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抽泣低語,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死了,上次裴寂走的時候,將他一向心愛的金絲硯砸的粉碎。

下令將我圈禁在後院正房內,不許出門一步。

就連女使婆子們都換成了啞女。

因著這份‘懲罰’,我身子恢複的好了許多。

不再做那些活計,隻是每日看著門外新種的那株海棠。

開的極好,明媚鮮豔。

有時我會對著它講話,講著那些小時候的事情。

“從前在還冇嫁人之前,我是個皮猴子,父母驕縱我。”

“每天出門不是把慶國公的大小姐扔湖裡,就是惹惱了大理寺少卿的二公子。”

“有時,他們氣的將我關進祠堂罰跪。”

“餓的不行時,還有一個小馬奴給我送蘋果。”

...說著說著,窩在躺椅上就睡著了。

一雙大手繞進腿彎,將我箍在懷中,一步一步走的穩穩噹噹。

她的睡顏不比往日的沉靜溫順,露出幾分嬌憨。

勾出他心中那壓抑的妄念。

愛意、虛妄、恨意相互糾纏,這一刻,他感受著那跳動的心臟。

問問自己的心。

8後來修養好之後,裴寂像是一切都冇發生一樣。

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和好了。

除夕那天,裴寂將我裹得像粽子一樣。

任由街上人如何擁擠,他幾乎將我整個人護在懷裡。

我一眼就看到了投壺攤上那樣式獨特的絨花簪。

小兔子抱著一顆大大的蘋果,憨態可掬。

“店家,那個髮簪我要了。”

攤主笑:“舊歲迎新,要的就是個彩頭。

這個隻送,不賣。”

我遺憾歎一句,有緣無分。

忽地,後邊大手攬住我的腰。

‘叮噹’中壺聲。

他嘴角淺笑,將箭放在我手中,言語輕柔:“你掌握方向,我出力便是。”

不得不說,能做權臣的自當是文武兼備,君子六藝也是人中翹楚。

隻是指點一二,就連番中壺。

最後一發,雙耳並重。

我驚喜地望向他,這一瞬間,我高興的忘了身份。

“我中了!”

他唇邊勾起一絲漣漪,隨即隱了起來。

“你中了。”

裴寂輕輕將那髮簪,插在我的雲鬢中。

“真是個恩愛的小夫妻。”

攤主笑著調侃,我下意識否定。

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攤主隻當我是害羞了。

“就多疼媳婦兒吧,兄弟,哥給你說句實在的:愛媳婦兒會發達。”

裴寂眉頭舒展,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