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背,激起一陣更劇烈的灼痛,彷彿那烙印活了過來,正在往骨頭裡鑽。

我死死抓住老刑警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舊夾克的布料裡。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爸他…他還是不是…” ‘人’字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

監控裡我對著空窗磕頭的畫麵和父親那張咧到耳根的慘白的臉,交替閃現,幾乎要逼瘋我。

老刑警的臉色灰敗,眼下的眼袋沉重得像是要墜下來。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聲音壓得更低,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濃重的不安和一種近乎迷信的敬畏。

“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

老一輩刑偵嘴裡,有些懸案…沾著‘臟東西’。”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你爸的案子就是。

三年前,他失蹤前一週,接手調查一樁舊案,一樁…幾乎被抹乾淨的懸案,牽扯到一座早就廢棄的老族祠。

他當時狀態就很不對,跟我說…感覺有東西跟著他,不是人,是‘風’。”

“風?”

我茫然地重複。

“對,風。”

他眼神飄忽,似乎陷入了某種不愉快的回憶,“他說那東西順著門縫、窗縫就能進來,無聲無息,能讓人看見最怕的東西,能讓人…自己走到絕路上去。

他說那東西盯上他們家很久了,叫…‘風賊’。”

他頓了頓,艱難地補充,“他還說,如果他有天不見了,彆找他,尤其是…彆在颳大風、下大雨的晚上靠近任何窗戶。”

我渾身冰涼。

昨晚正是暴雨狂風之夜。

“他查到了什麼?

那族祠在哪?”

我急聲追問,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這根稻草本身也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老刑警搖了搖頭,臉上深刻的皺紋裡嵌滿了無力感:“不知道。

他的調查筆記第二天就全部消失了,乾乾淨淨,像是從來冇存在過。

關於那座族祠…我記得他提過一個名字,‘風眼坳’,一個在地圖上都找不到的老地名。

他說,那東西的‘根’,可能就在那兒。”

風眼坳。

這個名字像一枚冰冷的釘子,楔進我的腦海。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年輕警察的聲音傳來:“師父,報告送過來了。”

老刑警迅速收斂了臉上所有異常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恢複了公事公辦的沉穩,但眼神深處那抹驚悸無法完全掩去。

他低聲道:“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