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日思夜想
“還以為道長夜間寂寞,應是輾轉難眠,想不到,你的好師姐對你真是不錯。”來人隻手挑起她的臉,仔仔細細地瞧著,正要抬起指尖。
楚惜君隱忍著彆開眼睛,無聲地錯開她的觸碰。
她以為有人是不想自己碰她。
殊不知是偏偏是因為自己又恢複了從前的衣著打扮,輕紗羅裙,襯出玲瓏姣好的身段,一抹雪痕半遮半掩,讓人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裡。
她驀然輕聲一笑,貼在她的耳邊問,“什麼意思,你陪她睡過了?”
怎麼有人生得這麼漂亮的臉,說起葷話來好似無所顧忌,“她怎麼碰你了?明明都被我**熟了,怎麼還能想著彆人呢,道長。”
楚惜君愣了一下,纔想到她在說誰,來不及解釋,她首先擔心起師姐的安危,“她們怎麼了?”
“噓,”墨玉的指尖輕輕點在她的唇瓣上,低笑著逗弄她,“小點聲啊,兩位師姐還在隔壁呢,夜深人靜的,可彆吵醒人家了。”她故意冇說,她們隻不過是中了些小小的蛇毒,毒性不深,隻是能讓她們昏睡過去,今夜都不能來打擾她們就是了。
墨玉打量著床榻,不經意間發現了什麼,眸光一動,愈加幽深,“她說我們不配,註定殊途。”
“我若是戲文裡的白素貞,你便是我的許仙麼?”
白素貞被剝皮抽骨,千年修為化為烏有;許仙遁入空門,從此了斷紅塵。戲文中的相戀都從來不曾美滿,她們的結局又會如何?
楚惜君神色認真,“為什麼不走?”
她亦是從容地答,“我一直在看著你,怎麼捨得走?”
鎮妖塔封印將碎,天下修者雲集此地,名義上是討伐妖魔,護四海清平。
而楚惜君並非無知,妖族的內丹煉化為入口靈藥,亦能令修道之人精進修為,甚至一日千裡。
而塔中被封印千年、嗜血為生的妖魔,其怨恨與魔性亦比之從前瘋長。
鎮妖塔一旦破封,人心與魔心逐利而爭,此戰必然你死我活。
如果不是為了她留下,墨玉自然可以獨善其身。
“天大大亂又如何?縱然明日死於萬劍之下,我也要留在你的身邊。”
蛇妖魅惑地輕吐氣息,“道長,還要趕我走嗎?”
“墨玉。”
倚坐在床邊的女子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印下一吻,低聲應道:“是我。”
楚惜君想了好一會她們現在的處境,最後隻靜靜地看著她,“你怎麼不開心了?”
“為什麼要我走?”
她的眼眸一如既往清亮坦蕩,“我不想讓你受傷。”
“難道離開你,我就不會受傷嗎?”
楚惜君無言以對,她垂眸主動解開了衣帶,露出光裸的脖頸和褻衣,落在她的掌中,墨玉指尖一縮,微微眯起眼,“道長這是什麼意思?”
她玩味一笑,語氣帶著危險的意味,“除妖不成,想色誘在下麼?”
“是我讓你傷心,你想怎麼報複我都可以。”
“怎麼樣都行麼,道長真是疼我。”
紗幔放下,掩去女子交疊的身影,如墨的瀑發之下,雪白的軀體若隱若現。
她將人按在床榻上親吻,卻遲遲不碰她。
身下一絲不掛的道姑聽話地迴應地著她的索吻,又因為羞恥而不敢抬眸看她。
墨玉低聲哄她自己張開腿,自己揉穴給她看,還要叫她的名字給她聽。
她想看平時正正經經的道姑如何羞澀又淫蕩地打開自己,可有人好像會錯了意。
明明那道花縫還不夠濕,楚惜君為了讓她高興,顧不上難為情,曲起兩指插了進去,被疼得輕輕皺起了眉,“嗯……”
墨玉沉下眼睛,好像在生氣,又輕歎一聲,心疼地吻在她的指尖,“這都不會?是不是我平時太疼你了?”
墨玉執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引導著她如何觸碰自己,“像這樣,輕一點,彆弄傷自己……”
下身漸漸出了水,她插乾自己的手指也越來越快。
道姑白皙秀麗的麵龐滿是春色,還不忘緊緊捂著唇,不讓自己**出聲,被隔壁的師姐聽到,自己在做什麼。
她在取悅她。那是她本欲收降的蛇妖,她卻心甘情願與她苟且偷歡。
墨玉看得眼熱,握住她分開的腿根,吻在那白皙的腿側,“你真的不懂我想要什麼嗎?”
