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劍域之秘,下山入世
屋內燭火搖曳,孃親盤腿坐在床榻上。
“平兒,很快你就要下山入世曆練了。這世間險惡,有一人,你需要格外注意。”
我看著孃親漂亮又嚴肅的桃花眸,不由得挺直了脊背,認真聆聽。
“當今世上,據我所知唯一的九階劍修,方海劍仙沈方海。”孃親的聲音裡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擔憂,“此人不知是敵是友。你若在曆練中遇到與他有關的人或事,切記要保持距離,莫要深交。”
我撓了撓頭,沈方海……這名字聽著著實耳熟,似乎在記憶深處有些印象。
稍作思索,我猛地想了起來。
幼時父親還在世,與幾位叔伯飲酒暢談時曾提過,世上唯有一人的劍道能與他比肩,便是他的結拜兄弟沈方海。
當時我也聽長輩們喚他作劍仙。
既然是父親的故交,關係理應匪淺,為何孃親會讓我如此防備他?
“孃親,父親當年戰死……莫非和沈伯伯有關?”我試探著詢問道。
孃親微微搖了搖頭,發出一聲輕歎:“平兒,有些事你暫時不需要知道太多。你隻需記住為孃的話,萬事小心便是。”
見孃親不願多言,我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
孃親頓了頓,繼續說道:“十四年前的衝魔血戰,魔主率領麾下十三魔尊大舉入侵。那一戰,魔主與五位魔尊隕落。如今魔界僅剩八位魔尊。據一些訊息,短則三年,長則五年,下一任魔主便會在這八位魔尊中誕生。”
“孃親,孩兒……”我心頭一緊,手心微微出汗。
“彆擔心,平兒。”孃親見我緊張,展顏露出一抹溫柔又勉勵的微笑,“無論發生什麼,孃親始終在你身後。將來,你一定會成長為比任何人都要強大的修士,以星虹一劍斬儘妖魔,拯救天下蒼生。”
我苦笑一聲,有些冇底氣地開口:“孃親為何這般相信孩兒?孩兒如今纔剛踏入四階玄指境,雖說藉著功法進境極快,但距離九階開天境,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孃親伸出玉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眼神中滿是篤定:“哪怕不至九階,平兒你也一定可以做到。況且,你是孃的孩子,孃親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呢?你可知,你父親當年在衝魔血戰中,究竟悟出了何等驚世駭俗的劍招?”
“什麼劍招?”我頓時來了精神,這可是我一直以來都好奇得緊的事情。
孃親緩緩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認真說道:“劍域。心中裝有天下蒼生,劍道定心,劍術登峰造極,方能悟出此等絕招。”
我震驚得微微張開了嘴。劍域,我在古籍中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那是劍修殺伐手段中最強橫的存在。
自上古數十萬年傳承至今,據說能悟出劍域的絕頂劍修,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父親竟然能達到這種傳說中的境界!
“所以,莫要妄自菲薄,平兒你可以的。”孃親溫柔的聲音將我從震撼中拉回,“另外,你身上還有著連你父親都不曾擁有的天賦——劍體。”
“劍體?那是什麼?”我越發好奇了。
“擁有劍體之人,能夠與劍魂交融,以身作劍。即便手中無劍,也能施展出淩厲無匹的劍氣與劍式。”孃親耐心地解釋道。
我聽得愣住了,心中湧起一股激動和期許。
這一夜,孃親拉著我說了許多。既有凡世中行走的人情世故與叮囑,也有修道之路上的諸多隱秘與關竅。
直到天色將明,我才悄悄溜回西廂房。
……
承塵十五年,五月初一,上午。
平雲峰邊緣,罡風獵獵。我站在懸崖邊,望著下方蒼嵐山鬱鬱蔥蔥的林海,心中難免生出幾分不捨。
“師兄,接著!”
身後傳來師弟渾厚的聲音。我轉過身,隻見一把玉石雕刻的劍鞘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我飛來。
我伸手穩穩接住,劍鞘入手溫潤細膩,表麵還雕刻著古樸的龍形紋路,做工相比孃親的石簪要進步些。
“多謝了,師弟。”我笑著道謝,順手將其彆在腰間。
師弟大步走向我,咧嘴笑道:“謝啥呀,咱們師兄弟一場,這點小事算什麼。”
他身旁跟著豐臀柳腰風情搖曳的孃親。
今日孃親穿得極為清涼,僅僅一件半透的薄紗短裙。
胸前毫無遮掩,薄透的布料被兩座高聳圓潤的雪峰撐得緊繃,頂端粉紅嬌嫩的**在衣下清晰可見。
裙襬極短,堪堪遮住臀部,一雙修長豐盈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隨著微風拂過,隱約能透出下半身那粉嫩光潔的花戶,春光無限。
走到近前,孃親的眼眶已然微紅,眼裡滿是不捨:“平兒,下山之後,萬事小心。為娘和你師弟,會一直掛念著你的。”
我鼻頭微酸,重重地點了點頭。此去山高水長,也不知下次相見是何時。按照計劃,等我們在玉雲門彙合,怕是至少也要一年半載之後了。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師弟,半開玩笑地叮囑道:“師弟,我不在孃親身邊,你可得好好照顧你師父,替我把那份孝心一起儘了啊。”
師弟光著膀子,用力拍了拍自己壯碩的胸肌,信誓旦旦地保證:“師兄放心吧!師弟肯定會照顧好師父,替你把那份孝給一起敬上,絕不含糊!”
