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更開了。

“姐還是這麼會說話。行，我認輸，我比不上你。”

她攏了攏皮草，“不過看看我現在，過得比你好多了。”

她指了指旁邊那個矮胖男人。

“我老公，做建材生意的，一年幾百萬。”

“比你那個窮酸老公強多了吧？”

我白了她一眼。

她湊近我，

“顧城那個廢物，出獄之後來找過我，你知道嗎？”

我手裡頓了一下。

“他以為我還會要他。做夢呢。我早就有更好的了。”

我放下菜，直起身看著她。

“方小燕，你跟我說這些乾什麼？”

她說，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過得比你好。”

我笑了。

“你過得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被我噎住了。

旁邊那個矮胖男人走過來，摟著她的腰。

“老婆，誰啊？”

“不認識。”

方小燕挽著他的胳膊，“走吧。”

兩人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點想笑。

她過得好不好。

跟我有什麼關係？

又過了一個星期。

這天，我去接女兒放學。

路過河邊的時候。

有人在喊：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我回頭看了一眼。

人群擠得密不透風，什麼都看不見。

但那個聲音在喊。

“顧城！你個王八蛋！你放開我！”

我心裡咯噔一下。

顧城？

我讓女兒站在路邊彆動，擠進人群。

河裡有兩個人在撲騰。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男人拚命想往岸邊遊，女人死死抓著他的胳膊，把他往水裡按。

是顧城和方小燕。

“你們彆拍了！”

有人喊，

“快救人啊！”

但冇人動。

天冷，河水更冷。

誰願意下去？

方小燕按著顧城的頭，往水裡按。

顧城掙紮著想浮起來，又被她按下去。

“救……命……”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嗆了好幾口水。

旁邊有人打電話報警，有人還在拍。

依舊冇人下水。

我看著顧城在水裡撲騰，還是冇辦法袖手旁觀。

河水冷得刺骨。

我遊到他們身邊，一把抓住顧城的胳膊。

拖著他往岸邊遊。

方小燕在後麵撲騰，又想故技重施。

我一把扯著她後衣領，把兩人拖上岸。

從那以後，顧城真的變了。

他在城裡找了個工作，租了個小房子，每週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