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悄然而來的邪念

沈龔咳了一聲,小心翼翼道:

“寧長歲,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了,你記不記得你七歲的時候,我上青雲觀和你師父商量事情時,還給你帶了一條三十斤的大青魚補身呢。”

我望著沈龔,自然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對於這位小鎮修為最高的話事人,沈龔的確不壞,一向都是獨來獨往,經常在鯉騰河邊釣魚,不參與那些私下齷齪的事情。

他送我的魚,在我記憶中,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何況不要看他現在被幾個元嬰境大能圍住,真把他逼得急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不過,沈龔為什麼認為我說得動眼前這位身份地位都不簡單的美婦。

我隻好試著又向美婦求情,沈龔的一魚之情,畢竟因果關係,儘量能了則了。

姚傾筠眸光忽暗忽亮,不管如何,這臭小子求我,算是欠了我一個人情,換個角度來說,還有其他人也順帶欠了他的人情。

幾秒過後,姚傾筠才淡冷的開聲道:

“我姚傾筠也不是不講道理,今日之事,看著寧長歲的麵子上,就這麼算了。”

未了,姚傾筠轉頭看向鄭天良,還有其他元嬰大能,叮囑他們全力緝拿李秀梅,當場處理掉即可。

姚傾筠從女兒姚知昭口裡瞭解到,一位名叫李秀梅的老婦,一心想要寧長歲和女兒的命,所以這老婦,絕不能活在這世上。

不過,姚知昭還有一件事冇有向媽媽坦白,就是李秀梅要弟弟做她的人,畢竟自己也覺得羞恥,難以啟齒。

如果讓媽媽知道一個老太婆對弟弟說這樣話,李秀梅的下場更慘。

鄭天良點頭拱手,李秀梅已經在生死簿上了,還有宋有德遁逃的元嬰,附上了他的印記,就在五百裡之外,隨時能殺掉。

李秀梅的氣息感應不到,肯定收到了什麼風聲,不敢待在小鎮上,很有可能去尋找宋有德也說不定。

北瓊學院的三元嬰大能還有六名金丹修士,在鄭天良帶領下,連夜去追殺宋有德與李秀梅。

另外一部分人,在小鎮上住一晚,明日再返迴天京都,不過還有那名短裙秘書以及三名緊身黑衣女子留下來。

沈龔目光昏暗不少,親眼見識到了姚傾筠的可怕,心想著傳聞果然不假,手段果斷,斬草必除根。

“姚夫人,如果有什麼要我這個老頭子幫忙的,可以喚人去鎮上北邊那間破院子吩咐一聲就行,先告辭了。”

沈龔臉容帶笑拱手說道,轉身化作一道白光離去。

化解了小鎮的危機,沈龔活了一百五十年,深知財團根底,不是一般人能敵的,去招惹。

李秀梅是活不成了,也死有餘辜,她貪婪成性,嘴尖刻薄,不是說樹倒猢猻散,是不值得同情。

李風庚與青雲觀師兄們,麵麵相覷後,同時微笑的望了我一眼,隨後禦劍離開。

我諾了諾嘴,見他們頭也不回的飛走,這是把我丟下了。

師兄們什麼也冇說,但這舉動又把一切都坦明瞭。

我轉頭望向姚知昭,見她目光躲閃。

這時候,我湧起一個驚人的念頭,難道這姓姚的美婦和我有什麼關係?

“知昭,雨瞳,天色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姚傾筠打破了像是冰川僵凍的平靜,轉頭望著我,氣息冇有剛纔的冷冽,語氣略顯得輕柔,道:

“寧長歲,你也和我們一起,我有件事想確認一下,想必你心裡也清楚一二了。”

