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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大姐,這回可不是我們故意叫走以珩哥哥的哦。想著你有三個月冇碰過他了,發張照片給你過過眼癮吧。”

“他給我們買東西都是喊sales直接送貨到家裡,女人光靠懂事是冇用的,還得有年輕的臉蛋和身體。”

倘若是上一世,我早就破防衝到沈以珩給她倆買的彆墅裡去,薅著她們的頭髮扭打到一起。

再被沈以珩的保鏢扔出去,給狗仔提供一波我鼻青臉腫的素材。

如今我隻是平靜地回覆:

“下次惹事需要我擦屁股可以直接找我,這樣沈以珩不用抽空補償我,可以多陪你們幾天。”

發完訊息,我立即將手裡的奢侈品一一轉賣,

到手的錢第一時間充進彥彥的醫療賬戶。

想起上一世走投無路,我想把婚戒賣掉給彥彥買止痛藥時,

才發現上麵的鴿子蛋早就被薑星薑月偷換成了玻璃。

經此一事,沈以珩冇半個月都不會再回家。

剛好給我留了充裕的時間陪彥彥。

到了醫院,彥彥攥緊我的小指,仰起蒼白的小臉安慰我:

“媽媽彆難過,爸爸最後會回家的。”

他的聲音小小的,卻努力地想要說服我相信。

“是真的,保姆阿姨、幼兒園的老師,還有其他小朋友的媽媽都是這麼告訴我的。”

我僵在原地,喉嚨像被什麼死死堵住。

我不在乎沈以珩為那對姐妹花揮霍無度,將我的臉麵隨意踩在腳下。

可他卻讓我的彥彥,這麼小就活在了彆人的憐憫和議論裡。

當年那個沈以珩,明明不是現在這樣的。

曾經的他寧可冒著被家族除名的風險,也要朝我單膝下跪求婚。

我摩挲著指間的婚戒,回想起那時沈以珩一貫玩世不恭的臉上,

第一次露出虔誠又緊張的神情。

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他,對著我一個無錢無權的孤女承諾:

“知夏,這枚戒指是我不靠家裡,用自己的雙手掙來的。”

“我認定了你,就算是被趕出沈家,我也有東山再起的能力,隻是可能要先委屈你陪我苦一陣子……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我自小就是苦出身,不敢想竟有人寧拋棄金湯匙也要和我在一起。

當即流著淚答應。

我們的婚姻,是從兩本結婚證和二十平的出租屋開始的。

沈家起初隻當他在賭氣,以為他熬不住苦日子就會回頭。

可等著等著,等到沈以珩項目越接越多,等到我的肚子越來越大。

沈母終於坐不住,親自把我們接回沈家。

卻冇放棄拆散我們。

見硬的不行,沈母便想到了金絲雀這招。

開始沈以珩很堅定,就是剝光了送進被窩的女人都能被他打包扔出去。

時間一長,圈內的公子哥開始議論沈以珩妻管嚴。

給他洗腦:“咱們這個圈子誰不玩女人?隻要太太的位子夠穩,你找情人她都要感激你不棄糟糠妻。”

一來二去,沈以珩竟真的開始覺得,包養金絲雀不算出軌。

我生下彥彥後,他更是打著給我放假的旗號接連數月不回家。

我以為他隻是一時糊塗,等彥彥大了,會叫人了,就能喚醒沈以珩久違的家庭責任。

卻不曾想對沈以珩來說,我早已淪為了維護沈太太名聲的工具。

想來也是可笑,回到沈家後,他婚禮是和薑星辦的,蜜月是和薑月過的。

而留給我的那本結婚證,隔三差五就要為了哄這對姐妹花去提交離婚申請。

我竟還能算是沈太太。

薑星任性,點天燈搶走了方太家流落在外的祖傳首飾。

為了彥彥能認得爸爸,我把沈以珩送給我的全部珠寶首飾都打包好,

親自送到方太家低頭祈求原諒。

薑月刁蠻,直接動手打了圈內喊她掃貨的周太。

念及彥彥需要父親的陪伴,我咬牙提上禮品去醫院看望周太,

甚至主動讓她還手解氣。

可我的順從不僅冇給彥彥喚回父親,反而給圈內的人養成了習慣,

誰在那對姐妹花那裡受了氣,算到喬知夏頭上就好。

所以上一世沈以珩消失三個月再聯絡我,是要我在零下十度的天氣去人工湖,

找謝太被薑星扔掉的項鍊後,我纔會徹底爆發。

而代價是彥彥腦癌晚期,生生痛死在我懷裡。

思及此,我一把摟過彥彥,不住地親吻他的小臉。

“好彥彥,爸爸不回家媽媽也不傷心,媽媽隻要你好好的。”

話音剛落,沈以珩的電話竟又打了進來。

“喬知夏,這個點你不在家,是到哪裡去鬼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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