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隻乾處女

車子開了一路兄妹倆都冇什麼話,梁卿寶看著窗外的風景,長髮被吹得往後飄。

半晌,她小小聲問了一句,“那是哥哥的女朋友嗎?

“把窗戶關上,車裡開著空調呢。”

梁錦程扯了扯領帶,內心有點煩躁,夏天夜晚的風也是熱的,一點涼氣全被風吹完了。

“哦。”

梁卿寶趕緊關上窗戶,她身上的香味已經得到玄霄的證實,確實有催情助興的作用,與異性呆在密閉空間的時候,她要注意一些,但卿寶心想快到家了,這麼一會應該沒關係。

“是家裡安排的相親。”

卿寶原先以為他轉移話題是不想回答她,冇想到他竟說了。

“哥哥,是要結婚了嗎?”

“我這個年紀不該結婚嗎?”

是啊,他已經30歲了,身為小他8歲的妹妹,她已經結婚兩年了……

“你已經結婚了,應該少和異性單獨呆在一起。”

聽梁錦程這麼說,卿寶有點生氣,“哥哥以後結婚了也會這樣限製嫂子嗎?

婚後不允許她跟任何異性來往?

“你怎麼一樣!”

梁錦程脫口而出。

“我怎麼不一樣,難道,”卿寶想到一個答案,頓時淚如泉湧,“哥哥是覺得我水性揚花?

會給沈明瀾戴綠帽子?

梁錦程皺眉,抽了一張紙給她,“把眼淚擦擦。

梁卿寶委屈地抽鼻子,雖然她現在是有點水性揚花,但她以前還是很乖的呀,都是那個奇怪的功法才讓她變成這樣的。

玄霄表示天生媚骨的人開苞後一個男人遲早滿足不了的,他隻不過讓她提早認清自己的身體而已。

梁錦程聽著她抽抽嗒嗒的,再次煩躁地扯扯領帶,她長得一副懵懵懂懂的小白兔模樣,性格那麼乖,偏偏身材又發育得那般好,奶大屁股圓的,外麵那些壞男人最喜歡她這種類型,要不是他幫她趕跑那些狂蜂浪蝶,她早就被……

梁卿寶擦著淚花偷覷她哥臉色,她哥對她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老是對她皺眉,要麼就冰塊臉當她不存在,明明他對其他人都不這樣的……

梁卿寶再次委屈地流淚,她好想跟他親近,她的哥哥長得好看又聰明,她好喜歡哥哥,可是哥哥卻好討厭她……

梁錦程把車停好,看她還在哭,心中無奈,他都冇說她,自己誤會的還哭那麼久,抽了張紙,探身過去給她擦淚。

“彆哭了,等下爸爸看到了又說我欺負你。”

“是哥哥欺負我嘛!”

她哭得嗓音啞啞,眼角、鼻頭髮紅,梁錦程越看她越像小兔子,好欺負得很,忍不住捏捏她嫩滑的臉蛋。

“身上擦香水了?

看你最近會打扮了。”穿那麼漂亮靠在男人懷裡,還讓彆的男人摟著她的腰,還好那是他的好朋友蔣易臣,不會對他的妹妹怎麼樣,換個彆的男人肯定就這樣把她帶到酒店**了。

梁卿寶看著近在咫尺的哥哥,心咚咚亂跳,哥哥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會不會也會受到她的蠱惑,對她……

如果哥哥能喜歡她就好了,就算是喜歡她的身體也沒關係……

“哥哥身上也好香,是特意擦了香水跟未來嫂子約會嗎?”

梁錦程身上有一種雪鬆的香味,帶著禁慾的氣息,配合著他戴著金絲邊眼鏡,領帶鬆垮的樣子,簡直讓梁卿寶雙腿發軟。

“彆亂說,今天是第一次見麵,還不是你嫂子,還有,哥哥不擦香水。

好了,下車吧。

梁卿寶一把抱住欲抽身離去的梁錦程的脖子,小臉與他相貼,“哥,我喝醉了,你抱我。”

她很少這樣親近哥哥,怕他像小時候一樣甩開她,緊張得雙臂微微發顫。

梁錦程沉默了一會,拉開她的手下車。

梁卿寶正暗自失落,卻見梁錦程走到副駕,拉開車門,把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梁卿寶呆呆地看著他俊美的側臉,“哥哥……”

梁錦程徑直抱她去了臥室,把她放到床上。

“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再去給爸爸打招呼。”說完看了她一眼就準備走。

“哥!”梁卿寶從身後抱住他,“彆走,你陪陪我。”

梁錦程慢慢拉開她的手,轉過身俯視她,冷笑道,“梁卿寶,我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不要給你三分顏色就順杆爬。”

梁卿寶習慣他的冷言冷語,一頭栽進他懷裡,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腰,帶著哭腔,“哥哥明知道卿寶最喜歡你了,哥哥不要推開我……”

梁錦程抬頭,喉結上下滾動,狹長鳳眸裡閃過晦暗的光,告誡自己不要對她心軟,她是那個女人的女兒,雖然她是無辜的,但是他怎麼能毫無芥蒂地去疼愛她?

這樣多對不起他媽媽……

“梁卿寶!你給我放開!”

“我不放!哥哥馬上就要結婚了,以後哥哥就是彆人的了,卿寶就再也不能像這樣抱著哥哥了。”

“都跟你說了她不是了……”

梁錦程的話戛然而止,卿寶突然放開他,手伸到背後拉下裙子拉鍊,把裙子從身上褪了下來。

眼鏡片後麵的鳳眸微微睜大,看著他妹妹的絕美**,渾圓飽滿的**半包在嫩黃色蕾絲內衣裡,往下是急遽收窄的優美腰線,小腹平坦,配套的蕾絲內褲包著三角地帶,他可以看到她凸起的飽滿**。

梁錦程微不可察地吞了口口水,眉頭卻皺得更緊,“你這是什麼意思?想挨**找錯人了吧?”

卿寶小心翼翼地再次上前抱住他的窄腰,“哥哥你不要結婚好不好,嫂子能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

梁錦程掐著她脖子迫使她看向他,咬牙切齒道:“你嫂子能給我生孩子,你能嗎?”

“卿寶也可以給哥哥生孩子的。”

梁錦程手指收緊,看她漲紅臉,“我們是親兄妹,生下來的孩子叫孽種知不知道?!”

“哥哥……”梁卿寶握著他掐著她脖子的手,既不求饒也不掙紮,隻拿著一雙大眼睛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梁錦程把她甩到床上,床墊軟彈,梁卿寶摔到床上的時候**也跟著顫了兩下。

梁錦程眉心微跳,他真是瘋了,她可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在她脫衣服的時候就該摔門走的,現在卻在她的房間看著她幾乎**的曼妙身體。

梁錦程把領帶扯下來,扔到地板上。

“我隻乾處女,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