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夜之間,薑家小姐還未過門就住在徐家的訊息就已經在京師的大家小姐中傳了開來,有傳言說薑小姐已經是坐穩了徐家主母的位置,所有的人都準備第二天去拜訪一下這位未來的侯夫人。
薑夫人雖沒有親自來訪,但第二天一早,就派了身邊得力的丫鬟春蘭去照顧幼娘,馬車剛到徐府,各家的小姐就已經在門口等著,看到春蘭,各家小姐就圍了上去,各家小姐七嘴八舌,問東問西。春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時,取葯回來的漣漪直接認出了春蘭,因為前一天薑夫人拜訪時,漣漪和春蘭聊的挺投緣的,漣漪決定幫她一下,於是從院裏拿出掃掃趕走了那些小姐們。一把就春蘭拉進了院子,等那些小姐們回過神來,兩人早沒了影。
漣漪說“你是薑夫人派來照顧幼孃的嗎?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幼娘雖然脈搏所然沒有大的問題,但是一直沒有要醒來的跡象”這時有個丫鬟跑了進來說“兩位姐姐,老夫人為了保住薑小姐的名聲,對外宣稱薑小姐與侯爺已經在餘杭時就已經成親。薑小姐就是徐家的主母。還把管家之權也一併給了新夫人。薑夫人也同意了。”然後又有丫鬟來報“各家小姐要來拜見夫人”小冬青到老夫人哪裏想向娘求助,但她娘琥珀不但不理她,還讓自己解決。她隻好硬著頭皮來到門口,“各位小姐,我家夫人身子不適,實在不方便見客,讓我在這裏先謝過各位小姐,各位小姐請回。”說外頭也不回就走了。
從外麵回來的漣漪爬在幼孃的耳邊說“幼娘姐別裝睡了,再睡你孩子都有了”幼娘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心裏想睡一覺那裏來的孩子。漣漪“夫人,我的徐大夫人,外麵都在傳薑小姐未過門就在徐家過夜,老夫人為了你的名聲,就和薑夫人商量,對外聲稱你就是徐家的新夫人,還把管家之權也一併給了你”原來昨天的事純粹是為了讓薑夫人知難而退,嚇唬嚇唬她。幼娘其實早就醒了,為了嚇走薑夫人在衣服裡墊了東西,並用廚房裏的雞血,造出受傷的假象。至於漣漪暈血這事也是不存在的。誰能想到,她兩是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外麵有人來說“夫人,門口的那些小姐們不願意離去”幼娘說“讓她們都進來,冬青,我們去會會她們”。說完便向前廳走去。漣漪急忙攔住了幼娘“夫人,你難道打算穿這身去見客人,春蘭,還不快幫夫人更衣”
前廳裡,有八位小姐已經在哪裏等了有一段時間了。幼娘在小冬青的陪同下進了前廳,漣漪扶她坐在了前日老夫人坐的位子上。各位小姐向幼娘行禮“見過夫人,聽聞夫人身體不適,特來拜訪”。說完便讓家丁送上了禮物。幼娘“各家小姐有心了”
從前廳回去的路上,漣漪在哪裏說“原來我娘當年這麼有氣勢,連這衣服也都不一樣”。話音剛落,就聽見了她孃的聲音,臭丫頭又在吹牛了,能不能穩重一點。隻見琥珀行了一禮道“夫人,老夫人已經乘船南下,讓我在這裏幫著你,夫人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漣漪還不快扶你家夫人回去休息。
回到住處的幼娘,開始回想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住的房間是越來越大,穿的衣服越來越華麗,身上的首飾也越來越多,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看著桌上的新身份名冊,隻見上麵寫著徐薑氏,幼娘還是認為自己姓徐而不是什麼徐薑氏。這時幼娘又愁了起來,她該如何麵對侯爺這個她名義上的丈夫。不像以前她隻是他身邊的丫鬟,而現在她是他的妻。不過這段時間侯爺並不在金陵,家裏也隻有琥珀姨娘在幫她打理家裏的事。
徐家雖然有很多的院子,但因侯爺還沒有其他妾室,所以院子裏還是空空蕩蕩的,平時隻有漣漪和春蘭陪在幼孃的身邊,有春蘭在的時候,她怕春蘭會出去亂說,隻好乖乖把頭髮像已婚的婦人那樣盤起來。等春蘭不在的時候,又會梳成小姑娘那樣的髮式,偷偷的溜出去玩。沒有了旁人的束縛也不需要向別人行禮,如果不是那聲夫人,幼娘覺得自己完全是回到了過去的生活,每天早起幹活,晚上還能讀書識字。有最好的夥伴。
幼娘出去的時候並沒有以侯夫人的身份出去,而是以徐幼孃的身份出去,所以她坐的隻是一輛普通的馬車出門。下午她來到仙綾閣和這裏師傅聊天,突然一個喝多了的人闖了進來,要調戲這裏的綉娘。幼娘很淡定的說“我家夫人定的畫好了沒有”。那個醉酒的看了看幼娘說,你是那家大戶人家的丫鬟啊,幼娘說“聽好了,我家侯爺可是長平侯徐槿。”這時隻聽見一陣掌聲,一個聲音傳來。夫人,原來還知道自家夫君的名字。隻見徐槿走了進來,站在幼娘身前,對那個醉漢說“本侯如遲來一會,你是不是要調戲本侯的夫人了。說完,就有人將醉漢押了出去”對幼娘說道“夫人出門這麼不多帶些人了”然後就一把抱起了幼娘,幼娘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別人抱,頓時臉就紅的像一個熟透的蘋果。直接把臉藏進了徐槿的懷裏,兩隻手抱的緊緊的。漣漪心裏想,幼娘原來你也有害羞的時候。徐槿就這樣抱著幼娘上了馬車。
在回去的路上,一向喜歡騎馬的徐槿第一次坐了馬車,幼娘問候爺“什麼時候回來的?”徐槿“剛回來,聽說你不在家裏,便直接過來尋你了,你知道自己是徐家的主母。這麼能這樣像未出閣的小姑娘一樣,出門連護衛都不帶”幼娘“我隻是你名義上的夫人,你以後還是會娶真正的你喜歡候夫人,所以我不願意擺候夫人的架子”徐槿什麼也沒有說,抓住幼孃的手,突然親了她的唇。說“左右你纔是我的妻,為什麼要看旁人的說辭。從把當初把你從水裏救上來的時候,還是後來返京的路上,我都覺得你並不普通,普通但不平凡,簡單而又堅堅。”幼娘第一次聽這樣的話,臉上就更紅了。
馬車停穩之後,徐槿把徐幼娘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漣漪走到門口正準備出去找幼娘。
徐槿道:“漣漪你這是要準備去哪裏呀。”
漣漪道:“既然夫人回來了那我就不出去了。”
徐槿道:“春蘭在屋裏嗎?”