輕淺的吻落在她的腿根,舌尖流連,侵入了濕熱的花穴裡,那裡早已被她自己玩得熟透,如花瓣綻放,盈盈吐露。其實,她自己也濕得不行。
楚惜君移開掌心,發出急促嬌媚的喘息,她忽然輕輕地開口道,“嗯……墨玉……”
“插進來……”
“你在說什麼,寶貝?”
“要我……啊……”
一指探入,加至兩指,都是她手指進出的水聲。
“嗯……再多一點……”
三指在她的穴裡**弄,墨玉也不再剋製,隻想讓她發出更多的聲音來。
她握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放在懷裡。
明明她纔是玩弄人心的妖,可卻總是無法自抑地被她蠱惑,美豔的蛇妖埋頭吞吐她的乳珠,低低地叫她,“惜君,你好浪……”
“啊……”她輕喘連連,以為結束了一輪,又換另一邊手**了進去。
墨玉比她還要熟悉她的身體,她兩指在少女的穴裡摳弄,媚肉緊緊挽留她的手指,穴心止不住的水意。
楚惜君像是完全化成了她懷中的水,柔柔地叫她,“阿玉,彆走……”
含在體內的雙指突然用力,狠狠頂弄她的花心,“啊……”
耳畔的低笑又輕又冷,那妖啞聲道:“賤貨,現在纏著我不放,隻怕明日就忘了我。”
她被墨玉按在枕上,無力地抬起手腕,手背抵在唇邊,任她**弄。
其實不用惜君開口,她也正要離開一段時日。
幽冥北域的戰事僵持不下,妖王召她回十方城儀事,便是與眾將商討如何破局。
她不日便要奉命出征,今夜來此隻是想在上戰場前,再見她一麵。
原卻得知來她離開之後,有人對她心心念念。
被她儘情“報複”過後,楚惜君反客為主,用同樣的力道奉還於她,墨玉自是予取予求,欣然迎合。
魚水交融,自是儘歡。
“這是什麼?”
墨玉早就在床榻內側發現了那個暗盒,不用想也知道是些什麼。客棧上房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貴,總有需要用到的時候。
冰清玉潔的道姑自然不知這些閨房之物,因為她還從來冇教她用過。
倚在她懷裡的女子輕笑,豔麗的眉眼是說不出的風情,“你真的想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
墨玉哄她戴上那個東西,她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隻見蛇妖俯下身去,主動伸出嫣紅的舌尖,含住那根東西。
她從頂端含到根部,深深地吞入,眸光迷離,柔軟的腰肢也浪蕩地搖起。
好一會,她自口中褪出被含濕的淫具,靈巧的舌尖又纏上楚惜君的手指,像方纔那樣吞吐。
泛紅的眼尾輕輕上挑,帶著醉人的豔色。
楚惜君斂下眉睫,溫柔地撫上那柔順的長髮,墨玉正好抬眸看她,眸中含情切切,含有千絲萬縷的情意。
楚惜君再也忍不住,攬住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將她按在身下。
楚惜君一言不發,撕掉那層若隱若現的衣紗,用力抓握著她白皙的**,挺腰抽送起來。
“嗯……啊……”她酥酥地呻吟,聲音又甜又媚,迷離地含住自己的指尖,美目含情,媚態迷人。
純情的道姑此時還不知那些**的風月手段,隻顧握著那柔軟的腰肢,毫無章法地頂弄。
她帶著假物,自然感覺不到那被媚肉含納的快感,隻知在那被**得濕透的**裡衝撞,讓她發出更醉人心魄的聲音。
此時她仿若忘了自己的兩位師姐還在隔壁,隻想讓她叫得再大聲、更浪蕩一點。
她的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被她**弄出**的水聲。楚惜君帶著佔有慾,吻在她的發間,“你是我的。”
身下的女子肌膚勝雪,髮帶被扯落,如潑墨般的長髮散下,隨著細細的腰肢搖動。
莫道蛇性本淫,墨玉被**得幾乎受不住了,眼角含淚,還愈加浪蕩分開腿,勾在她的腰後,“道長,用力一點……啊……”
連番的**之後,楚惜君溫柔地親吻她的額頭,問她有冇有不適。
她隻輕輕笑了,抬起細長的指尖,像蝴蝶一樣,點在她的唇瓣上。
很輕,偏偏足以令人心癢,“懂了嗎寶貝,這是什麼東西?”
楚惜君放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緊,一雙乾淨的眼睛深深地望著她,耳尖都被她的喘聲勾起了緋色。
蛇妖格外喜歡她含羞不語的樣子,魅惑地啟唇,主動分開腿,在她耳邊吐息,“用來乾我的東西……”
她下山收妖,不僅妖孽未除,竟還想死在她的身上。
她為墨玉破了道心,可她隻覺得快活。仿若今生今世,都從未像這般快活過。
楚惜君在想,若我真是許仙,斷不會把娘子孤身留下。她寧願付出性命,也絕不會讓她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