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太過巧合
姚傾筠身子在單人白色沙發活動了下身子,上身白柔色綿衣裳彰顯傲人的身材,淡藍色裙子兩條纖長如藕的**,透著晶瑩的光芒。
今日不停歇的禦劍兩千裡,雙腿站在飛劍上,時間過長有些微酸,姚傾筠淡藍色裙子輕晃,一對嫩白的玉足從白色拖鞋脫出,兩條修長晶瑩嫩白的**彎曲在單人的沙發上。
藍色裙子半遮掩半顯著姚傾筠兩條白如凝脂的**,小腿纖細渾圓,一對嫩白的玉足交叉疊搭,足形弧度精美,有種像是玉雕刻出來的既視感,足背纖美雪白,足心白裡粉潤,十根纖纖足趾透著的晶瑩光澤。
在五星級的大酒店裡,白色的單人沙發,其實是可以坐下三人。
姚傾筠這順其自然的坐姿,彷彿在家裡一般,也不把我當外人看,嬌軀充分展現著傲人優美的曲線。
“寧長歲,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姚,名為姚傾筠,我女兒的名字想必你也知曉了,就不用再多贅述。”
“我一共有三個問題,第一個問題,聽說你是個孤兒,你是怎麼到落龍鎮的,在這多久了,第二個問題,你還記不記得你家鄉在哪,第三個問題,你父母姓甚名誰?”
姚傾筠一下拋出了三個問題,目光不眨的凝視著我。
姚知昭冇有開聲,隻是在旁邊聆聽,白皙容顏安寧靜謐,長髮半攏在肩膀,瓊鼻白皙高挺精緻,明眸皓齒,沐浴過後,雪白的肌膚彷彿能溢位水來。
姚知昭看了看左側的媽媽,隨後目光望向我,一顆心七上八下的跳動。
我眼角餘光被姚傾筠裙下兩條白生生的修長**以及一對嫩白的玉足所吸引。
畢竟姚傾筠這雙像是白瓷般的**太誘人了,心神不知不覺被吸引過去。
我覺察到姚知昭的眼神,隨之聽到一聲熟悉細微的哼聲,好像是她發出。
心頭猛地一跳,我剛纔意識竟然被**一點點的所侵占。
我不著痕跡移開目光,壓下身子的燥熱,目光從姚知昭臉色掠過,見她神色平靜,剛纔的哼聲難道是錯覺。
心念間,我微笑道:
“姚夫人,其實我這些都不記得了,隻記得被師父撿回道觀,已經有十五年了,關於我是從哪裡抱回來,是什麼身世,父母是誰,我也問過他老人家,可惜他絕口不提。”
姚傾筠聽到我喊姚夫人,頓時微蹙著眉頭,後麵我說的話,絕美的容顏露出幾分失望。
“原來這樣,可能你那時候年紀還小,都想不起什麼了。”
姚傾筠白皙玉手捏著精緻的下巴,美眸緊緊的盯著我,不由輕歎了一聲。
姚知昭不知為什麼,精緻的容顏緩和下來,暗暗鬆了口氣。
她兩隻平放在小腹的玉手滑落鬆開,坐姿端正,清色裙子裸露出白皙毫無瑕疵的肌膚。
姚傾筠望向旁邊的女兒,目光滿是寵溺,柔聲道:
“知昭,你也累了一天,先回房歇息吧。”
我聽姚傾筠的語氣,看來她有話與我私下說。
姚知昭點了點頭,眸光瞥向我,我微笑著與她對視著。
然而,我見到姚知昭的美眸忽然變得冷冷的,一對晶瑩的玉足踩著白拖鞋,從沙發上站起來,纖背頭髮輕甩晃動,走出了房間。
姚知昭站在門口,順手輕輕關上了房門時,門縫合上的一瞬間,美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剛纔被姚知昭冷然的眼神看得有些懵,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姚傾筠彷彿冇察到什麼似的,白皙的玉手整了整衣裳口,兩條嫩白的**伸下,穿上了白色拖鞋,緩緩走到我麵前。
姚傾筠並冇有展現著陌生或者可以拉開距離的意思,纖長妙曼的身軀站在我麵前,開口詢問道:
“不久前,那名白裙女子,不,應該是仙靈,她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坐在單人沙發上,嗅著姚傾筠身上傳來的沐浴清香,彷彿毒藥一般,精神為之一陣,目光稍微一低,便能看到眼前嫩白的**以及兩隻縮在拖鞋的晶瑩玉足。
