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狩獵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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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傾辭緊閉著雙眼,既是在感受著**的餘韻,也是……

不敢睜眼。

她在乾什麼?

當著舅舅的麵。

自慰。

她自以為動作很緩慢很很小心地收回放在兩腿中間的手,感覺到自己手心滿是淫液,依舊不敢睜眼。

可**過後的感官太過敏感,還有個活生生的男人在看著自己。

她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緊貼住她的腿的男人的腿已經不知何時撤走了。

方傾辭腦子裡裝著他射精時動情又性感的表情,狠了狠心一下子睜開水濛濛的眼睛,看著麵前成熟帥氣的男人。

程章已經恢複了人樣,穿戴整齊,甚至襯衣都已經扣到最後一粒鈕釦,有些嚴肅緊繃的臉上表情也是平時那副凶相,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他什麼時候把自己……收拾整齊了?

這會兒他扣好最後一顆襯衣釦子,恰好抬起眼睛來看她,將她的窺視抓了個正著。

他這個眼神……

怎麼說呢。

程章坐在很接近地麵的榻榻米上,長腿曲起,一隻手隨意地搭在一條腿的膝蓋上,另一隻手隨意把玩著已經摘下來的領帶,抬起微微眯起的雙眼看她。

既像是饜足後的鬆弛,又像是並冇有滿足的玩味。

方傾辭餘光瞥到男人的下半身。

又硬了。

“你怎麼”

她的話並冇有說完,但是不妨礙程章理解她的意思。

“又冇有真的操進去。”

不僅如此,摸都冇摸到一下。

他說這話說得自然,方傾辭卻再一次羞得挪開目光,把頭瞥向了一邊,就看到了被冷落在一旁的小內褲和安全褲。

這才意識到自己還保持著一個淫蕩的姿勢。

她默默收回大張著蹬直的腿,剛要動作,麵前的男人就自顧自地往前傾身,單膝跪在了地上,將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

他寬大的手掌心緊貼住她的手背,原來他是要給她擦拭被**沾濕的小手。

方傾辭不太習慣被人這樣細緻的照顧,手不自覺往回縮了縮,感覺到被他握得更緊了些。

“彆動。”他的語氣依舊是沉穩平靜的。

仔仔細細將她兩隻小手都擦乾淨之後,又將手掌搭在她細瘦的膝蓋上,用了點力氣往一旁掰開,意識到他要乾什麼,方傾辭冇忍住想合上兩條小細腿兒。

“彆動。”

隻可惜論力氣的話對於程章來說她完全就是一顆豆芽菜,他輕易攔下她的動作,同樣的話語氣裡卻有了一些強硬。

方傾辭真的很喜歡他有意無意表現出來的這種強硬,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隻知道他有時那種命令的語氣聽得她不自覺想要聽話迎合,甚至有點想得到嚴肅的他的誇獎。

剛纔,如果他不是要她要她自慰給他看,而是想要她做些彆的,她感覺自己也會願意的。

明知自己這樣的心態是不正確的,但方傾辭很清楚,她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早已經習慣性地對他人討好臣服,隻要在強硬對待她的同時,給她那麼一點點溫柔,她就會心甘情願聽之任之。

就像他們都說她的媽媽根本不配做母親,可她心裡對媽媽還是有愛的,隻因她終究還是將她撫養長大,以及時不時對她流露出來的柔情。

此刻,方傾辭也聽話地張著腿,任由男人在她的腿間動作。

她不知道程章要做什麼,也不敢低頭去看,隻能把腦袋瞥向一邊閉著眼感受他的動作。

意料之外貼上來的是冰冰涼涼的觸感,方傾辭被刺激得睜開眼睛往那處看,原來程章隻是捏著一張濕紙巾在給她擦拭著腿心處的泥濘。

方傾辭又開始害羞了,為自己不正經的想法。

她在期待什麼?

然而程章眼睛細細掃過小姑孃的粉粉嫩嫩的小逼,時不時摁一摁濕紙巾好擦到她更深處的水,心裡想的卻是,不能著急。

對待獵物,要放輕**,小心接近,讓獵物放鬆警惕,自己淪陷進陷阱,纔是狩獵的最大樂趣。

他當然可以現在就上手,順著自己的心意將手指毫不留情插進她那從未被人光顧過的小逼裡,甚至通過今天這一遭,他也知道這個長得清純乾淨的小侄女對他也有**,但,操之過急隻會讓她產生自己冇有被他珍視的感覺,即使並不會反抗他,心裡多少還是冇有對他完全放下戒備。

他是不是真的珍視她,程章現在自己也想不清楚。

但是他想得很清楚的是,屬於他的,東西也好人也好,一定都是要全心全意忠於他的,隻能屬於他一個人,不允許有其他任何彆的心思。

兩人開始吃飯的時候,菜都有些涼了。

他這次比上次吃得要多,但依舊是不怎麼愛說話。

方傾辭時不時抬眼悄悄看他,發現他吃飯很快,但是一口接一口的咀嚼吞嚥,絲毫不顯得粗魯,反而因為口腔動作反覆挪動著的下頜骨看起來好像是在細嚼慢嚥。

吃飯也很帥。

方傾辭低頭偷笑。

吃完飯把她送回去以後,程章冇有像上次一樣開車離開了彆墅,而是也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回彆墅的頻率變高了。

方傾辭縮在房間裡例行公事一般給章雲珠去了個電話,簡單聊了聊學校的事就開始紅著臉蛋埋在枕頭裡回憶今天的經曆。

新的學習階段,新的開端,以及,冇見過的他的新的一麵。

一切都是讓她興奮的樣子,小姑娘白白嫩嫩的兩條小腿兒在床上撲騰來撲騰去,昭示著她的心潮澎湃。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