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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偏閣,我換上一副冷漠的表情。

哪怕是口舌之快,我也要逞。

這兩個人,我偏偏要讓他們死都死不明白。

沈渡跟在身後,一路沉默。

天邊泛起魚肚白,快到上朝的時候了,折騰一夜,我趕去給皇上回話。

皇兄聽聞陸時宴在宮門口守了一夜,冷哼一聲。

「陸將軍出征歸來,實在辛苦。讓他回府歇著吧,不必上朝了。」

他的語氣冷若冰霜。

然後與我深深對視一眼,「昭蓉,今日你去他府上看看他。」

我瞬間明白了皇兄的意思,他要陸時宴消失。

回宮的路上,實在疲憊不堪。

腳下一個趔趄,沈渡上前,將我扶穩。

終於,他忍不住問道:「郡主,為何要替陸將軍脫罪,還歸功於他?他分明冇有要將探子一事上報的意思。」

我搭著他的手,緩步走著。

「皇上心裡清楚,這番說辭,是給外人聽的。」

我歎了口氣:「畢竟,陸時宴與我有婚約,傳出去他為情亂智,還將敵國奸細帶進了宮。那我不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嗎?這婚約,還是皇祖父在世時定下的。天家的顏麵,豈能不顧。」

麵子,裡子都是要的。

眼前這個木樁子一樣的男人自然不懂,但我閒暇時間太多了,可以調教。

「你先回去休息吧,下午陪我去趟陸府。」

沈渡點頭退下。

朝陽灑下,一片金光。

我站在慎刑司裡,手指一一略過那些器具。

匕首,白綾,毒酒。

我想了想,都帶上吧。

用白綾勒著他的脖子,灌進毒酒,最後再朝他身上紮幾刀。

就這,都不足以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