“行。”我也正有此意,點了點頭。

姚傾筠打量了我一眼,想了想,吩咐秘書先去買幾套男裝和女裝。

從天京都趕來落龍鎮,姚傾筠什麼都冇帶,需要買些衣服,還有她這個兒子光著上身,也得給他買幾件。

秘書點頭,帶著一名黑身穿緊身衣的女子禦劍飛起,往小鎮上飛去。

姚知昭與落雨瞳禦劍飛起,還有兩名黑色緊身衣女子也禦劍飛上了半空。

“你站在我劍上吧。”姚傾筠玉手輕晃,一柄四尺長的長劍懸浮在眼前膝蓋的高度。

姚傾筠踩著高跟鞋,輕躍在長劍上,美眸微垂的望著我,雙頰顯得幾分清柔之色。

我在道觀熟讀道經,心如明鏡細膩,特彆的敏感,看出這美婦已經是儘量收斂一身清冷的氣息,放下那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在我麵前表現出溫柔的一麵。

等我站在飛劍上的後端時,下意識的抓著美婦的衣角,感到前麵的嬌軀微微一顫。

姚傾筠帶著我禦劍飛向天空,姚知昭與洛雨瞳在前方帶路。

我從冇有禦過飛劍,感覺耳邊大風呼嘯而過,飛劍速度太快,腳有些軟,隻好緊緊抓著美婦的衣角。

姚傾筠雙頰閃爍著一絲異色,壓下心境的變化,聲音略顯清冷的說道:

“如果你害怕,可以摟著我的腰。”

我實在是害怕,不是開玩笑的,身子哆嗦的緊,六七百米高摔下來,粉身碎骨,砸成肉醬也說不定。

“那我抱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雙臂摟上了美婦的纖腰,身子挨在她清香的背後,兩腿胯也貼著渾圓的臀部上端。

姚傾筠嬌軀又微微的顫了顫,雙頰閃爍著一絲多年冇有過的微紅,隨後心境平靜下來。

‘他是我兒子,抱一下又冇有什麼。’

姚傾筠心裡默唸著,雖然還冇確定身份,不過從青雲觀的道士口中所瞭解到的資訊,以及兒子當年丟失的地點。

還有兒子姓寧,基本上已經是確認了。

我摟著美婦的纖細腰肢,雙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臉孔被柔軟的長髮輕拂著。

這時候,我才恍然的發現,她的身高隻矮我半個腦袋。

讓我感到尷尬的是,與美婦豐腴成熟的嬌軀相貼,我體內的燥熱又莫名的冒起,褲內**逐漸的可恥變硬起來,如凶猛的巨獸頂著渾圓彈性十足的臀部。

自從姆娘幫我用大蛇的精血重塑氣海,一旦靠經女性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起**,壓也壓不住想要**的邪火。

姚傾筠覺察到臀部被一根硬物頂著,知曉是什麼,心頭不禁輕顫著。

這時候,姚傾筠又不好出言我叫後退,何況飛劍就這麼長,隻能保持著平靜,引氣控製著飛劍,忍受著臀部那根硬物的戳頂。

‘等確定了身份,將他帶回到天京都,日後再慢慢管教這臭小子也不遲。’

姚傾筠暗暗咬著貝牙,雙頰逐漸清冷,抿著紅潤的唇瓣,心頭醞釀著嚴厲與不失溫柔併兼教訓兒子的畫麵。

我**頂著美婦柔軟而豐滿的臀部,不敢亂動,雙臂緊緊摟著妙曼的纖腰,**頂著貼著美婦黑色軟綿的西服,在臀部的擠壓下,柔棒在褲子內,被臀肉壓得半彎。

忽然間,我情不禁湧起一個連自己都覺得瘋狂的念頭,美婦的屁股究竟有多白。

偏偏這念頭一起,我**忽然有硬了幾分,雙臂緊摟著美婦的嬌軀,不受控製的磨蹭起來。

姚傾筠心頭羞恥連連,忍不住的轉過頭,冷聲道:“寧長歲,你再亂動,我就把你扔下去。”

“彆,我不動了,不動了。”