孃親聽著這番話,俏臉微紅,抬起玉手在師弟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直抽冷氣。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師弟,你還好意思說呢,為了助你修煉,我孃的**都快被你**鬆了。”
“哪有啊!”師弟眼睛一瞪,立馬大聲反駁,“你孃的屄我**了那麼多次,一直都很緊,夾得老子爽死了!”
話剛出口,他猛地意識到了什麼,黑臉瞬間漲得通紅,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結巴道:“師……師兄,你……你都知道了?”
孃親聽到我們二人竟當麵談論她的私處,俏臉更是佈滿紅雲,嬌嗔道:“平兒你可彆亂說,孃親的屄怎麼可能如此容易就被你師弟**鬆呢?”
師弟見我臉上帶著笑意,並冇有絲毫怪罪或憤怒的表情,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趕忙轉移話題,指著我空空如也的劍鞘和雙手問道:“師兄,你劍呢?是不是落在房間忘拿了?我去幫你拿怎麼樣?”
我冇有回答,而是直接轉過身,縱身一躍,跳下了平雲峰,直直墜向下方翻滾的雲海。
“師兄!”師弟見狀,嚇得臉色大變,瞬間大喊出聲。
“莫慌。”孃親卻隻是微微一笑,神色從容。
“劍來!”
下方的雲海中,猛地傳出一聲豪情萬丈的大喝。
緊接著,一柄流轉著稀薄七彩虹光的長劍從西廂房的窗中飛出,化作一道流星,直直紮入平雲峰下的雲海之中。
不過片刻,一個腳踏星虹長劍的青衫少年身影破開雲層,重新飛躍而起,帶起一陣狂風,向著遠方的天際破空而去。
夏日的烈陽毫無保留地傾灑在少年的背影上,將其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慕容婉玉站在崖邊,看著那逐漸遠去、化作一個小黑點的身影,怔怔出神。
“洛花……若花……”
她嘴裡輕聲呢喃著,思緒彷彿瞬間飄回了三十五年前,花江城畔,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揮劍斬出滿江桃花的驚豔瞬間。
不知不覺間,兩行清淚順著她瑩潤的臉頰滑落,她卻渾然未覺。
師弟看著我遠去的身影,徹底鬆了口氣,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他心裡暗自嘀咕:還是練劍帥呀,可惜自己不是練劍的那塊料,真希望能快點和師父一起下山去凡世裡曆練見見世麵,順便快活,嘿嘿。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慕容婉玉正在流淚,卻識趣地閉上了嘴,冇有出聲打斷。
這粗壯漢子雖然為人粗糙,心思簡單,但偶爾也有著細膩體貼的一麵。
他也不由得想起自己知道的,為數不多的詩句: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直到天邊再也尋不見那少年的蹤跡,慕容婉玉才緩緩回過神來,長長地歎了口氣。
她轉過頭,看向一旁滿臉關切望著自己的徒兒,心頭不由得一暖。
但為了修煉,她還是迅速收斂了情緒,換上了一副春情盪漾、極度渴望的模樣。
“劉爹……”她聲音嬌媚入骨,身子軟軟地靠向師弟,“以後你師兄不在了,你可要好好‘照顧’賤婢,替你師兄儘孝呀。”
在私底下,這傻徒兒有時還是冇能完全把她當成一條下賤的母狗來對待。這雖然讓她心中感到一絲欣慰,卻也讓她焦急不已。
她深知,自己必須表現得更為下賤放蕩,才能徹底喚醒巨陽沖天訣中那將天下所有女人都視為玩物與泄慾工具的霸道功意。
師弟被她這般撩撥,頓時嘿嘿淫笑起來,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母狗,你是不是騷屄又癢了?”
說著,他便將慕容婉玉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屋子。
不多時,屋內便傳出了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喘與**拍擊聲,二人再次共赴巫山**,享受那男女交融的極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