漣漪道:“春蘭姐在屋裏了。”
徐槿道:“漣漪你和春蘭先去沐浴吧,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從浴桶裡出來。”
漣漪道:“侯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徐槿道:“漣漪你聞聞你身上都有味了還不快去洗洗。”
漣漪聞了聞自己的衣服道:“我什麼都沒有聞到呀。”
徐槿道:“臭丫頭讓你洗就快洗,一個姑孃家好好的頭髮弄得跟個鳥窩似的”
徐幼娘道:“漣漪還不趕緊回去把衣服換了,你這穿著一身男裝不怕姨娘看見打死你呀。”
漣漪這纔想起來自己原來穿的是男裝。嚇得都不敢多看徐槿一眼就直接跑回了屋裏。
而徐槿則抱著徐幼娘慢慢的往屋裏走去。
漣漪剛進屋裏,春蘭就走了過來道:
“佟姨娘您找到夫人了沒有。”
漣漪道:“春蘭,夫人是和侯爺一塊回來的。而且侯爺還讓咱們兩個洗澡。”
春蘭道:“洗澡,侯爺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葯了。”
漣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這個時候徐槿已經抱著徐幼娘進了屋裏,直接就把徐幼娘放在了床上。
徐槿道:“漣漪我不是叫你們洗澡嗎,你們怎麼還沒有開始行動了。”
漣漪道:“馬上就洗,馬上就洗。”
徐槿道:“那就你們三個一起洗吧。”
不一會家丁就搬進了一個特別大的浴桶放在了徐幼孃的屋子裏,而且還往裏麵倒了熱水。
徐槿先是給徐幼娘換上了浴袍,然後是漣漪,等給春蘭換的時候,
春蘭道:“侯爺春蘭隻是個丫鬟,您親自給春蘭更衣不太合適吧”
徐槿道:“春蘭你現在已經是姨娘了,是我徐槿的妾室不是什麼丫鬟了。”
說完就給春蘭也換上了浴袍。
春蘭進到浴桶裏麵後,徐槿也跟著一起進去了。
春蘭一下子就羞的臉都紅了,徐幼娘心裏想侯爺這是要和我們幾個洗鴛鴦浴嗎。
徐幼娘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深沉的吻吻在了她的嘴上,徐幼娘隻是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
徐槿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發現,徐幼娘和漣漪竟然就是小時候救過他的那兩個姐姐。
徐槿十歲的時候,和他娘羅氏一起到杭州小住。
而那個時候的徐槿還不會遊泳,是個地地道道的旱鴨子。可結果還特別不讓人省心的非要去玩水。
結果就掉進了水裏,而正準備去綉坊的徐幼娘和漣漪順路把徐槿給救了上來。
徐幼娘見徐槿脫離了危險,於是直接離開了,徐槿隻記得救他的那兩個姑娘沒有穿裙子。
徐槿等把春蘭放在床上哄睡著後,也感覺自己累的不行了,於是就躺在了暖閣上。
徐幼娘因為一直都對情愛之事沒有什麼感覺,所以她也沒有考慮過自己究竟要嫁給什麼樣的人,什麼時候生孩子,生幾個孩子這些的問題。
而此時的徐幼娘困得隻想好好睡一覺,別的什麼都不想管他了。
徐槿為了怕春蘭半夜跑了,所以讓她躺在了裏麵。
春蘭也是感覺自己就像被抽光了力氣一樣,身子軟的連翻身的勁都沒有了。但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徐幼娘道:“春蘭,漣漪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們兩個。”
春蘭道:“夫人不必自責,您能把春蘭抬為姨娘,春蘭感謝您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會怪您了。”
徐幼娘道:“春蘭你真的是自願要嫁給侯爺嗎。”
春蘭道:“夫人,春蘭是自願嫁給侯爺的。”
而漣漪早已經進入了夢鄉。
春蘭道:“夫人咱們兩個也早點睡吧,不要影響侯爺休息了。”
春蘭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一套新衣服放在了她的床邊。
而徐槿正盤腿坐在床邊上給徐幼娘梳頭,春蘭正準備下床結果剛到床邊就被徐槿給推了回去。
徐槿道:“春蘭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家裏的蘭姨娘了,以後照顧夫人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把自己照顧好就可以了。”
徐幼娘道:“春蘭今天我給你做幾身新衣服,以後你代表家裏露麵的次數很多,所以必須得有幾件像樣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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