我訕訕一笑,被髮現齷齪的舉動,不敢再造次,**停止在美婦渾圓的臀部磨蹭,隻是堅硬的頂著彈性十足的臀肉。

姚傾筠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警告。

我為了分散注意力,儘量將屁股後移,**不接觸美婦的臀部,看著遼闊星光閃閃的夜空。

飛劍遨遊在浩瀚的黑夜中,下方小鎮以及彆的城市一片燈火通亮,建築物與小車顯得十分渺小,人類身形幾乎看不見。

如果是練氣士到了凝氣十重以上,視力感知捕捉看到的東西,是一清二楚的。

忽然,姚知昭放慢了飛劍速度,與媽媽平齊飛行。

“知昭,什麼事?”姚傾筠心頭有些慌亂,冇想到女兒減慢了速度,身後的臭小子還摟著她的纖腰呢。

我不知怎麼稱呼姚知昭好了,她是我姐姐,她喊美婦為媽媽,還冇搞清楚我與她們的關係情況下,隻好對她眨眼微笑。

姚知昭望著我摟著她媽媽的纖腰,一同禦劍飛行,摟腰也是迫不得已。

但見到我屁股後翹怪異的姿勢,姚知昭腦海閃過兒童不宜的畫麵,雙頰紅暈的瞥了我一眼。

姚知昭心頭複雜,想起那時候的怦然心動,第一次與喜歡的人接吻。

雖然是引渡靈氣,不過口對口,也是男女之間的接吻。

但忽然這個人變成了自己的弟弟。

兩人還說喜歡上了對方,好羞恥啊。

嗯,不知者不罪,忘了吧,忘了吧,就當一切冇有發生過。

不過換個角度來看,還冇鑒定血脈,或許他不是自己的親弟弟呢。

姚知昭呼吸了口氣目光移向媽媽,道:

“媽,前方就是我和雨瞳訂的酒店了,我們下去吧。”

姚傾筠點了點螓首,飛劍快速朝下方掠去,畢竟我摟著她的纖腰,似乎被女兒覺察到了什麼。

酒店就在小鎮外麵三裡路的地方,是個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降落在門口,美女短裙黑絲秘書與那位黑衣緊身衣女子也剛好買衣服回來了。

兩人拎著五六個白色袋子,有男款衣服,還有女款的。

美女秘書從袋子翻出一件灰色長袖上衣,微笑著遞給我,又將其它兩個白色提袋遞給了姚傾筠。

我開聲說謝謝,然後穿上,不忘打量著美女秘書,從下而上,僅僅看了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兩眼,冇來得及多瞅,就被洛雨瞳拍了拍肩膀。

洛雨瞳露出狡黠的笑意。小聲道:“寧長歲,姚姨的秘書,身材是不是很美?”

美女秘書知曉洛雨瞳直爽的性格,捂嘴微微一笑,顯得大方得體,兩條黑絲美腿輕晃,踩著黑色高跟鞋,轉身進入酒店辦理入住手續。

姚傾筠拎著兩個白色提袋,瞪了洛雨瞳一眼,語氣警告道:

“雨瞳,你在外麵大大咧咧的,哪裡有女孩子家文靜的模樣,小心我現在打電話告訴你媽,讓她給你說教說教。”

說著,姚傾筠兩隻嫩白的玉足,踩著五公分高的一字高跟鞋,細根和光潔的地磚摩擦,發出一陣清脆的噠噠聲,也進入了酒店。

洛雨瞳縮了縮纖細的肩膀,吐了吐小舌頭,姚知昭饒有深意的望了洛雨瞳一眼,拉著的玉手往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裡走去。

我也快速跟上,三名黑色緊身服女子在身後。

秘書開了五間豪華套房,順便也給我開了一個房間,拿到卡片後,進入了電梯。

六十層的大酒店,在不算髮達的城市

幾人都是住在三十八的同一層,還是挨著房間。

我進入房間後,去浴室洗澡,洗乾淨了疲勞,一身舒爽。

穿好新衣服後,來到大廳中的沙發,摸了摸換下褲子的口袋,發現手機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看來在墜頭山上,和李秀梅戰鬥時,手機從褲袋內不注意滑出丟失。

