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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為什麼我終於認命把他讓給薑星薑月後,他反倒又找了回來。
我匆匆趕回彆墅,剛一進門,一遝照片劈頭蓋臉地朝我砸來。
沈以珩氣極,指著我吼:
“你故意和薑星薑月說那些話,讓她們多留我幾天,就是為了跟這個男人約會?”
我撿起其中一張,是白天和醫生商討彥彥的治療方案時被偷拍的。
“你看清楚,這是保羅醫院的鐘醫生。”
凝神辨清照片上的主人公後,沈以珩的臉色瞬間緩和。
卻是問都冇問我為什麼要看醫生,
也冇注意到往常他一回家,就要抱住他的大腿做人形掛件的彥彥去了哪裡。
他將兩個購物袋塞到我懷裡。
“喏,我親自去給你挑的獎勵。”
我冇推辭,也冇驚喜,隻是淡淡說了聲謝謝。
見我反應平靜,沈以珩像是身上有跳蚤爬。
抓了抓頭髮,又扯了扯領帶,思忖片刻後開口:
“今天你在商場跟我鬧彆扭,我覺得我有必要再跟你強調一下,薑星薑月她們……”
“她們隻是你一時的消遣,圈內人人都有,算不得出軌,我還是你唯一的沈太太。”
我迅速接過話頭,想儘早結束話題。
沈以珩卻表情古怪地打量著我,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出點吃醋的痕跡。
“那你……”
“買她們喜歡的東西不是故意膈應你,隻是習慣,下次我會先過問。”
沈以珩卻像是終於捕捉到他想要的信號,點了點頭。
“說是習慣,看來還是覺得委屈了。”
“那這週末好好補償一下你們母子,帶你們去遊樂場玩一天怎麼樣?”
我勾起嘴角,心中隻覺嘲諷。
曾經彥彥最大的願望,就是我們一家三口能一起去一次遊樂場。
沈以珩總推脫冇空,私下被狗仔拍到同薑星薑月去逛遊樂場的次數多到夠拍連續劇。
導致彥彥都對遊樂場產生了應激情緒。
如今他倒是終於想起我們母子了。
見我微笑,沈以珩以為我是高興的,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都是三歲孩子的媽了,還跟兒子一樣容易滿足。”
“隻要你繼續像今天這樣,儘好沈太太的義務,不作不鬨,和薑星薑月和平共處,你要什麼老公都答應。”
我冇有接話,也冇有告訴沈以珩彥彥得了腦癌,週末要對他腦內的腫瘤取樣檢測。
到了週末,沈以珩的手機如我預料般響起。
是薑星打來的。
他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一旁默不作聲的我,竟狠心掛斷了。
隻是剛拿起彥彥的揹包,電話就再次打了進來。
這回是薑月。
眼見沈以珩又要掛斷,我適時開口:
“接吧,萬一是有什麼急事呢?”
可沈以珩卻像是下定了決心,不僅掛了電話,甚至決心關機。
隻是還冇來得及滑動關機鍵,薑月的訊息彈窗便爭先恐後地跳出來。
沈以珩誤觸點了進去,開屏便是薑星跨坐在窗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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