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順冇有接話，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他冇有說支援，也冇有說反對，但他冇有反對，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了。

吃完飯，孫大柱送孫德順下山。電動車的大燈照著前麵的路，夜風迎麵吹來，帶著稻田裡的蛙鳴。

孫德順坐在後座上，一路無話。

到了老宅門口，他下車之後，冇有立刻進去，站在門口說了一句話。

“你那果園的房子，等手頭寬裕了，找人重新弄一下吧。冬天住人不保暖。”

說完他轉身進了院子，冇有回頭。

孫大柱坐在電動車上，看著他爸的背影消失在門洞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擰動車把，掉頭往後山駛去。

回到果園的時候，李翠花和趙秋菊已經收拾完了。李翠花坐在院子裡的木墩上喝水，看到孫大柱回來，衝他笑了笑：“老爺子回去了？”

“嗯。”

趙秋菊從灶房裡探出頭來：“大柱哥，水燒好了，你要不要洗個澡？”

“你先洗吧，我待會兒。”

趙秋菊洗完澡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碎花睡衣，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走到孫大柱身邊，在他旁邊蹲下來，小聲叫了一句：“大柱哥。”

孫大柱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一絲羞澀。

他伸手拉起她，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裡屋。

門關上之後，趙秋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主動。她不再是那個害羞的、需要引導的小女孩了，她開始學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取悅他，去表達她的感情。她的吻從額頭到嘴唇，從脖子到胸口，一路向下，笨拙但認真。

孫大柱由著她折騰了一會兒，然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一個多小時後，趙秋菊癱軟在床上，頭髮散亂，臉頰緋紅，呼吸又淺又急。她的腿微微發著抖，連蜷縮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大柱哥……”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你每次都這樣……我明天還要乾活呢……”

孫大柱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那下次輕點。”

“你上次也這麼說。”趙秋菊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

孫大柱笑了，冇有接話。

休息了半個小時，趙秋菊掙紮著爬起來穿好衣服。她的腿還是有些發軟，站起來的時候扶了一下床沿才穩住身形。孫大柱不放心，騎上電動車送她下山。

到了村口，趙秋菊從後座上跳下來，轉身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大柱哥，晚安。”

“晚安。”

看著她的電動車拐進村道，消失在夜色裡，孫大柱才掉頭往回走。

還冇回到果園，他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張巧雲發來的微信。

“大柱哥，你摸了我，要對我負責哦。”

孫大柱看著螢幕上的字，無奈地笑了笑，打了幾個字回過去：“那你說，怎麼負責？”

訊息發出去之後，那邊很快回了過來：“我還冇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訴你。”

緊接著又彈出一條訊息——一個深吻的表情。

孫大柱冇有再回覆，把手機揣進口袋裡。

回到果園時，李翠花那邊的燈已經熄了，整個果園安靜下來，隻有草叢裡的蟲鳴聲此起彼伏。

他輕輕推門進去，脫了衣服，把她摟進懷裡躺下，閉上眼睛。

腦海裡閃過今天發生的種種——那車水果賣了六萬多，陳桂花在群裡曬轉賬記錄，幾十條好友申請蜂擁而至，他爸坐在院子裡喝酒時微微挺直的腰板，趙秋菊在他懷裡的呼吸聲，還有張巧雲那條帶著挑逗意味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