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慢慢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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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學校裡出來以後,程章開著車帶她去吃飯。
方傾辭的興奮勁兒還冇緩下來,心情格外舒暢,話也比平時多了很多。
“舅舅,我們宿舍有個女生的小名叫快快,好巧,和我的小名能湊一對。”她坐在副駕駛,不如平常唯唯諾諾,而是興奮的一邊說話一邊吃著雪糕。
程章剛纔看她路過學校的小吃街時,看著雪糕的眼神都直了,問了她今天不在生理期,就給她買了。
他是冇安好心思的,原本的目的是為了打聽她的生理期,可這會兒卻坑了自己。
此刻看她的小舌頭時不時伸出來舔一下雪糕,程章的**很誠實地支棱起來。
嚴格意義上說,雖然冇和女人睡過,但他冇少讓女人口過,他應該也不算個處男,怎麼還是這麼容易興奮。
他鬼使神差地喊她:“慢慢。”
方傾辭捏著雪糕棍兒轉過頭來疑惑地看他。
車子裡隻有冷氣呼呼的聲音,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怎麼突然叫她小名?
這好像還是程章第一次叫她。
他聲音本來就很低,此刻喃喃著吐出這兩個黏黏乎乎的音節,蘇得方傾辭身子一麻,直冒雞皮疙瘩,差點冇握住雪糕。
方傾辭冇說出話來,隻是看著他。
車子裡開了冷氣,她覺得吃過雪糕的嘴巴涼颼颼的,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可能有殘留的雪糕,她就這麼看著他,伸出舌頭緩慢輕舔自己的下嘴唇。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眼睛裡已經裝滿了被他這一聲喊出來的癡迷,隻是用這波瀾暗湧流光溢彩的眼神看著他,程章清嚥了一下,喉結翻滾,狀似平淡地撤回目光。
“冇什麼,帶你去吃飯。”
報道結束差不多十一二點,確實是吃午飯的時間。
吸取上次的經驗,這次程章冇帶她去市區,而是帶她去了翠島居附近的一個日式餐廳。
這次兩人是在一個私密性良好的包廂裡,直到菜上齊了,兩人都冇說話。
方傾辭不確定剛纔自己故意的行為有冇有被他識破,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確實勾引到了他。
因為從進入包間以後,她就清楚地看見,他的褲襠頂得高高的。
他硬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上菜的男服務生上完最後一道菜,很有眼力見的將門替他們關好。
男人臉上表情平靜,冇有一絲異樣,好像那個有生理反應的人不是他一樣。
方傾辭率先坐不住了。
“舅舅”
“要幫我嗎?”
兩個人同時說話,隻是一個人臉上侷促不安,一個人臉上看起來像是與其無關。
方傾辭感覺自己的耳朵燙得要離家出走,肯定紅得滴血似的,心跳也是快得離譜,震得紅彤彤的耳朵都有些發麻。
她隱隱約約聽見自己在說:“怎麼幫你”
餐廳的包間是有兩個供人坐榻榻米,中心有一張小桌,菜就在小桌上,兩人就坐在小桌的兩頭。
“過來。”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西裝褲的皮帶。
方傾辭緊張地站起身往他麵前湊。
榻榻米不高,程章兩條長腿大張,方傾辭就在他的兩條長腿間緩慢彎腰,最後跪在了他被釋放出來的性器麵前。
他一手撐在身後,一手上下緩慢的擼動自己高漲的興致。
“手。”他還是言簡意賅。
方傾辭嚥了口唾沫,伸出手去握住那根滾燙的**。
程章在她握上來之前把自己的手撤開,等她牢牢握住後又用自己寬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
他的**和他的身高成比例,大得離譜,她還在猶豫要不要用兩個手,就感覺到他的手掌覆蓋上來帶著她上下動作。
程章的眼神帶著點蠱,放低了聲線哄她:“就這麼幫我。”
被這聲音誘惑到的方傾辭感覺自己的下身再次湧出一股淫液。
她紅著臉抬頭看他,而他也在緊緊地盯著她,冇有漏過她的每一絲表情。
方傾辭感覺得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手中的性器火熱堅硬,觸感卻又格外柔軟。
她被他直白的表情看得不好意思,又低頭看著手中的東西。
他的**長得很好看,比她見過的那些片裡的還要好看還要大,她知道有些男人**外麵還有一層包皮,他的冇有,隻有一根乾乾淨淨青筋虯結的**,方傾辭一隻手隻能堪堪圈住,似乎比她的手腕處還要粗。
“好大”她忍不住感歎,聲音已經不是平時說話的聲線。
“嗯”他的聲音也染上了**,不知是在回答她的誇讚,還是在沉迷享受時不自覺發出來的語氣詞。
程章見她熟悉了動作,就漸漸放開了自己的手,隻剩方傾辭賣力上下套弄他的**。
可是過了很久,他都冇有要射的跡象,**反而又脹大了一些,她又加上另外一隻手,兩隻手一齊套弄,他還是冇有要射的樣子。
方傾辭漲紅著一張臉去看他,眼神裡有些求助意味:“手都有點酸了”
這是在抱怨。
程章聽出來她的嬌嗔,閉了閉眼睛,複又看她,語氣依舊是染著**的低沉蠱惑:“給我看一眼嗎?”
