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特殊懲罰
晚膳時分,厲九冥果然回來了。
他似乎心情不錯,席間雖依舊不改動手動腳的習慣。
一會兒夾菜喂到姬九玄嘴邊,非要她吃了才罷休;一會兒又捏著她的小手把玩,說她指如削蔥根,適合戴更漂亮的戒指。
但整體氣氛比前幾日要輕鬆些許。
姬九玄儘量配合,心中卻惦記著書房裡那句“晚上考你識字”。
她暗自回憶著下午認得的那些字,又有些懊惱,早知如此,當時應該多問幾個。
膳後,厲九冥並未像往常一樣急著將她撈回臥室,而是牽著她的手,慢悠悠地走向書房。
“真要去書房……考我?”姬九玄有些遲疑,那地方總讓她覺得是正經場所,與他即將進行的“不正經”行為格格不入。
“當然,”厲九冥側頭看她,燈下她肌膚如玉,眉眼如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格外惹人憐愛,“本司令一言九鼎。”
他頓了頓,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熱氣噴灑,“還是說……你更想去床上‘考’?”
姬九玄臉頰一熱,瞪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快步往前走“書房就書房!”
至少書房有書桌椅子,比床上那個毫無招架之力的境地似乎要好那麼一點點。
厲九冥看著她略帶倉惶卻強裝鎮定的背影,低低地笑出了聲,大步跟上。
書房裡隻亮著一盞明亮的檯燈,光線集中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四周顯得有些昏暗,更添了幾分私密和曖昧。
厲九冥大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然後將姬九玄拉過來,依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就在這裡考。”他雙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瘦削的肩上,隨手拿過下午那份《北地新報》,翻到副刊版麵,上麵有一些散文和詩詞。
“念這首。”他修長的手指隨意點在一首簡短的五言絕句上。
姬九玄定了定神,藉著燈光看去。
是繁體字,但詩句短小,她仔細辨認著,緩緩念出“床前……明月光……”
唸到一半,她卡殼了,第三個字筆畫有點複雜,她不太確定。
“疑是……地上霜?”她試探著接下去。
“嗯,‘疑’字念得對,但前麵那個字,”厲九冥的聲音帶著笑意,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是‘舉頭望明月’的‘舉’。唸錯了,該罰。”
姬九玄心頭一緊“……怎麼罰?”
厲九冥低笑一聲,環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靈巧地解開她旗袍側邊的兩顆盤扣,大手探入,精準地握住了她一側的柔軟,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啊!”姬九玄渾身一顫,驚撥出聲,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因為坐在他腿上的姿勢,反而更緊密地貼合了他某處已然甦醒的灼熱。
“你……你彆……”
“唸錯了就要受罰,這是規矩。”厲九冥理直氣壯,指尖惡意地刮過頂端的蓓蕾,感受著它在掌心迅速變得硬挺。
另一隻手則拿過報紙,點了點下一句,“繼續念。再唸錯,懲罰可要加倍了。”
姬九玄又羞又氣,身體在他的撩撥下陣陣發軟,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強忍著喉嚨裡即將溢位的呻吟,集中精神看向報紙,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這句倒是對了。”厲九冥似乎有些遺憾,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反而變本加厲,指尖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衣,時輕時重地按壓揉弄,另一隻手則開始在她腿根處曖昧地畫著圈。
“看來我的九兒很聰明,一點就通。那我們來學點新的……”
他隨手在報紙上指了幾個稍難的字,“這個念‘烽’,烽火的烽;這個念‘燧’,也是烽火的意思;這個念‘鼙’,鼓聲,常用於指戰事……”
他教得隨意,姬九玄卻學得艱難。
他的氣息,他的觸碰,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挑戰著她的神經。
她必須用極大的意誌力才能將注意力從身體感官上剝離,去記住那些陌生的字形和讀音。
“記住了嗎?”他教了幾個,便停下來“考覈”,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頸側。
“……記住了。”姬九玄聲音細若蚊蠅。
“那好,‘烽燧’連起來念一遍。”他故意挑了兩個相近的字。
姬九玄深吸一口氣“烽……燧……”
“嗯,對了。”厲九冥似乎很滿意,獎勵似的在她臉頰親了一下,然後手指卻順著她的小腹緩緩下滑,探入了更隱秘的地帶,“那‘鼙鼓’呢?”
姬九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夾住了他使壞的手。
“厲九冥!你……你這是教學還是……唔……”
話未說完,便被男人以吻封緘。
這是一個帶著濃濃**和佔有慾的吻,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甜蜜,直到她缺氧般軟在他懷裡才放開。
“教學……和懲罰,以及獎勵……可以同時進行。”厲九冥喘息粗重,眸中慾火熊熊燃燒。
他一把將書桌上的檔案掃到一旁,把軟成一灘春水的姬九玄抱上了冰涼的紅木書桌!
“不要……在這裡……”姬九玄驚慌失措,手肘撐在桌麵上想要後退,卻被男人牢牢按住腳踝拖了回來。
冰涼的桌麵刺激得她肌膚起了一層細栗,與體內被他點燃的火焰形成鮮明對比。
“這裡很好,”厲九冥欺身而上,輕鬆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置身其間,灼熱的堅硬隔著薄薄的布料抵著柔軟的核心,“讓你好好記住,以後唸書的時候,就會想起今天……”
他咬著她的耳垂,說出露骨的話語,同時扯開了彼此最後的束縛。
接下來的“識字課”徹底變了味。
冰冷的書桌,散落的檔案,空氣中瀰漫著墨香與**交織的詭異氣息。
姬九玄的嗚咽和呻吟與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身體在極致的快感與羞恥中沉浮。
他變著花樣“懲罰”她記不住的生字,又用更激烈的方式“獎勵”她唸對的詞語,將一場本該正經的教學變成了酣暢淋漓的情事。
當一切歸於平靜,姬九玄渾身癱軟地趴在書桌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厲九冥則饜足地靠在椅背上,將她抱下來,摟在懷裡,有一下冇一下地撫著她汗濕的脊背。
“看來以後要經常這樣教你識字,”他嗓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意,“效率很高。”
姬九玄連瞪他的力氣都冇有了,將滾燙的臉埋在他頸窩,悶聲道“……流氓。”
厲九冥低笑,胸腔震動“隻對你流氓。”
他抱著她,走向臥室的浴室。清洗完畢,將她塞進柔軟的被褥,厲九冥從背後擁住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睡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姬九玄累極了,很快沉入夢鄉。
迷糊中,她似乎感覺到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發間。
這一次,她心中那絲抗拒,似乎在被身體的疲憊和某種陌生的暖意悄然融化著。
這個霸道的男人,用他特有的、蠻橫又帶著點幼稚的方式,正在一點點蠶食著她的心防。
而亂世中的這份扭曲的依戀,究竟會將她和他的命運引向何方?
姬九玄在夢中,也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