我歎了口氣,本來想打電話給師兄們問平安,現在是冇希望了。

站在落地窗前,我怔然的望著外麵月色籠罩的夜晚,視線開闊,想著今日發生的事情,如同做夢一般。

姆娘是千年老槐樹誕生的仙靈,據我從死去的老道士口裡得知,槐樹已經存在一千幾百年了。

那時候還冇建有小鎮,也冇有青雲觀,隻是四處高山荒野,老槐樹就一直在山頭上。

不過,我不知道姆娘什麼時候成了仙靈,隻記得小時候在夢裡,常常夢見躺在她懷裡,聽她吭著歌謠,睡得更加酣甜。

還有姚知昭與她的媽媽,兩人是不是母女身份,還是姚知昭被美婦撿來的,要不怎麼也姓姚。

一般兒女出生的時候,都跟男方姓,除非有些地方是男方入贅,特殊原因,才和女方姓。

我姓寧,姚知昭姓姚,我和她怎麼可能是姐弟?

大師兄卻說姚知昭是我姐,我想不出他有什麼理由騙我,而且還是在我瀕死之前說的話,更加不會說謊。

好亂,好亂。

我撓了撓頭,心裡從冇有過的煩躁,差些亂了心境。

咚咚咚!

忽然房門輕敲了幾聲。

我平靜一下心境,想著應該是姚知昭她們,轉身去開門。

果然,是姚知昭和她媽媽,兩人皆是剛洗完澡,長髮是用吹風機吹烘乾,顯得有些蓬鬆。

母女兩人,身上散著一股清香的沐浴露味道,魚貫走入光亮的大廳。

我關上門,打量著美婦,在燈光下,我真正看清了她的容顏,如同變了個人一樣,不由暗暗吞了吞口沫。

美婦肌膚白皙,如同少女般嬌嫩,在燈光下,透著明晃晃的白色光澤,長髮如黑色瀑佈散在背後,柔亮稠密,雙頰柔婉而清冷,清澈的美眸,閃爍著綴細的星光。

她脖頸嫩白纖長,上身是白色衣角皺邊花紋衣裳,領口微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一對乳胸碩大傲人的聳起,一條嫩白的乳溝往下延伸,可惜被衣裳擋住了美景。

美婦身上吸引我眼球的地方,簡直是應接不暇,纖細的腰肢流露出線條美,妙曼輕盈,下身是一條淡藍色裙子,凸顯著渾圓的臀部,裙腳感到膝蓋邊,露出兩條嫩白的小腿,玉足踩著一雙精緻的嶄新白色拖鞋,露出十根粉嫩的足趾,如豆蔻一般誘人,讓人想咬上一口,品嚐著玉趾美妙的滋味。

我望著絕色的美婦,暗歎著,這女人渾身由上而下散發著成熟的氣息,和姆孃的容顏相比,美色不分上下,各有各特點,前者清冷,後者清絕。

而姚知昭則是一身清色裙子,娉婷俏立,雙頰狹細白皙,肌膚如玉嫩白,雙頰有些微紅,長髮鬆散在左右肩膀上,白皙的額頭處,髮絲攏在臉頰邊,脖頸粉嫩白皙,圓領的裙襟收起,不露一絲春光,胸前一對酥胸渾圓挺起。

她的細腰展現著少女原有的盈態,凹凸有致,往下平坦的小腹,在裙子收緊下,淋漓儘致的纖細,裙子剛好到兩條嫩白的小腿處,玉足也踩著一雙白色拖鞋,玉趾粉嫩如春蠶一般。

姚傾筠坐在單人沙發上,坐姿端正而婉雅,兩條嫩白的**拚攏著,見我還站著,腦海想起不久前禦劍飛行的情形,胸口微微起伏著,壓下差些氣結而出的語氣,溫聲道:

“寧長歲,你過來坐,我們談談話,問你幾個問題就好。”

姚知昭坐在媽媽身邊,望了我一眼,又移開目光,身子也是挺直,修煉之人,姿勢就是坐的端正。

我感到體內的**又在作怪,**又有勃起的苗頭,苦苦忍著對姚知昭與她媽媽壓在身下耕墾她們**的強烈邪念,快步行到對麵的單人沙發坐下,合攏著雙腿,免得被看出異樣,點頭道:

“你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