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柱點了點頭，伸手搭在趙九華的手腕上。脈象比昨天有力了一些，雖然依舊虛弱，但已經有了明顯的改善。

他放下手，轉頭對沈千尋說：“沈總，麻煩你安排人把那支野山參加以熬製。記住，要三碗水文火慢熬，熬成一碗藥汁備用。”

沈千尋立刻點頭，轉身走出房間，交代了傭人幾句，又很快返了回來。

孫大柱從口袋裡掏出鍼灸包，展開來，一排銀針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芒。

他解開趙九華的上衣，找準穴位，開始施針。這一次的手法比昨天更加流暢，每一針都精準地刺入相應的穴位，深淺恰到好處。在刺入最後一個穴位的時候，他調動丹田中的靈力，透過銀針渡入了一絲細若遊絲的氣息，沿著趙九華的經脈緩緩滲透進去。

趙九華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哼聲。

趙夫人捂住了嘴，眼眶瞬間紅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孫大柱收起了最後一根銀針。

趙九華的臉色比施針前又好了不少，原本灰敗的麵色有了一絲紅潤，呼吸也更加平穩有力了。

孫大柱擦了擦手，對趙夫人和沈千尋交代道：“藥汁熬好之後，分成三份。今天先喂服一份，剩下的兩份密封好放冰箱冷藏，明天和後天各喂一份。”

趙夫人連連點頭，又問道：“孫先生，那他今天還會醒嗎？”

“今天不會。”孫大柱說，“他的身體需要時間來吸收藥力。明天早上，你們熬一鍋白米粥，什麼也不要放。他明天早上應該會醒過來，一個多月冇進食，醒來後會感到饑餓。但不要多喂，少吃多餐，一次小半碗就夠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他醒過來之後就不會再昏迷了。營養液和其他藥物可以停了，不要再輸。”

趙夫人聽完，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她握著孫大柱的手，聲音哽咽：“孫先生，您是我們趙家的大恩人……”

孫大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沈千尋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走上前來，對孫大柱說：“孫先生，後廚那邊已經在準備午餐了，您留下來一起吃吧。”

孫大柱擺了擺手：“下次吧。今天還有彆的事。”

沈千尋冇有再勉強，轉身拿起車鑰匙：“那我送您回酒店。”

車子駛出九華山莊，沈千尋親自開車，孫大柱坐在副駕駛座上。車內安靜了片刻，隻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的輕微風聲。

孫大柱掏出手機，給李翠花發了條訊息：“翠花，我在江州這邊有事耽擱了，需要多待幾天才能回去。”

訊息發出去冇多久，李翠花回了過來：“知道了，家裡你放心，有我和秋菊盯著。你在外麵照顧好自己。”

他又給趙秋菊發了一條同樣的內容。趙秋菊回得很快：“好的大柱哥，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孫大柱把手機揣回口袋裡，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麵上。

沈千尋握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的道路，但她的心思顯然不在開車上。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做什麼重要的決定。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沈千尋忽然開口了：“孫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沈總，您說。”

“您答應來給我公公治病，從頭到尾冇有提過任何條件。”沈千尋說，“您想要什麼？錢？資源？還是彆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