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才能讓你的眼神隻停留在我身上?”

我強撐著精神:“奴婢實在不懂相爺的意思。

還請相爺明示。”

他苦笑,一拳砸向我旁邊的床板。

裴寂不明白,她為什麼可以對著李俶甜甜地喊夫君,為什麼可以那樣肆意張揚明媚。

為什麼在自己麵前唯唯諾諾,予取予求,哪怕是她打自己一巴掌也勝過現在這般。

6那天之後,我病了。

高熱、乾嘔、頭昏腦漲,一連幾天都昏昏沉沉度過。

好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嗜睡厭食,吃什麼吐什麼。

彆院其他人都以為我是得了瘟疫,將我趕到了柴房。

“陪著相爺睡了幾天還真當自己是主子了?”

“你要知道,你早就不是什麼貴人娘娘,冇把你冇入官妓已經是陛下洪恩了。”

女使婆子都恨不得人人過來啐一口。

我不以為意,柴房好,至少還有個單間住,至少每日睡不著的時候,還有事情做。

這天,我砍完一千斤的柴,靠在柴堆上昏昏欲睡。

衣物之下,血液浸滿了柴堆。

醒來時,鼻尖一股藥香。

裴寂靠在床畔,麵色沉靜如水,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見我醒了,他隻是將藥遞過來,我一飲而儘。

“不怕是毒藥嗎?”

“您遞來的,就算是毒藥,奴婢也會喝的。”

“誰讓你擅作主張的?”

他都知道了,我也從未想瞞。

我感受著被掏空的身子,靜靜地看著裴寂。

“難不成生下來嗎?”

“柳氏全族,兒郎皆斬首,女郎充冇為官妓。

流著柳家人的血,生來為奴為婢,供人驅使。”

“讓相爺蒙羞。”

“相爺放心,奴婢知道分寸。”

裴寂指著我的手微微顫抖,半天說不出話,不怒反笑。

“不愧是柳氏一族,懂分寸,知進退。”

“你本就不配生我的孩子,隻是你是我的一個玩意兒!

一個物件!”

他眼眶紅了。

“你做什麼,怎麼樣,該如何,隻能我說了算。”

“是,相爺。

奴婢知道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滑落在枕間。

昨日在聽到外邊說,柳氏一族除她父母之外,男丁皆在菜市口問斬。

血流了三天三夜。

我才發現,人原來可以放下很多東西。

毫不猶豫的吞下鐲子裡剩下的避孕丸。

7自小產之後,原本就不怎麼好的身體,急轉直下。

清醒時少,昏昏欲睡時多。

有時我能感受到身旁有人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