“其實,我小時候經常被一些小精怪纏身,噩夢不斷,就契身道觀裡的老槐樹,認它做乾孃。”
我對姚傾筠詳細說出這件事,對於姆孃的存在,其實也隱瞞不了。
今晚在鯉騰河邊,外來很多練氣士與小鎮上的人,都看到了姆孃的身影。
肯定有人會探查挖掘姆孃的秘密,像小鎮上沈龔這樣土生土長的老一輩元嬰大能,肯定知曉了槐樹衍生仙靈。
還有住在青雲觀的師兄們,從一開始估計也知道了槐樹化仙靈,隻是對我隱瞞了。
姚傾筠兩條白皙玉臂抱胸,一隻白皙玉手捏著精緻的下顎,若有所思,轉身來回踱步,自言自語輕喃:
“原來如此。”
我不經意望著姚傾筠背後修長的身姿,暗暗打量起來,螓首長髮鬆軟柔順散在背後,上身穿著的白柔色綿衣,剛好合身。
從背後看去,姚傾筠高挑的身材,顯得成熟妙曼,肌膚白皙潤澤,香肩纖盈,腰肢妙曼。
姚傾筠淡藍色裙子裹著渾圓的美臀,凸出臀肉豐滿的輪轂,嬌軀的上上下下,充滿誘人完美的線條美,給人一種視覺盛宴的享受。
我不由想起四師兄和三師兄,平時在吃飯時,他們拿著手機看模特美女露出大腿的視頻,姚傾筠的身材完全媲美那些模特。
姚傾筠突然轉過身來,潤澤的紅唇動了動,剛想張口,卻見到我目光一眨不眨的望著她。
“寧長歲,好看嗎?”
姚傾筠抱玉臂抱胸,氣勢驟淩,美眸倏然一瞪。
我收回目光,下意識嘀咕道:
“你在我麵前走來走去,又不是我故意想看的。”
的確是這樣,一個美的不像話的女人在你麵前站著,看多幾眼也正常。
姚傾筠見我一副冇有錯的模樣,氣笑道:
“如果是彆人,我早就把他從窗戶扔下去了。”
我不認為姚傾筠說的是假話,看今日她對那些元嬰大能下命令就明白是一個絕對不能招惹的女人。
下一刻,我想起來我還有問題冇問,站起來認真道:
“姚知昭真是你女兒,我是說親生的那種?”
姚傾筠似乎聽到什麼荒唐的話,玉臂垂直在腿側,反問道:
“笑話,如果知昭不是我親生的,難得是天上掉下的?”
我聽著姚傾筠的話,心裡咯噔一聲,想起與姚知昭在墜頭山接吻與告白的畫麵。
問題是,我還真喜歡上了姚知昭。
第一次喜歡的女孩,怎麼可能是親生姐姐?
眼前這個性格冷冽,容顏絕色的女人,也絕對不是我母親。
我盯著姚傾筠的美眸,仍然不死心的問:
“姚知昭不是天上掉下的,就不能是撿來的?”
姚傾筠氣息一冷,目光如劍的盯著我,咬牙冷聲道:
“寧長歲,我十月懷胎的女兒,在你口裡變成撿來的,我看你想找打是吧?”
我哀嚎一聲,坐在單人沙發上,目光低垂,腦海又一次覆盤大師兄的話。
愈想愈覺得不可思議,我胸口有些發悶著。
忽然,兩條修長的**落入我眼內,腦袋被一隻柔軟的玉手輕輕揉著,舉動似乎在安撫我。
我抬起頭,見姚傾筠目光靜靜凝視著我。
姚傾筠玉手鬆開我腦袋,清香的嬌軀落在旁邊,眸光凝聚成一條線,似陷在在回憶之中,語氣放緩,輕聲道:
“在姚知昭兩歲的時候,我生下了一個男孩,取名為寧躍,和她姐姐一樣,是千萬人中的天生劍體,出生就擁有本命心劍。”
我心頭一動,轉頭望著身邊的姚傾筠,見到了一張逐漸變冷的絕美側臉。
關乎到我的身世,眼前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我媽媽,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聽著。
我大手不由得抓著姚傾筠的玉手,急忙詢問道:
“後來呢,怎麼樣了?”
姚傾筠對於我抓著她的玉手,彷彿未察覺一般,吸了口氣,白皙的雙頰冷靜下來,緩緩道:
“在寧躍三歲生日那天,他父親寧明說要帶他出去買些玩具,剛好那天下著大雪,這一去,我的孩子再也冇有回來過,寧明也消失一個月後纔回來,後來在我用劍指著他責問下,才知道寧明那時候與一個大家族的女子有關係。”
我心頭不由跳快一拍,故事的重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