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
聽說陸時宴一路是被架出宮的。
此刻已經三更天,他還在宮門口焦急地踱步,不斷地差宮門守衛給我傳話,要見我一麵。
「你看這人,大半夜的約我一個女子去見麵,一點都不顧及我的名節!」
我憤憤地說。
此刻,我正和沈渡在一起。
蹲守在皇兄寢宮外。
沈渡聞言,不自覺地挪開了兩步。
我又湊近他,悄悄道:「你想當郡馬嗎?」
「咳咳……」
他連忙捂住嘴,耳根子倒是紅了半截。
「微臣不敢高攀。」
我心裡歎了口氣,冇意思。
皇兄說,我和陸時宴解除婚約後,可以自己選未婚夫。
但左不過都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都冇意思!
「我隨口一說,你不必當真哈……」
「噓!」
沈渡的一根手指豎在我嘴上。
「來人了。」
我扒住他的胳膊,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宮牆暗影裡,一個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寢宮。
這人身手不錯,輕功了得。
漆黑中一道身影一躍而上,到了房頂上又蜷縮成一團。
像宮裡隨處可見的野貓一般輕巧。
可惜房頂上早就蹲滿了人,我們在這佈下天羅地網,就等她往裡跳呢。
短暫的打鬥後,頂上跳下來四五個人,扛著一個麻袋,朝我和沈渡的方向點一點頭。
沈渡低聲:「郡主果然料事如神。」
我鬆開抓著他胳膊的手,理了理裙襬。
「不是料事如神,是皇兄佈局周密。」
「走吧,去看看這位讓陸時宴牽腸掛肚的奇女子,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