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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陸時宴一路是被架出宮的。

此刻已經三更天,他還在宮門口焦急地踱步,不斷地差宮門守衛給我傳話,要見我一麵。

「你看這人,大半夜的約我一個女子去見麵,一點都不顧及我的名節!」

我憤憤地說。

此刻,我正和沈渡在一起。

蹲守在皇兄寢宮外。

沈渡聞言,不自覺地挪開了兩步。

我又湊近他,悄悄道:「你想當郡馬嗎?」

「咳咳……」

他連忙捂住嘴,耳根子倒是紅了半截。

「微臣不敢高攀。」

我心裡歎了口氣,冇意思。

皇兄說,我和陸時宴解除婚約後,可以自己選未婚夫。

但左不過都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都冇意思!

「我隨口一說,你不必當真哈……」

「噓!」

沈渡的一根手指豎在我嘴上。

「來人了。」

我扒住他的胳膊,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宮牆暗影裡,一個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寢宮。

這人身手不錯,輕功了得。

漆黑中一道身影一躍而上,到了房頂上又蜷縮成一團。

像宮裡隨處可見的野貓一般輕巧。

可惜房頂上早就蹲滿了人,我們在這佈下天羅地網,就等她往裡跳呢。

短暫的打鬥後,頂上跳下來四五個人,扛著一個麻袋,朝我和沈渡的方向點一點頭。

沈渡低聲:「郡主果然料事如神。」

我鬆開抓著他胳膊的手,理了理裙襬。

「不是料事如神,是皇兄佈局周密。」

「走吧,去看看這位讓陸時宴牽腸掛肚的奇女子,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