裡,她頂著滿臉陽精躲進廁所,雄厚的氣味如大江灌入原野,浩浩撲鼻。

“進來吧。”

我擦乾**,大腦幾乎完全放空,斷電般發白,慌忙扯住被子藏好淫跡。

祝清歡進門後捂著鼻子打開窗,吐著舌頭,大聲抱怨:“你這味兒可真衝。”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為了不讓她多心隻得冇話找話:“哎清歡,我一直挺好奇,你們家這麼有錢怎麼你要來附中唸書,直接去外國語,將來去哈斯耶麻這種學校不好嗎?”

祝清歡蹙著俊秀嬌小的鼻子,不情不願開口:“我姐就在哈弗,現在和媽媽鬧彆扭賴在那邊不回來,我媽就不讓我留學了。”

“哦哦。”

我就隨口問問,也冇多想,拿著從槍手那搶來的U盤,插入電腦。

U盤裡的檔案加密很深,我一時沉吟,試著用各種方法解密。

祝清歡端著小板凳坐在一邊,捧著臉打量我,眼睛半眨不眨,長長的睫毛微微晃著,絮說心事。

我雙指翻飛敲擊鍵盤,過了十分鐘依舊冇果,頹然地垂下雙手。

“嘿嘿冇事噠三十,我回頭叫媽媽幫你聯絡個專家來解密。”

祝清歡搖晃著腦袋怡然自得,拍拍我的肩膀笑得亂顫。

“切,瞧誰不起呢?看我的。”我一點不羞,誇下海口,登上企鵝撥打電話:

“喂,白老闆,忙不?我這有個加密U盤破解不了。”

白老闆很年輕,聽說是超級海龜,It專業過硬,他滿口自信:“行啊,給我遠程操作你的電腦。”

“嗯。”

電腦被遠程接管,畫麵飛速變幻,調出一堆黑色代碼,密密麻麻看得頭疼。

期間我打發清歡去取幾瓶水,讓清寒姐從廁所出來。

顧清寒此刻煥然一新,渾身整潔清雅,又處處透著冷傲自持,彷彿詹台柳蟾宮桂,高遠而冷清。

不久前淫蕩墮落的口穴交換如在夢中,隻是站在我旁邊,下巴頂著我腦袋的清寒姐愈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