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對方被葉箜一拳打倒在地，發出咣的一聲響，帶倒了身邊的一串酒瓶和酒杯，哐哐噹噹得砸下去，引起一陣騷動。

秦樹拉住葉箜的手臂：“您冇事吧？”

葉箜看一眼地上躺著呻吟的人，鼻孔發出哼的一聲：“冇事。保安一會就來了，會把人帶出去。”

砸碎的酒瓶，在地上四分五裂，留下滿地的玻璃渣子。秦樹在心裡盤算這次要賠多少錢，雖然是這個男人先找麻煩的，但是畢竟葉箜先動的手。

秦樹這邊還在盤算著，葉箜看著她眼神呆滯住，以為她被嚇住了，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把人拉近了一點，動作輕柔帶著尊重。

“倒是你，還好嗎？”

這個時候最好的策略是裝柔弱，趁機拉進距離，可惜秦樹天生冇長這根筋。

眼睛一眨，嘴巴比腦子還快：“冇事，要不是你動手了，我也打算揍丫的。”

“北京人？”

兩人從最開始用英文交流，秦樹下意識的這一句中文，葉箜也用中文迴應。他這一句中文地地道道，冇有帶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尾音。

“是的。”

“我爺爺也是北京人，我小時候還在北京呆過幾個月。”

他的中文聽起來符合他這個人的氣質，聲音如涓涓河流，如同講故事一般，和剛纔見義勇為揮拳而出的葉箜判若兩人。

一地狼藉，兩個人卻輕鬆自在地開始聊天，直到保安趕來。

葉箜的臉色立馬變了：“把這個垃圾扔出去。”

秦樹還在想賠償的事情，就聽到葉箜說：“既然我們這麼有緣，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換上自己最得體的微笑：“樂意至極。”

“換個地方，可以嗎？”

“可以。”

葉箜伸出手臂向前指路，秦樹道了聲“謝謝”，轉過身就變了臉色，直覺告訴他這個葉箜冇這麼容易搞定。

走在秦樹身後的葉箜也向後扭過頭，對著人群中的某個人彎起嘴角。

葉箜的座駕是一輛低調的銀色雷克薩斯LX，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秦樹開始自動在大腦中搜尋葉箜的材料，找一個入手點開始兩個人的對話。

“叮叮。”

秦樹的手機拿出來，來自趙祈庚的資訊。

“看野男人跳舞去了？看的開心嗎？”

秦樹的嘴角揚起，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打字：“開心。”

“今晚還回家嗎？家裡也許有更辣的舞男等著你呢。”

秦樹這下笑的牙齒都露出來：“更辣？”她發了一個懷疑的表情。

“無圖無真相。”

趙祈庚：“我纔不上當。”

秦樹打了半句“可惜”，還冇發出去，就聽到葉箜問：“男朋友？”

換做彆人，秦樹會說“關你屁事”，可麵前的可是財神爺，秦樹隻能禮貌作答。

“朋友。”

葉箜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看你的樣子，不像普通朋友。”

秦樹的臉要冷下來，又被大腦硬生生拉回理智。葉箜看著她的臉色一僵，瞬間又變得柔和，像四川變臉似的，覺得好玩。

他玩心大起：“隻許你跟蹤我到脫衣舞店，不許我問你私人問題？”

秦樹的臉色徹底冷下來。

……

另一頭，趙祈庚收拾好秦樹隨手扔在椅子裡的衣服，躺在她躺過的地方，看著曾經在他手機裡的那盞燈。

做昏君也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