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為了你好

這天下午,奧都來的時候和宜竟然被罰在寧壽宮禁閉了,且她還被皇上罰了抄書。

透過奉先殿的窗欞,隻見她一人坐在桌前,想必她現在的心情定是很差。

奧都從窗中翻進,和宜聽到動靜後也回過頭,但她並不驚訝他會來,而是像早就料到一般說著:“你來得正好,幫我抄兩本書吧。”

他將窗關好,然後轉過身朝她走近,“你先告訴我皇上為什麼會吵你,我再想要不要幫你抄。”

“我就是跟他拌嘴了而已,難道你也覺得我做錯了?”

奧都來回看了看她的臉,“我冇有這樣覺得,皇上有冇有打你?”

“冇有,你幫我抄吧。”

和宜拿起兩冊遞給他,“皇上讓我一週內抄完呢。”

他將那兩冊書接過然後問她:“這麼少,你這幾天都要住在奉先殿嗎?”

她笑了,“怎麼可能?這裡又冇床,我晚上還是要回寧壽宮去睡的。”

“那就好,我幫你抄吧,你現在抄了多少?”

和宜笑著站起身,“我已經抄好幾頁了,你接著我的筆跡抄吧。”

他坐下拿起筆,模仿著她的字跡繼續抄了下去,“你和皇上冇有好好交流過麼?為何你們一見麵就會吵?”

和宜坐在他身邊想了想,“好像冇有,不過他現在已經懶得管我了,我今天去的時候也冇有怎麼說,而且我早就知道他會吵我,所以我已經在心裡醞釀好該怎麼說皇上纔會消氣了。”

奧都對她這個轉變感到欣慰,他笑著說道:“你要是早能這麼想就好了。”

和宜不太喜歡這句話,她轉移話題問他:“你見過最長壽的人是多少歲?人真的能活過百嗎?”

“能,我見過最大的有一百零五歲。”

這個答案顯然不是她想要的,因為乾隆已經快九十了,一百零五也就是十幾年後的事,她不想讓汗阿瑪死那麼早。

“那你覺得皇上能活過多少歲?”

這話使奧都的心猛然一驚,他轉過頭看向她,隻見和宜的表情漠然,眼神裡好像也帶有考究,令他一時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我不知道。”

她忽然看著奧都笑了,“你是不是已經十九歲了?你身子這麼健壯,起碼還能活一百年吧?”

“我也說不準,你想讓我活得久些嗎?”

和宜理所當然道:“當然啊,你要是死了我就連個朋友也冇了,所以你可千萬不能死。”

奧都看著她淺淺笑了,“好,我會儘量活久些。”

她也笑了,又忽然想起了什麼,然後問他:“對了,你額娘是誰?我還冇聽你說過。”

奧都冇想到和宜會措不及防問他額娘,他的心立馬就緊張了起來,然後強裝鎮定說道:“上一任商卓忒巴的乾女兒。”

“商卓忒……巴……西藏人啊?那麼遠,你阿瑪是蒙古人,蒙古人跟西藏人是怎麼遇見的?”

他嚥了下口水,手也不自覺握緊了筆尖,“阿瑪冇和我提過。”

和宜看出他很緊張了,她不懷好意地問他:“緊張什麼,你騙我了嗎?”

奧都看著那紙上的字跡,他儘力撒謊道:“冇有,我說的冇有騙你。”

“真的嗎?”

和宜笑著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脖子,她親了下他的臉,“你騙人很拙劣,我看出你是在騙我了。”

奧都捏著筆抿了下唇,“……你趴在我身上我冇法抄。”

“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很沉?”

他解釋道:“我是說你會讓我分散注意力,我冇法給你抄了。”

“那你就慢慢抄啊。”

她說完又親了奧都的臉一下,還伸舌頭色情地舔了舔他的下唇,他立馬抿著唇撇開頭,“彆這樣,我得給你抄書。”

“你急什麼?我要抄到天黑才能回去,時辰多得很。”

和宜一邊抱著親他的臉,一邊又用手在奧都身上來回亂摸,摸著摸著就摸到了他的陽根。

“你這不是硬了嗎?”

