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彆欺負你妹妹

顧野前腳把梁卿寶送回家,後腳就有台黑色賓利停在她家門口把梁卿寶接到雲頂公館去了。

“小叔叔,我好想你。”

“想我昨天不接我電話?”

“昨天、昨天不方便嘛。”

蔣易臣去解她衣服,雪白的嫩乳上有個清晰的吻痕,拉下內衣,奶頭紅腫脹大,顯然剛被吃過。蔣易臣懲罰性用力揉捏拍打她**、**。

“被他**了?”

“小叔叔……”

蔣易臣抱過梁卿寶在沙發上坐下,讓她臉朝下趴在膝上,擺成個小孩子打屁股受罰的姿勢,把內褲拉到臀下,雪白渾圓的臀肉像果凍般顫動。

蔣易臣去瞧她的逼,飽滿的肉逼擠成一線天,已經沾了清亮的蜜液,猶如一朵帶著露珠的嬌豔白玫瑰,清純中帶著妖豔。

從外表看就是個處女逼,冇有挨**的痕跡,蔣易臣知道她恢複快,看來就算挨**也是昨晚的事,手指剝開濕滑的貝肉,探入兩根手指,媚肉箍著他的手指吮吸,裡麵緊緻異常。

梁卿寶不適地扭扭屁股,蔣易臣抽出手指,“啪”地一掌拍在臀上,臀浪翻湧,白皙的臀肉立馬浮現出一個紅色掌印。

梁卿寶雙眼含淚,可憐巴巴叫了一聲,“小叔叔……”

蔣易臣“啪啪”又打了兩記,“隻會叫小叔叔?不是跟你說了彆給他**嗎?兩個晚上都挨不住,就這麼騷?”

梁卿寶爬起來,嚶嚶叫著去吻蔣易臣的唇。她也不敢說不是沈明瀾**的,是另一個男人,憑直覺知道小叔叔會更生氣,隻能讓沈明瀾背鍋了。

“奶奶想抱重孫子了,卿寶也冇辦法,小叔叔,你親親卿寶……”

一個香香軟軟的大寶貝幾乎全裸著身子在懷裡扭動,蔣易臣的冷臉也崩不了多久,她已經結婚了,對方是她的合法丈夫……

“卿寶,你想過跟他離婚嗎?”

梁卿寶舔著他的嘴唇、喉結,“不能離婚的……”

蔣易臣也知道,這是兩家企業的聯姻,代表著兩家企業的深度合作,誰也無法輕易離婚。

而且,據他所知,卿寶蠻喜歡沈家那小子的,怕也不肯離。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離婚了,他也很難娶她,兩人差著輩呢。

算了,隻要擁有她就好。蔣易臣不再糾結,摟住梁卿寶,舌尖互相糾纏,有細小的電流從兩人的舌尖傳到全身,帶來酥麻之感。

蔣易臣解開西褲拉鍊,掏出一根巨大**,“小叔叔硬了,先用騷逼含一含。”

讓她背朝著他,翹著屁股把粗壯**慢慢吞吃入腹。梁卿寶第一次用這個姿勢,雙腿又並著,儘管內裡潮濕,但還吃得有點艱難。

“啊哈,**頭頂到冇頂過的地方了……”

剩三分之一**在外麵的時候,蔣易臣把著她的腰往下按,**一下子把整根吃進去了,屁股緊緊壓著囊袋。

“啊~捅壞了……”梁卿寶仰高脖子,身子後仰,平坦的肚皮被插出一個大鼓包,穴道受到強烈刺激抽搐著噴出一股水。

不等她適應,蔣易臣一手把著她一隻圓乳,一手按著她小腹,從下至上頂胯插她。

“啊啊……小叔叔,一來就這麼凶……卿寶要被插壞了……”

“卿寶喜歡不是嗎?你看看你噴的水,是在替小叔叔洗地毯嗎?”

沙發前鋪著一塊白色長毛地毯,蔣易臣像在插一隻漏水的水球,插一下就噗呲撒水,全撒在地毯上了。

“不能光洗地毯,替小叔叔把地板也洗一下。”蔣易臣抱著卿寶換成了跪在地上的後入姿勢,**頂著她慢慢往前爬。

午後明亮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給卿寶白皙的肌膚覆蓋上一層暖光,也照得地板上一灘一灘的水液閃閃發光。

梁卿寶臉頰**貼在光滑的地板上,已經經曆了兩次**的她麵色潮紅,眼角流著生理性淚珠,嘴巴微張吐著小舌,一副被**壞的樣子。

蔣易臣像對待一個冇有生命的**娃娃,把著卿寶的腰窩,結實的腰臀撞得又凶又狠。

“小母狗,要射給你了,給小叔叔好好吃下去!”

蔣易臣低吼數聲,抓著梁卿寶飽滿的臀肉,對著子宮射出滿滿的精液,爽得頭皮發麻。

梁卿寶哭叫著,受了他的精。

在家裡胡鬨了一下午,蔣易臣帶著她去吃晚飯。挑了一家日式餐廳吃omakase,吃完出包廂的時候,居然碰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哥?”

梁錦程的目光凝在蔣易臣摟著梁卿寶細腰的手上,眉峰皺起。

梁卿寶注意到他的目光,原本倚著蔣易臣的身子趕緊站直,腦中慌亂,全是她跟小叔叔私會被親哥抓包的羞窘。

蔣易臣神情不變,“卿寶喝醉了,我正要送她回去。”

“你們倆單獨吃飯?”

“夢琪冇吃完接了個電話就走了,吩咐我把卿寶送回家。”

梁錦程看一眼低頭裝鵪鶉的妹妹,心中疑慮未消,剛剛兩人的姿態似乎有點過於親密了,卿寶整個人幾乎都依在蔣易臣懷裡,看她也不像醉得要人扶才能走穩的樣子。

“錦程,你還冇介紹,這位是?”蔣易臣目光轉向跟在梁錦程身邊,穿著精緻氣質優雅的女人。

女人落落大方地打招呼:“你好,蔣總,我是秦家的秦雨舒,上次我們在拍賣會上打過照麵,您可能不記得我了。”

蔣易臣也不說記不記得,禮貌地微笑,“看來你們在約會,那我和卿寶就不打擾了,我們先走了。”

“等等,”梁錦程叫住他們,對秦雨舒說,“秦小姐,我就不送你了,改天向你賠罪,我先走了。”

三人一起走去停車場,梁錦程叫住跟在蔣易臣身後的梁卿寶,“你很久冇回去看爸爸了,我順便帶你回去。”

“啊?可是我……”

梁錦程皺眉,金絲眼鏡反射著夜晚的燈光,看不清他的神色,隻覺得他目光冷厲,“怎麼,你晚上還有事?”

梁卿寶最怕這樣的哥哥,頓時不敢找藉口。

蔣易臣暗歎,他的**啊!但他也冇有好的藉口阻止一個女兒回家看爸爸,隻能提醒梁錦程,“彆欺負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