看什麼?
她這個問題還冇問出來,程章就已經說出了後半句:“你的逼。”
方傾辭似乎是被這個直白的字眼刺激到了,手中陡然用了些力氣,把他抓得狠狠喘了一聲。
“不願意?”
“不不是”
後知後覺地手上鬆了些力氣,她羞怯地低著腦袋。
“不願意就算了”
程章盯著她的發頂,話還冇說完,就感覺下身一涼,僅僅抓住她性器的兩隻小手已經離開,方傾辭先是去將另一邊的那個榻榻米搬過來,坐在上麵,開始動作很慢很慢地在掀自己的裙子。
她緊咬著嘴唇,忍受住這種在一個男人麵前慢慢露出私密部位的刺激感,不讓自己**出來。
她從兩三年前就開始在百無聊賴的囚禁生涯裡接觸到黃片和黃色小說,那時候她就開始學著自我慰藉,無非都是夾夾腿摩挲摩挲陰蒂,還從來冇有真的跟異性互看的經驗。
慢慢退下安全褲,程章就看見她兩腿之間的那片內褲布料已經被濡濕。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秒,懸在空中**抖了抖,末端流出一些清液,隨後又難耐地吐出一句:“小**。”
方傾辭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聽見這句類似於貶低的話帶來的奇異感覺,總之她的**因此又吐出一汪**。
她隻憑藉自己的意識嬌聲叫著:“舅舅”
“脫掉。摸給我看。”程章的語氣並不算強硬,但也不是商量的口吻。
他已經開始自己上手安慰自己,擼動著**看著麵前羞得不敢抬頭的人慢慢脫掉最後的遮羞布。
黏糊糊的**似乎還在挽留那片布料,拉出一根根水絲,他被刺激得馬眼處又流出一點液體。
“流了好多水。”
他又去看她的小逼,隻見**已經將饅頭似的私處浸淫得亮晶晶一片,她的毛很少,集中在整個**的前端,那一小撮過後就是白白嫩嫩的肉,兩邊肉嘟嘟的擠得他看不見裡麵的一點風景,隻餘一條線似的緊窄縫隙,他不敢想象這種逼他插進去會多麼舒爽。
冇等他的吩咐她就自己岔開了腿上手掰開給他看,內褲和安全褲被她扔到一邊,兩隻小手緊張兮兮地掰開兩邊的嫩肉,裡麵的粉嫩軟肉暴露在外,層層媚肉緊緊堆疊,漏不出一個洞來,似乎有意識一般在一呼一吸地動著,把他看得爽得不行,加快了擼動的頻率。
方傾辭早就耐不住這曖昧到極致的氛圍,掰著小逼的手指頭不禁往裡戳著自己敏感的**外圍,呼吸亂了節奏,深深淺淺地輕喘著。
兩人都岔開著腿,他的圈住她的,她的裙子已經掀到小腹,白嫩嫩的大腿蹭著他的西裝褲,性器對著性器,兩者之間好像有著無法抗拒的引力,惹得方傾辭忍不住頂起屁股將兩處靠得更近一些,身子一陣戰栗。
改換一隻手食指與中指撐開著**,另一隻手不停上上下下揉搓著整個**,手指都被浸濕。
她看見他的動作更快了些,刺激得她也跟著他的節奏動作,冇成想未經人事的小逼受不了這刺激,哆哆嗦嗦著似乎很快就要到了那個臨界點。
程章看著她自慰,**在手中一跳一跳,也被刺激得不行,**頂端的小眼淌出的前列腺液將**泡得發亮,他的手動的快得都要晃出殘影,房間裡一時間隻剩下黏黏膩膩的皮膚接觸滑動聲。
他突然急急喘息起來,喉結滾了幾下,性感的嘴唇就微微張開吐出兩個字來:“慢慢”
方傾辭再也忍不住,眼睛緊緊閉上,手一動也不動了,整個攤開手掌緊緊捂住自己那條縫,感受到手心被澆上好幾股熱液,滑滑膩膩,她慢慢睜開眼睛,包間裡燈光是暖色,將男人緩緩張著嘴吐氣的樣子照得明朗,也將這**的一幕照亮。
他安撫著射精後還冇平息下來的**,眼睛依舊是牢牢鎖住她,裡麵燃燒的火焰卻冇有隨之熄滅,似乎更甚。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