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夢春樓閣,小小奇人
剛踏入夢春樓的大門,一股濃鬱刺鼻的脂粉香氣便撲麵而來。
原本守在門口迎客的龜公見我進來,剛想湊上前,目光觸及我腰間彆著的長劍,又打量了一番我這身乾淨利落的青衫與從容氣度,頓時停下了腳步,轉頭對著裡頭使了個眼色。
很快,一位打扮得濃妝豔抹、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便扭著腰肢迎了上來。
周遭儘是些男女摟抱、調笑曖昧的景象,衣衫半褪的女子與滿臉淫邪的恩客交頸廝磨。
我初次見到這等陣仗,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燙,但深吸一口氣後,便迅速平複了心緒。
看著眼前這位還算有幾分姿色的老鴇,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
“這位客官,來咱們夢春樓,可是想尋哪位姑娘作伴呀?”老鴇臉上堆滿了熱絡的笑意,自然是冇察覺到我方纔那一瞬的侷促。
我乾咳兩聲,壓低聲音試探著問道:“你們這兒,可曾來過一個孩童模樣的成年男子?”
老鴇麵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閃爍了一下,連連擺手道:“哎喲,客官這可真是難為奴家了,咱們這兒來來往往的都是尋常恩客,哪見過這等奇人怪修啊,怕是要讓您失望了。”
“是嗎?”我看出她神色間的不自然,也不廢話,直接從左手中指的儲物戒中摸出一小塊殘缺的靈石,悄然遞了過去。
雖說這老鴇隻是個凡人,但靈石對凡人而言亦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隻要尋得懂行之人提取其中靈氣並吸收,不僅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更能駐顏美容。
退一步講,即便拿去轉賣給低階散修,也足能換取好幾十兩白銀。
老鴇那雙精明的鳳眼頓時亮了起來,動作極快地將靈石攏入袖中,臉上的笑意愈發真切諂媚:“客官您這邊請,隨奴家上樓。”
我跟在老鴇身後,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長長的走廊兩側,緊閉的房門內不時傳出男女放浪的調笑聲,以及女子高低起伏的嬌喘。
我側耳聽了聽,心中暗自思忖,這些俗氣的叫聲,比起孃親在師弟身下承歡時那般婉轉啼鳴的動靜,實在是差得遠了。
正走著,前方的老鴇忽然停下腳步,回頭低聲提醒道:“客官,待會兒您見著那位爺,無論問出些什麼,還請高抬貴手,莫要……”
我心領神會,迅速打斷了她的話:“本公子自是知曉分寸。”
張金之事牽扯到修仙界的因果,水深得很,我自然懂得規矩,絕不會將這凡世的青樓無端捲入其中。
就在這時,走廊拐角處款款走來一名女子。
她身著一襲竹青色的素雅長裙,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滿頭青絲被一支木簪簡單盤起,唯有兩縷髮絲垂落在光潔的額前,走動間透著一股溫婉賢淑、端莊大方的氣質,與這烏煙瘴氣的青樓顯得格格不入。
老鴇見狀,立刻朝她招了手,拔高嗓音吩咐道:“青晴!快過來,好好招待這位公子。”
那名叫青晴的女子聞聲看向我,神色微微一愣,隨即便換上了一副淺笑盈盈的模樣,邁著細碎優雅的步子,迅速走到近前。
我趁機仔細打量了她一番。她麵上隻施了極淡的脂粉,兩道細長彎彎的柳眉顏色清淺,一雙杏眼又大又圓。
雖說她極力想要裝出一副明亮生動的模樣,但眼底深處還是透出幾絲麻木與疲憊。
她小巧精緻的秀鼻下,是一張偏薄的細唇,唇上似乎塗了某種唇脂,泛著肉色般的粉嫩與水潤光澤。
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清純”動人的模樣,我心中確實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漣漪。
但略一猶豫,我還是迅速開口拒絕:“不必麻煩了,本公子今日不太方便。”
老鴇卻轉過身,湊近了些勸道:“客官,青晴這丫頭性子最是溫順聽話,就讓她乖乖陪在您身邊伺候著,絕不會礙您的事。”
我眉頭微皺,立刻反應過來。這老鴇哪裡是好心給我安排姑娘,分明是想借這妓女的眼,暗中監視我,打探我要做的事情。
想到此處,我麵色冷了幾分,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本公子說不用便是不用。既然答應了不會將麻煩牽扯到你家夢春樓,你便少管閒事。”
老鴇被我這般毫不留情地斥責,麵上一陣青白交加,顯得有些尷尬,連忙賠著笑臉道:“是是是,抱歉公子,是奴家逾越了。青晴,你還不快退下!”
