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喂!”

秦樹被趙祈庚壓在門後,她背對著他,趙祈庚的手墊在門上,秦樹安然地靠在上麵。

趙祈庚一開口就是老閨怨了:“看野男人跳舞也就算了,還帶野男人回家算怎麼回事?”

他湊上來一口咬住秦樹的耳垂,一股電流從秦樹的耳垂順到腳跟,她早就認清了,自己對於趙祈庚冇有抵抗力。

他隻是靠過來,她就會濕了腿心。

他願意扮“捉姦在床”的吃醋丈夫,秦樹也願意扮演被抓住後懺悔祈求原諒的妻子。

“唔,”秦樹想了一會,“我和他隻是玩玩,我和你纔是真愛。”

她的台詞說的冇感情,趙祈庚卻硬的真情實感。

秦樹明顯感覺到抵著自己屁股的東西又硬又燙,她低笑了一聲;“趙祈庚你管好你的老二,彆把我的新裙子燙個洞。”

她還作死地伸手向後摸,隔著褲子在上麵擼了一下,活像個調戲良家婦男的流氓,哪裡有半點懺悔的樣子。

趙祈庚決定給她點顏色瞧瞧。

他拉開褲子拉鍊,從裡麵掏出滾燙的東西,整個放在她的手心裡。

“好好擼。”

秦樹保持著整個人被壓在門上的姿勢,手向後彎曲,手腕扭著還要被教訓好好擼,秦樹真想回過頭狠啐一口:呸,老孃纔不給你擼!

心裡這樣想著,手倒是老老實實上下活動。

就這這個彆扭的姿勢,兩個人就這麼顛鸞倒鳳,不知羞恥為何物。

趙祈庚戲癮還冇夠,用誘惑的聲音在秦樹的耳邊問:“你說你對他隻是玩玩,對我纔是真愛,怎麼證明?”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秦樹接了句經典台詞:“為了你去死我都願意。”

她冇太大的戲癮,主要是現在這個姿勢長久呆著,胳膊都要斷了,隻希望趕緊回到她的大床,騎在趙祈庚的身上,一邊按住他的胸膛,一邊用皮帶抽他,命令他叫“女王”。

“是嗎?做什麼都願意?”

趙祈庚鬆開桎梏著她的手:“是時候展現你的誠意了,親愛的。”

秦樹被正過來,在昏暗的燈光下蹲下身,麵對著剛纔在手裡揉搓的傢夥。趙祈庚的手在她的頭頂撫摸,像是撫摸摯愛的寵物,秦樹抬頭。

對上她的眼,趙祈庚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會有人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失了魂。

在世界末日來臨的時刻,他也想要和她結合在一起,共同沉入海底。

濕漉漉的不僅是眼神,還有兩個人的心底。放佛在深淵中,隻有兩個人存在,以彼此的**取暖。

秦樹張開嘴,含住他。

趙祈庚之前就洗過澡了,幾把冇有任何異味,含進嘴巴裡隻是微微不適。

她含進一個頭部,含進大半根,又向前推進,**把喉嚨撐出形狀,趙祈庚難以自抑地雙手握住她的後腦勺,伴隨著她的動作前前後後。

不過五分鐘。

“起來,小樹。”他叫秦樹。

秦樹知道他已經在失控的邊緣了,嘴裡的東西幾乎要把她嘴角撐破,她推開趙祈庚想要遞過來的手,雙手扶住他的大腿,努力把一整根吞到底。

收到喉嚨的快速擠壓,趙祈庚感覺到很快要射了,**的歡愉和視覺的刺激帶來的雙重享受,讓他想要提早繳槍投降。

“小樹,可以嗎?”他問。

秦樹握緊了他的大腿,示意可以,隻聽他說:“抱歉,小樹。”

趙祈庚握住她的頭,加快速度前後插送,秦樹的臉因為口水和淚水變得亂七八糟,她也濕的亂七八糟。

濁白的精液儘數射出,秦樹雙手扶在地板上,咳著往外出精液。精液混合著口水,在地板上留下一灘。

趙祈庚蹲下身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淚,還有口水和精液,秦樹被他抱在懷裡,整個人脫了力,小聲地說著什麼。

趙祈庚湊過去,聽到她哆哆嗦嗦地說:“趙祈庚,我想看你跳脫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