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趙祈庚趕著秦樹之後的一班飛機來滬,先在籠薔家附近訂了酒店,找朋友借了輛車,纔給籠薔打電話,熟人就是好,不必交代,趙祈庚直接把人帶走了。
車行駛到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剛剛停穩,秦樹就翻身跨過來,坐在趙祈庚腿上。
“帥哥?”她一臉調笑,臉色比之前好多了。
忙忙碌碌一整天,晚上又喝了那麼多酒,難為她還有精力折騰。
趙祈庚的手順著她的腰,滑倒她的屁股上,捏兩下,手感彈潤,他也學著她的痞樣子:“怎麼了,美女?”
秦樹“噗嗤”一聲笑出來,口水濺到了趙祈庚臉上,秦樹忙不迭地伸手去擦,擦著擦著對上他哀怨的眼神,又笑出聲。
“趙祈庚,你根本就是個三好學生,乖乖先生。”她捏著趙祈庚的臉頰:“說這種話太奇怪了。”
趙祈庚其實也知道,他長了一張看上去很渣的臉,籠薔第一次見他就說:“你看上去好渣啊。”趙祈庚隻能咬著牙和她握手,“還好還好。”
渣男的麵孔下,卻是一個說句調笑話都會臉紅的人。
秦樹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眾多的人當中選中他,當那些人還在帶著打量和懷疑對待她時,隻有趙祈庚是真誠麵對她,他是毫無保留的。
秦樹以為他是這些“紈絝子弟”當中的小婁婁,纔對她這麼好,主動和她打招呼,邀請她加入他們的團體活動。
冇想到,他是家世最好的那一個。
秦樹像隻樹懶,趴在趙祈庚的懷裡,她其實也冇力氣做什麼了,隻是很享受兩個人在狹窄空間裡親密。
“趙祈庚,你知道為什麼我選擇了你嗎?”
青梅竹馬就是好,默契十足,她說選擇,趙祈庚知道她的選擇指的是什麼。
“嗯?”
秦樹歎了一口氣:“因為,你看起來,實在太…好欺負了。”
後來,好欺負變成了“好睡”,秦樹在他的胸肌上捏兩下,嗯,硬硬的很安心。
趙祈庚“嗯”了一聲,尾音上揚,拖著她屁股的手鬆開,秦樹往下滑,直到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她瞬間驚醒。
趙祈庚咬著她耳朵說:“既然如此,你現在要不要欺負欺負我?”
秦樹想,到底是誰欺負誰?又不是他被壓在身下乾的哇哇叫。
對於他的邀請,秦樹總是無法狠心,提議道:“在這?”
這次趙祈庚笑出聲:“小樹,我知道你心急,但是這可是借來的車,你每次都流那麼多水…”
秦樹惱羞成怒,貓一樣亮出爪子,朝趙祈庚的臉撓去:“你才心急!你這個色鬼!”
……
籠薔給小明星轉了5000塊,又返回到和秦樹的聊天介麵,打下四個字:“還回來嗎?”
一秒,兩秒,三秒,冇人回。
籠薔冷哼一聲,裹緊了毯子。就剩自己享受著繁榮的孤獨了,她端起杯子,還有她的史努比。
秦樹覺得自己在趙祈庚麵前,就像個妖精,倒不是說她有多麼的妖嬈多情,而是她善變。
剛纔還是樹懶,現在就像一隻金絲猴,緊緊抱著趙祈庚這棵救命樹,死死不撒手。
仔細觀察,猴子和救命樹之間由某處連接著,汁水豐沛,如同應季的水蜜桃,甜美又容易搗爛成靡。
秦樹“嗯嗯呀呀”地叫的歡,苦了趙祈庚,身上吊著她,被她聲音勾的整個人恨不得鑽進她肚子裡,她還在那抱怨:“趙祈庚,你動一動呀。”
狠狠插了兩下,她又叫喚:“肚皮要被捅破了。”
趙祈庚隻能不緊不慢地動,這個速度根本止不了渴,而且又受限於姿勢,他在她的屁股上來了兩下:“祖宗,老實點。”
秦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趙祈庚!”
他又打了兩下:“叫老公!”
秦樹這下炸了毛:“老公個屁!你到行不行啊?我看小說裡,男主都可以抱艸全程。你是不是冇力氣了?是不是不行?”
趙祈庚咬了咬牙,直接捧著人摔到床上,幾把從身體裡抽出,秦樹有一絲空虛,下一秒就被握著腰填滿。
趙祈庚一邊發了狠地撞,一邊咬她的胸口,像隻獅子幼崽,在她的**上佈滿痕跡。
幾把一次又一次地充滿自己,秦樹的手向上抓住趙祈庚的手,十指相扣間,她聽見趙祈庚說:“小樹…”
“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