青晴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微微福身,恭敬地退到了陰影處。
老鴇不再多言,領著我徑直上了三樓,停在走廊儘頭的一扇房門前。
她壓低聲音,恭敬地說道:“客官,您要找的人就在裡頭。還請您行事小心,莫要過多聲張。”
說罷,她便識趣地退到了樓梯轉角處,消失在視線中。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緒。房門內,正不斷傳出沉悶的**撞擊聲和女子甜膩的叫喊。
我伸手推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屋內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床榻,眼前的景象讓我微微一怔。
隻見一個容貌稚嫩、身形嬌小的男童正站在床上,雙手死死掐著身前一個跪伏女子的豐滿翹臀,腰胯正以一種極其狂野的姿態瘋狂挺動。
那女子臉上的妝容早已被汗水與淚水糊成一團,嘴裡還語無倫次地**著:“啊……張公子……你好厲害……大**要把妾身都給乾死了……”
“哈哈哈!你這騷女人,本公子的**自然是一等一的大!”那男童放肆地大笑著,低沉的成年男子嗓音從一個孩童的嘴裡發出,聽著著實讓人感到一陣違和。
而那根正在女人泥濘蜜壺裡瘋狂進出、帶出大股大股粘稠蜜液的**,卻粗大得令人咋舌,與他那矮小的身形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而在床榻的內側,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兩個渾身**的女人,她們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紅腫掌印,雙腿大張著,紅腫不堪的**間正不斷往外流淌著大量濃白色的精液,顯然是剛剛纔被狠狠蹂躪征服過。
聽到開門的動靜,那正被瘋狂**乾的女人和張金同時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轉過頭,定定地看向我。
張金被人強行打斷了興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破口大罵:“你他媽誰啊!眼睛瞎了是不是,走錯房間了吧!”
我將視線從床榻內側那兩個女子的私處收回,她們那裡長著一些毛髮,與孃親那光潔白虎屄模樣大不相同,這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中暗自比較了一番。
“抱歉,打擾閣下的好事了。”我神色從容,不緊不慢地開口,“敢問,可是張員外之子,張金公子?”
張金聞言,麵色驟變,一把將那根**從女人的穴內拔了出來,轉過身正對著我,眼神中透著警惕與不耐:
“是又怎樣?你也是鎮魔司或者大理寺派來的人?老子都說了一百遍了,我什麼都不知道!該交代的我都交代清楚了,那魔修長什麼鬼樣子,我連根毛都冇看見!”
聽到他這番話,我心中反倒鬆了一口氣,反手將身後的房門關嚴實後,走上前去,語氣平和地問道:“張公子誤會了。在下與那些官府並無瓜葛,算是一屆散修,此番前來,是出於想為張公子查明慘案真相的緣故,想向公子打聽一下那日事發時的細節,不知公子可否行個方便?”
張金盯著我看了半晌,見我態度誠懇,緊繃的身體這才稍微放鬆了些。
隨後,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那稚嫩的臉龐上浮現出幾分與模樣不符的憂傷。
“行吧行吧。”他擺了擺手,聲音低沉,“雖說我家裡那些人平日裡冇少乾缺德事,我也打心眼裡不喜歡他們,但不管怎麼說,那也是生我養我的家,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冀:“我不過是個剛入門的一階修士,屁用冇有,連自己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的都不知道。要是你能和官府那幫人聯手,把那個殺千刀的魔修給逮住,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