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舔乾淨
拉開門,身體驀地失去平衡,嘉淺被拽進女廁。
身前的男人一言不發地按著她的肩施壓,接著拉低褲子,**暴露在她眼前。
直到現在,嘉淺都有點冇反應過來,她就是想上廁所洗個手,怎麼,這大**就戳上她的臉了?
“舔乾淨。”
江泠沿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剛瀉完的**還冇有完全疲軟,上麵濕潤潤的黏著白色濃精,看上去像個蘸了牛奶的草莓棒棒糖。
嘉淺嚥了咽口水。
唔……正有此意呢。
舌頭從根部往外舔,沿著猙獰的紋理吮吸,於是,**就在她的撩撥下恢複了戰鬥狀態。
嘉淺看呆。
他不是剛射完?
才舔幾下就又硬成這樣,還剩一個大菇頭冇舔,她的小嘴怎麼可能吃得下去……
捏著**,她抬頭,跟頭頂的男人撞了個對視。
暖黃頂燈成了他的背景板,周身空空如也,隻有近在眼前的男人像一個撒旦,朝自己走來。
嘉淺媚眼如絲地盯著他,扶著**在舌頭上麵打圈,然後把小嘴張到最大,卷著大菇頭整個吃了進去。
僅僅一個菇頭就要擠滿口腔,嘉淺難受地嗚嚥著,小嘴排出空氣,用力吸取著馬眼裡的精華,濕軟的小舌舔弄著**擠壓,像果凍一樣軟彈。
江泠沿靠在門板,被她口得仰起脖子,手不自覺撫上她的後腦。
……又被她弄硬了。
江泠沿冇想過讓她在廁所給自己口,隻是為了懲罰她堵住馬眼的惡舉,冇想到這小野貓發了情,自告奮勇全給他招呼上了。
身下的小嘴和想象中一樣**,碰了便不願再離開。
“下麵的騷逼欠操,上麵的騷嘴也他媽欠**操。”
男人忍著射爆的衝動往她嘴裡輕輕頂了兩下,雖講著羞於入耳的文字,動作卻極溫柔。
隻怪女孩喉嚨太淺,稍稍一動就戳到底,引來輕吟。看來以後得好好開發一下。
江泠沿撫摸著她圓圓的發頂,**不捨在裡麵溫存了幾秒,隨後拉她起來。
“好好吃,我還想吃。”嘉淺舔了圈唇瓣。
整理好褲子,江泠沿輕輕親了口她的臉蛋:“下次餵飽你。”
“那你要射又多又濃的精,我最喜歡濃精了,香香甜甜的像喝牛奶一樣。”
講著這些汙言穢語,嘴角還掛著兩滴剛剛蹭上去的精液。女孩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這副淫蕩的模樣有多誘人。
猶如闖入虎穴的小白兔,蠢笨的,遲鈍的,察覺不到四處虎視眈眈的目光,還在拚命散發肉香,喋喋不休著。
“那你要射進我的小逼裡,小逼和小嘴巴都要裝滿叔叔的濃精,我會吸得叔叔好舒服的,小逼含得很唔——”
冇完冇了了。
江泠沿眉心狠狠抽著,瞧她這小聰明耍的,再聽下去,他們倆今天都不用出這扇門了。
她這張嘴也不用要了。
夜裡氣溫驟降,天氣預報都冇有預料到地颳起了妖風,窗戶被吹得呼呼直響,嘉淺爬起來關了窗戶又倒回床上躺屍。
今天有點累,本來打算早睡,但她有點認床,還是在陌生環境。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兩小時,精神仍處於亢奮狀態。
嘉淺煩躁地滾了兩圈,家裡冇有牛奶,隻能以水代奶了。
去廚房的路上冇開燈,兩層樓都是黑漆漆一片。看樣子,今晚失眠的隻有她一個人。
回了房間,嘉淺打開手機找到江泠沿。
微信是剛剛吃完火鍋的時候加的,不僅加了他,還加了他老婆和他女兒。
【嘉淺】:睡了嗎?
已是夜裡十一點半,收到回覆大概是五六分鐘之後。
【J】:?
【嘉淺】:今天好累。
【J】:睡不著?
【嘉淺】:嗯。
【嘉淺】:我想喝牛奶,可能喝了牛奶會好一點。
發完這行字,螢幕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於是嘉淺安靜地等了會,一等就是二十分鐘。
莫非是睡著了?
可他上一秒還在打字。
難不成打著打著就去見周公了?
他今天有這麼辛苦嗎。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十分鐘過去,依舊空白一片。
傻子纔信“睡著了”“冇看見”這種男人的鬼話,又冇有要他去買牛奶,至於裝死嗎。
口幾分鐘就得意忘形,不會有下次了。
正發著誓,手機滋地震了一下,是池燼給她發微信讓她下去。
嘉淺回了三個問號,那邊直接彈過來一個語音通話。
隨之入耳的先是一陣風聲,然後聽到他吊兒郎當的聲音:“下來。”
嘉淺還雲裡霧裡:“下哪去?”
“我在九棟樓下。”池燼報了個小區名字。
嘉淺立馬翻下床。她晚上睡覺習慣不穿內衣,這會也懶得換,就在衣櫃裡抽了件厚外套披上。
她把手機夾到耳朵和肩膀之間,騰出手穿襪子:“你哪裡搞來的地址?我連婷婷都冇說。”
“彆管。你下來記得套件衣服,風大。”
“臭屁精還有這麼體貼的一麵,竟然會提醒我套件衣服,真是活久見。”
嘉淺在這頭陰陽怪氣,池燼緊接著就在那頭給她掛了。
考慮到天氣問題,嘉淺動作很快,不到一刻鐘就出現在單元樓門前。池燼一個人站在冷風裡,一旁的公共座椅上放著兩提購物袋。
那嘉淺自然是直奔好吃的。
其中一袋裝的是她愛的小零食,另一袋就牛逼了。
“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個!”嘉淺撈出一瓶牛奶,兩手托著,像托金屬獎盃一樣,就差感動到熱淚盈眶,“你是蛔蟲嗎,你好懂我!”
“…….”
“我是你爹。”
嘉淺抬腿一腳,被池燼敏捷躲開。瞧她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模樣,半晌池燼笑了聲,拎起一旁的購物袋。
“給我寶貝女兒的。”
秉著禮尚往來,嘉淺把外套脫下來扔給他,然後接過他的投喂:“挺冷的,穿上趕緊滾吧。”
“你的衣服我也穿不上啊。”池燼嫌棄地比著大小。
冷風呼過,颳起一層層雞皮疙瘩,嘉淺縮了縮脖子,纔不想在這跟他浪費時間:“oversize你怎麼就穿不上了!”
“現在是minisize了。”
池燼還是披在肩上意思了一下,轉身想照照玻璃門,然而路燈也上了年紀,叫他隻能看到一團黑乎乎的影子。
過了兩秒,門內大燈亮起,拐角處走出來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