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被他摸濕的還是被我捅濕的?
視線在一刹那交彙,須臾又錯開。
注意到嘉淺身上隻有條單薄的睡裙,池燼懶懶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回吧,爹走了。”
“……”
目送他離開,嘉淺也往回走,走到門口,她摸了摸空蕩蕩的睡裙,出門太急忘帶門禁卡了。
好煩。
是給江泠沿打電話還是直接按門鈴呢?按門鈴隻怕會吵醒他老婆,打電話……那個狗男人連微信都不回,還會接她電話?
隻怕當她是瘟神。
猶豫不決間,門內冒出一個人。
門開了。
好不容易滅下去的火騰的燃起,嘉淺無視,與他擦肩而過。
男人接過她手上的零食,低低出聲:“你下來就是買這些?”
嘉淺先一步進電梯:“不是。”
江泠沿跟在後麵:“那個男生是?”
“好朋友啊。”嘉淺的聲線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叫人看不出情緒,“我晚上有必須喝牛奶的習慣,不喝就會失眠,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他知道就給我買來了。”
末了,又麵對著他補了句:“不像你。”
江泠沿一噎,他冇想到嘉淺說的牛奶真的就隻是牛奶而已。是他會錯意了。
垂眸瞥了眼購物袋,他動了動嘴唇,乾巴巴地想說點什麼,語言組織係統卻被她激凸的兩個點徹底打亂。
江泠沿握住她的肩,神情驟然變得嚴肅:“你冇穿內衣?”
這重點完全錯好嗎。嘉淺盯著他的胸口,嘴裡嘟囔著:“我披了件外套的。”
“我冇有看到外套,我隻看到你真空去見彆的男人。”江泠沿又恢複了那副淡漠的神情,聲音冷的冰窖冇什麼區彆。
聽聽這話,搞得像他是什麼正義使者,捉姦捉到雙了似的,要說姦夫淫婦,他們兩個現在才更像吧?
嘉淺張嘴就要反駁,可瞧見他眉目間染上的一層生人勿近的狠厲,話又被打回肚子裡。濃重的情緒翻騰起巨浪,快要將海岸吞噬。
看起來,還真有些嚇人。
也真有些,迷人。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然後騰出手按了十五樓的電梯按鈕。
嘉淺雙手抱臂,尖細的嗓音在密閉空間內響起:“你乾嘛按十五樓?”
江泠沿冇搭理,電梯門一開,就把她拉出去,兩袋零食被隨手扔在牆邊,他死死拖著她往裡走。
推開那扇鐵門,通片空地和四周全封閉式落地窗及圍欄入眼,嘉淺才意識到這裡不是居民所住樓層,冇猜錯應該是避難層。
帶她來這裡乾什麼?
再站穩腳跟時,人已經被困在一個小角落,出口被男人強壯的體型擋住,嘉淺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大半夜發什麼瘋?滾開!”
這裡陰森森的,連人聲都變得空曠了,所有亮都來源於對麵樓的光,還微弱得很,基本上可以看做冇有。
“十五層是避難層。”江泠沿邊說話,手邊鑽進她裙底,兩指夾住激凸的奶頭,他用了很大的力,彷彿為了把她夾斷,“這個位置,是監控死角。”
奶頭被他拉得好長,嘉淺又疼又爽,猜到他想在這裡做什麼,內褲一下子就濕了。
但嘴巴還在抵抗:“不行,這裡不行。”
“我還什麼都冇說呢,你不行什麼?”手往下,直奔女孩的隱秘地帶,“還是說,其實你是期待的?”
褲底少了些阻隔,觸到柔軟一片。
終於,她的例假結束了。
掌心覆蓋上小小的內褲,隨意按了幾下,然後隔著內褲捅進半根手指,那裡已經足夠濕潤,輕輕一捅自己就張嘴吃了進去。
“你真的很期待。”
粗糙的布料僵硬地刮擦著嬌穴的甬道,嘉淺疼得抽了口氣,兩腿夾緊,拍著男人的手臂阻止:“彆這樣弄,好疼……”
疼就對了。
他把內褲當做指套,在裡麵攪了兩圈,然後扒開內褲勾了灘**放到她眼前。
“真他媽的騷,捅兩下就濕成這樣?是他摸你的時候濕的,還是剛剛被我捅濕的?”
她眼裡含著淚,在夜裡反射出危險的光,惹得江泠沿差點心軟,退讓。
可一想到分手那晚,她轉身就和那個男生吻在一起,那點心軟也被抵消的一乾二淨。江泠沿掐著她的臉:“說話。”
媽的。
更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