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言:暴雨夜我收到匿名簡訊: “你爸冇死,他正在窗外看著你。”
回頭果然看到失蹤三年的父親貼在玻璃上, 嘴角咧到耳根。
第二天警察說玻璃外隻有我一個人的指紋, 監控裡我對著空窗瘋狂磕頭: “風太大了,必須把爸爸請進來……” 資深刑警悄悄塞給我一張皺巴巴的紙: “你爸的檔案袋是燙金血字——非人非鬼,謂之風賊。”
“三代之內,必有一人成為祭品。”
而我的後背,不知何時浮現出同樣的烙印。
---雨點砸在窗玻璃上,不是嘀嗒聲,是嘭嘭的悶響,像有什麼濕透的沉重東西不斷從高空墜落,摔爛在屋簷和窗台上。
夜黑得徹底,電力在半小時前就癱了,屋裡隻剩燭台上那一點飄搖的光暈,把我巨大的影子投在牆壁上,隨著氣流不安地扭動。
手機螢幕在這片昏聵裡突兀亮起,幽藍的光刺得眼睛發酸。
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你爸冇死,他正在窗外看著你。”
心臟猛地一抽,攥緊了,血液好像瞬間凍住。
荒謬。
父親失蹤三年,警方早已定論,生還概率為零。
哪個混蛋的惡作劇?
在這樣一個夜晚。
風嚎叫著穿過屋簷的縫隙,發出類似嗚咽的尖嘯。
燭火猛地一跳,牆壁上的影子張牙舞爪。
彆回頭。
理智在嘶喊。
這隻是條垃圾簡訊,是有人心理變態。
可是…窗戶外麵的雨聲裡,是不是混進了彆的?
一種…黏膩的、緩慢的摩擦聲?
像是濕漉漉的抹布在反覆擦拭玻璃。
脖子僵硬得發酸,每一節脊椎都在抗拒。
呼吸屏住了,耳朵裡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屋外瘋狂的雨聲風聲。
但那摩擦聲越來越清晰,帶著某種令人作嘔的規律性。
燭光又是一陣劇烈的搖曳,幾乎熄滅。
就在光影明滅的刹那,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窗玻璃上,映出的不止是我自己驚恐的臉的模糊倒影。
還有彆的什麼。
一個輪廓,緊貼著窗外。
血液衝上頭頂,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冰冷的恐懼攥緊每一寸皮膚。
我猛地轉過身。
閃電恰在這一刻撕裂天際,慘白的光芒瞬間照亮世界,清晰得殘酷。
一張臉。
緊緊壓在淋滿雨水的窗玻璃上,擠壓得變形。
皮膚是浸水已久的腫脹的灰白,眼窩深陷,裡麵是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