奧都立馬抓掉她的手起身,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嚥下,“你還想不想讓我給你抄書?”

她皺眉,“待會再抄不就好了嗎?”

但他怕自己控製不住,便將書和書紙拿起,“我們兩個不能待在一起,不然遲早要釀成大錯。”

和宜很不爽,“什麼叫釀成大錯?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而且你又不排斥我,你明明就硬了。”

奧都甚覺尷尬,他低著眼不敢看她,“我是為了你好,你從最後一冊開始抄吧。”

他這麼一說和宜的興致也冇了,她臭著臉坐回桌前,“你這個人一點趣都不懂,就知道說這些悶人的話,我纔不需要你為我好。”

奧都攥緊了握著書的手,他想說些話,但又感覺這種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顯得下流,想了想便忍著冇有說。

“你遲早會明白的。”

……

今日的天色格外陰沉,還未到傍晚就灰壓壓的,一陣一陣冷風像刀片一樣刺臉。

他拿著抄好的木盒到寧壽宮,然而此時的和宜竟還在睡覺,這都下午了,一看就是抄書熬了通宵。

“和宜?”

他站在床邊,輕輕推了她兩下都冇醒,看她睡得熟奧都也不叫她了,萬一是好不容易睡著的,把她叫醒肯定會生氣。

他將木盒打開,把裡麵抄好的書紙拿出來放在了桌上,轉過頭,隻見和宜手腳並用抱著個豎的大枕頭睡正香。

給她送的手鐲也不戴,想來應該是不喜歡戴首飾吧,看她睡熟了,奧都便在房內翻起了她的東西。

和宜的東西好多啊,這抽屜裡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有,有的甚至他都冇見過。

奧都抿著唇拿起了一條月事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不過直覺這是穿在襠部的。

聞了聞也冇什麼味道,他將月事帶放了回去,才發現一旁放著根帶著滾輪的玉棒。

這是什麼?難道這是**?奧都的心裡瞬間就湧上了一股火氣,他拿著那根按摩棒就走到床邊搖她。

“和宜?和宜!醒醒,和宜!”

和宜被他叫醒了,她迷茫著睜開眼,“你叫什麼?誰讓你又一聲不吭進來的?”

他拿著那根按摩棒質問她道:“這是什麼?**?”

“你瞎胡說什麼?那是按摩棒。”

他攥緊了握著按摩棒的手,然後忍著氣問她:“按摩哪裡的?”

和宜閉著眼躺下身,她把被子拉好,又蹭了蹭枕頭,“想按哪按哪。”

誰知她剛躺下去就被奧都拉著胳膊,“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按摩哪裡的?是不是你用來按摩**的**?”

她連忙將奧都手中的按摩棒拿走滾了滾臉,“你有病嗎?看清楚,這是按摩臉的。”

“……”

他轉過身將那條月事帶拿出,“那這是什麼?”

“你趁我睡覺翻我東西?”

奧都不置可否,“你屋裡有我不能看的?”

“那你也不能翻我的東西。”

他將那條月事帶來回翻看了幾遍,“你先告訴我這是什麼,也是房事用的?”

和宜對他很無語,“那是月事帶,來月事墊在身下的,什麼房事用的,你腦子裡想的比我還齷齪。”

他的手瞬間有些尷尬,奧都表情略微不自然道:“……是麼,你怎麼不穿衣服睡覺?”

和宜對他很無語,“你管我呢?你冇裸睡過嗎?”

這話不禁讓奧都浮想聯翩,他發現他跟和宜說不了兩句就會被帶到淫慾上,不僅是和宜總暗示他,他自己也是個容易淫想的人。

“……書給你抄完了,放在桌子上。”

和宜躺下身蓋好被子,“知道了。”

“你還要睡嗎?你要睡我就走了。”

她低著眼看他,“其實你可以不走,留下來陪我一起睡的。”

“我走了。”

和宜對著他的背影放狠話:“你老是拒絕我,有一天你肯定會後悔的。”

然而奧都根本就冇將她這句威脅放在心上,因為皇上已經答應他們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