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陸京澤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說：“季素歡，人生不應該浪費在無聊的愛恨上，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可以做。”

“不。”季素歡執拗抬眼：“你不愛我，我的人生就冇有任何意義......你應該愛我的，你從前那麼愛我，我隻是做錯了一次，我隻是被人騙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我都為你變成這樣了，你哄哄我不行嗎？”

陸京澤冷靜地看著她，其實他大可以說說軟話騙騙她，反正她活不久了，可那樣他對不起自己。

“季素歡，其實我們之間不是因為楚清淮，而是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因為我家衰落，你覺得我低你一等，就該對你事實順從，不能忤逆。”

“你找女流氓毀了我，自以為是愛我的占有，可你根本冇考慮過我。”

“還有你那些自以為對我的泄憤和懲罰......”

季素歡紅了眼：“對不起，京澤，我錯了......”

“你確實錯了，可你不該被原諒。”陸京澤聲音決絕，撥出一口氣，就像是撥出壓在心底已久的鬱結。

他不想再跟季素歡糾纏，準備走。

季素歡卻突然叫住他：“京澤，我可以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

陸京澤腳步頓住。

季素歡問：“那天，你為什麼不撕掉那個女人的名片？”這是她心裡的結，也是他們悲劇的開始，她一直想不通。

陸京澤覺得好笑：“季素歡，你當誰都是跟你一樣的天驕，有為所欲為的資格，那是我媽的重要客戶，就算她行為再不對，無論是出於禮貌還是利益，我都不應該當麵落她麵子。”

季素歡似乎不理解：“就這樣？”

“就這麼簡單？”她心臟悶的發痛，根本不理解：“你們陸家如果缺錢你可以找我，你不用受這種委屈。”

陸京澤笑了，笑出眼淚，最後一次對季素歡說：“五歲那年你父母帶你來我家退婚，你指天發誓說會努力讓季家到不需要聯姻的高度，你做到了，我也在努力，至於我不接受你的錢，是因為我愛你，想讓我們看上去儘可能平等。”

“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我們之間的鴻溝不是努力就能跨越的。”

“就像是你不理解為什麼我不當麵撕掉那個女人的名片，我也不理解你為什麼會因為一張名片就認為我背叛了你。”

“季素歡就這樣，結束吧，我不想再做乖順的玩具哄你開心，也不想再愛你了。”

說完，他看也不看季素歡，直接離去。

其實，剛剛，他有一句話冇說，五歲那年，季素歡指天說的是：我長大後會建一座金屋，把京澤哥哥藏起來。

可他不想做任何人的附庸，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季素歡死了，冇人知道她想了什麼，當晚開槍自殺了。

半年後，梁霜序也死了，梁霜序去找楚清淮說了他高中拒絕她的事，或許楚清淮痛恨自己年少無知，直接捅死了梁霜序。

四年後，陸京澤平安歸國，獲得了最高榮譽勳章，終於和母親團聚。